“你是不是吃醋了?”严川笑嘻嘻地摸沈迟shi漉漉的脸,心里软成一片,“没有的事,别瞎想了好不好?”
沈迟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垂着眼,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又在严川面前丢脸了。但禁欲了好多天,心上人就在眼前,他头脑昏昏的,像喝醉了一样。
“老公,我想要。”
沈迟在他面前说话一向软软的,严川听得心中发热,疼惜地摸他的头发:“小迟,你在发烧。”
沈迟立马瘪起嘴了,很失望的样子,嗫嚅着抗议:“我不会传染给你的……”
严川捏了一把他的脸,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在想什么:“我是怕被你传染吗?小sao狗,几天不挨Cao就逼痒是不是?”
沈迟掉着眼泪乖巧地“嗯”了一声,严川何尝不是同样想念他,瞧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理智都烟消云散了,他捏住沈迟的下巴吻上去,把颤抖的小妻子紧紧揽进怀里掀开睡衣摸他的身体。
皮rou相贴的感觉让沈迟立马呻yin出声,严川还是用他熟悉的做爱方式,确实,一个人怎么会有不同的做爱习惯呢。他握住一对ru房又揉又捏,把硬起来的ru尖拧得红肿,还要故意在他耳边问是不是又大了,是不是他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揉大的。
沈迟听得害羞得要命,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严川那里贴着。严川分了一只手去揉下面的小嘴,好久不做闭得紧紧的,拨开Yin唇用手指插进去,xuerou立马把手指吸入了。
“好烫。”严川评价道,或许是因为沈迟还在发低烧的缘故。
“老公……”沈迟被弄得狠了,整个身体都敏感得不得了,挺着腰吃严川的手指,抬起细细的手臂去搂他的脖子。
严川听着沈迟软软的叫声把手指换成Yinjing插进去,好久未曾品尝过的逼xue死死地绞着他,水又多又烫,噗嗤噗嗤流了很多出来在床单上。严川抬起他的一条腿从正面抱着他发狠Cao他,大rou棒整根挤入rou道又抽出来,囊袋打在Yin唇上,拍rou声响亮又色情。他还嫌不够似的,伸出手去掐一颗小Yin蒂,小逼被Cao着,Yin蒂也被玩弄着,沈迟爽得说不出话,眼泪流了满脸,手背遮着眼睛又被严川拿开亲吻。
一双不停晃动的nai子被吃进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沈迟的腿被拉得很开,魂都被撞散了,床垫不停往下陷。床头只开着一盏小灯,那是沈迟在等严川的表现,现在他等到想等的人了,还被那人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Cao。
沈迟爱极了正面进入的姿势,瞧着严川的一双黑眼珠浸透了欲望。严川沉着腰一下一下地顶着,终究是估计了身下人还在生病,没有弄得太凶。沈迟被严川宠得不自觉了,向上伸出两条细白的胳膊讨一个拥抱。离严川很远的那些年他最渴望的就是这个,此时的严川没有不答应的道理,把娇气的小妻子搂进怀里借势做了一个深顶。
沈迟“哎呀”了一声,又开始软绵绵地撒娇:“老公太大了,小迟要被插坏了。”
严川勾着舌头舔他的耳朵,沉声安慰他:“插不坏的,小迟这么sao,就该乖乖被老公抱着插小逼。”
沈迟迷蒙地点点头:“小逼被插得好舒服,老公好厉害……”
沈迟感觉到严川喉结滚动,揉着他的屁股说他是“sao货”。灯光下沈迟莹白的皮肤铺着一层淡nai油似的,香甜可口,严川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川哥……!”沈迟吃痛,小xue里却又挤出一股春水,全都浇在严川的gui头上。
严川的rou棒又粗了一圈,问他是不是就喜欢痛的感觉。沈迟不点头也不摇头,缩在严川怀里不出声。
沈迟早就被Cao射了,小鸡巴贴在肚皮上,Jingye射了自己满身,他低下头,严川那根粗长赤红的Yinjing在自己腿间进出,粗黑的Yin毛都被yIn水沾shi变成一缕一缕,sao逼被Cao肿了,嫣红的Yin唇更加肥,一掐就出水。
严川看到沈迟着迷的眼神,故意放慢了速度把自己的Yinjing如何被sao逼吃进去的样子全都展现给沈迟看,虬结的青筋都被yIn水泡软了,那么粗那么长的一根,被贪吃yIn荡的逼xue通通吞进去,甚至还有挤进宫口的趋势。
“好久没叫过川哥了,是不是,sao老婆?”
沈迟被这个突然的问题问得有些恍惚,想来确实如此,他在严川疏远自己的那段时间几乎没机会和他讲话,新婚的时候是怎么称呼他的来着?
“严总……”沈迟想起来了,他拒绝严川的洞房花烛夜上,用的是最不近人情的称呼。
严川和他的思绪回到了同一时空,决定要惩罚一下这个拒绝和自己洞房的不听话的家伙。
他猛Cao了几十下,浓稠的Jingye堵住宫口,被射Jing的快感让沈迟又高chao了一次。
他抬起头和严川接吻,对方的眼睛很亮,看得他的屁股都发痒,他猜严川应该在琢磨着怎么再收拾他一顿。
严川把沈迟翻过去,让他翘起屁股乖乖趴好,这和他梦里的场景一样,区别只在于严川现在正压着他揉着他软绵绵圆滚滚的ru房。
“还敢叫严总,现在让不让我Cao了?”严川佯怒,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