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佐伊早早地爬起床收拾好自己,又为雄主进行了温柔的叫醒服务,诺依曼大公被自家雌君勾起了火,却因为要带弗雷德去做天赋测试而生生压住,欲求不满的掐了雌虫的屁股一下,雌虫闷哼一声,抬眼看看一脸火气的雄主,轻笑一声,结束了今天早上的晨起服务。
诺依曼大公的雌侍在小雄虫诞生后便减少了存在感,今日更是做了早饭后就回房间带着,力求不碍了新雌君的眼。
吃过早饭,二虫带着小弗雷德来到检测机构,检测机构的虫不是很多,而且今日来检测的小虫崽除了弗雷德以外都是平民,虫子们抱着小虫崽,观察着诺依曼大公一家,尤其是小雄虫,小弗雷德晃了晃脑袋,更惹来阵阵惊呼。
侍者前来将诺依曼大公一家带入贵宾接待室,接待室的窗户是透明的,很方便观察外面,诺依曼大公扫了一眼便别过头去,专心安慰已经紧张的开始发抖的佐伊。小弗雷德被佐伊抱在怀里,微阖着眸子打量着四周,虽然还是小小的一只崽崽,眼睛里却带着漫不经心和冷淡,小弗雷德还不懂事,便已然习惯了对他虫冷漠俯视。
正当他四处扫视着,一双水蓝色的眼睛夺走他的注意力,那是一个长得瘦弱柔嫩的小亚雌,应该是跟弗雷德差不多大,小虫崽虽然瘦弱,却是rou眼可见的好颜色,他正趴在雌父肩上偷偷看着弗雷德,白白嫩嫩的小脸被压出一小块红印。
弗雷德盯着小亚雌的眼睛,小虫爪尖伸出来,无意识的的抠着雌父的耳饰,佐伊今天带的耳饰也是水蓝色的,弗雷德越抠越用力,虽然是个雄虫崽崽,奈何雌虫耳朵敏感,终于引来佐伊一声惊呼。
诺依曼接手抱过虫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小亚雌,又看看佐伊的耳饰,一脸无奈的撇撇嘴,凶巴巴的看着弗雷德:
“看什么,你还是个崽崽,离那些臭家伙远一点,就算你想干嘛,也不准对我的雌虫下手,看看你把你雌父抠的。”
说完也不管弗雷德能不能听得懂,作势便要捏弗雷德的小脸做教训,佐伊见状连忙轻声阻止,又将弗雷德抱了回来,毕竟只是小崽崽,疼了那一下就好了,疼劲儿过去了,崽崽还是要宠的。
诺依曼咬着牙看着又忘了雄主为何物的雌君,心里一瞬间飘过不下十种惩罚雌虫的有趣小游戏,只等回了家一个一个慢慢来。
佐伊打了个冷颤,奇怪的环顾四周,并没有任何发现,正暗自奇怪着,侍虫进来引路,佐伊放下心里的想法,和雄主一起跟着侍虫向检验室走去。
弗雷德被放入检测仓,一脸好奇的拍打着舱门,负责检查的医虫看着雄虫崽崽可可爱爱的样子心肝儿颤,轻声安抚了几声,然后按下Cao作键,弗雷德被药剂淹没,沉沉睡了过去。
佐伊和诺依曼大公站在检测仓旁安静等待,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佐伊却已经在脑海里脑补了几十种诸如“崽崽天赋等级极低,父子惨遭抛弃”,“苦熬十余年终登雌君之位,奈何命运捉弄,仅一个月便成下堂虫”的悲情戏码,越想越伤心,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雄主,像是盯着什么绝世负心虫。
诺依曼大公被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走到医虫身边,压低了声音询问关于“雌虫生产对大脑是否会产生不可逆伤害”的问题,被佐伊耳尖听见,眼神更是幽怨几分。
正在这时,检测仓有了动静,长长的数据单被打印出来,医虫看着报告开头的极为显眼的幼虫等级A+,潜力等级A+,血统等级A,一脸喜色的连声恭喜。
佐伊拿着报告单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因为自己的血统连累了小雄子,A+的潜力值,代表小雄虫在三次进化之前都不必太过担心,只要没有意外就一定能健康长大。
安下心来的佐伊瞬间又变回了那个可靠的军雌,低垂下眼睛温柔的看着抱着雄子的雄虫,这是他最重要的家虫,这一个月来他近乎失智,一颗心都在雄子身上,甚至冷落了雄主,雄主心软包容了他,他却不能再放肆下去了,何况雄虫并不只他一只雌虫,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诺依曼看着雌君明显变化的气质,柔和下眉眼,走出检测室,雌虫紧随其后,影子纠缠在一起,倒也有几分亲密无间的感觉。
——————————我是二次进化后的崽崽分割线————————————
对于高等虫族漫长的寿命来讲,十年不过是生命的一个小小片段,对于弗雷德和他的家庭来说,这却是即为重要的一段时间。
诺依曼大公的雌侍在这十年里又为家族增添了两个小雌虫,目前没有虫能动摇弗雷德的继承人地位,佐伊坚持在军部效力,几次冲上最危险的前线,终于在雄子二次觉醒之前被授予少将军衔。
至于弗雷德,经过一次进化的小幼虫若是被称为乖巧可爱,那么度过二次进化的少年虫,就像是远古神话里的Jing灵,清雅隽秀,有着和煦的微笑,碧绿的眼眸像树荫下幽静的湖水,清澈平静一眼见底。
弗雷德是个安静聪慧的小虫,时常在花园的树下看书,一看就是一整天,看的忘了神,沉浸在幻想的世界,由于身份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