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月初是连续七天的星战纪念日,诺依曼大公一家提前到达帝国中央星,入住别院等待参加纪念日晚上的庆典活动。
伴着午后的日光,阿瑟细心的为小雄虫打理着衣物,刚从甜美的午觉中被叫醒的小雄虫眨着眼将醒未醒,迷迷糊糊的样子可爱极了。
准备就绪,阿瑟将小雄虫送到大厅,诺依曼和佐伊早已等待在那里。
弗雷德今天穿了一身华丽的贵族服装,上身是纯白色的衬衣外搭暗红色马甲,胸前佩戴着跟他眼睛一样耀眼的沙弗莱石胸针,前襟缀着繁复的丝绸做装饰,下身是灯笼状的黑色短裤配长筒靴,远远看上去像个Jing致的娃娃。
佐伊和诺依曼大公一左一右牵着迷蒙的小虫,登上星船,飞往帝国中心会场,那里会有盛大的庆祝晚宴,有头有脸的贵族大人们都要出席,而阿瑟则留在别苑待命,低贱的雌侍是不能参与这样的庆祝活动的。
弗雷德换了环境本就没睡好,又被打扰了午觉,一脸委屈的扒着佐伊,嘟嘟囔囔缠着要出去探险,佐伊对唯一的雄子几乎有求必应,一口答应下来,弗雷德的眼睛亮了亮,乖乖坐回去恢复了一个贵族小虫该有的仪态。
弗雷德真的很想出去,阿瑟给他读的游记是那么的吸引着他,外面的世界会有什么呢,会有英俊帅气敢于冒险的雌虫英雄吗?会有还没被发现的星球在等着他吗?被宠爱着的年轻虫就是这样,满脑子不着边际的浪漫幻想。
星船抵达目的地,诺依曼大公一家被接引到会场,由于弗雷德来讲,周围真是无聊极了,宴会厅内的长桌上摆满了各色食物,一看就是费尽了心机进行过装盘摆放,点心Jing致小巧,方便拿取和食用,阿尔法酒塔搭的高高的,妃红的酒水在灯光的映衬下发散着暧昧的光晕。
贵族虫们当然不会为了吃而参加宴会,交际才是最重要的,一群穿着古板的陌生虫七嘴八舌地讲话,几只艳丽的年轻雌虫站在远处一边打量他一边窃窃私语,雌父正忙着和军方高层沟通,雄父身边不知何时缠上一只矫揉造作的亚雌。
弗雷德内心突然躁动起来,进入叛逆期的小虫想要做点有趣的事情,乖乖呆在长辈身边实在是太无趣了,做点什么呢?
弗雷德环顾四周,黑压压一片长腿森林,什么也看不见,弗雷德向高处的台阶走去,终于站在了能俯视会场的的高台,负责守卫他的仆虫在五米外跟着,他长舒一口气,隔着平台扶手开始仔细的观察这群在他看来行为奇怪的成年虫。
他突然看到不远处一个诡异的身影,那个虫正在与对面的虫讲话,手却背在背后比划着什么,不一会儿,他停止动作,转手端了一杯酒递给对面的虫,然后转过头一脸镇定的慢慢向外走,那个诡异的虫背后是视觉死角,几乎不会有虫注意到他的动作,弗雷德个子太矮,被扶手挡住没有被发现,两个守卫仆虫站在了Yin影处,也没有被注意到。
弗雷德隐隐有些激动,这场景就像是书中的描写,自己应该是撞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注意到那个接了酒喝的雌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有点不对劲,于是连忙叫了守卫虫过去探查,自己则向着那个诡异身影消失的地方跑去。
守卫仆虫还没发现小雄虫已经跑了,走过去轻声说道:“这位先生,您需要帮助吗?”
那虫没有反应,守卫仆虫又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他察觉到不对,轻轻推了一下那虫,腥红的血缓缓从那虫的嘴角流出,轰的一声,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会场顿时乱了起来,命案发生,近处的虫向远处跑,远处的想过来看个究竟,平日里的大人物们纷纷失了分寸,贵族宴会厅霎时像个热闹的市场。
等仆虫发现弗雷德不见了,已经是半个星时之后了,佐伊作为军雌,维护好会场秩序才回来,又匆匆忙忙向雄主介绍死者的情况,帝国议院议员被杀身亡,这可不是小事,二虫讨论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家的雄子,诺依曼一脸迷惑的看着雌君:“他不就在这…嗯?弗雷德?”
佐伊愣了一下:“弗雷德不在您旁边吗?”
诺依曼身边只有一只被拒绝多次仍不放弃的亚雌,那亚雌本想继续纠缠,看情况不对,衡量之后连忙灰溜溜的撤走。
这头佐伊找不到雄子,眼睛已经开始发红,护崽子的雌虫暴走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诺依曼大公心里懊恼没注意雄子,一边安抚雌君一边急忙派虫去找。
会场就这么大,应该很好找才是,又一个小时过去了,接连几对军雌过来回复没有消息,本来还算镇定的诺依曼大公也慌了。
就在这时,佐伊的光脑收到了一条无名的消息。
弗雷德跟随那只诡异的虫跑到会场外,会场外一片寂静,弗雷德察觉到危险,停住脚步,今天是庆典,即使大人物们都在宴会厅里,外面也不该这么安静,弗雷德有些后悔自己如此莽撞的跑了出来,天天看书都把自己看傻了,于是转身想回到大厅。
这时,一缕疾风扫过,弗雷德反应极快的低头躲闪,并抬手想唤醒身上的紧急防护系统,可他还是太小了,夺的过一招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