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嗯…”,仿佛是听见了似有若无的闷哼声,仆虫停下打扫地板的手,直起腰四处打量,大厅里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仆虫有点不放心,抬脚向大厅拐角走去。
那里通向花房,平时不允许仆虫往那里去,但是今天他总觉得有东西在盯着他.
只有花房是视觉死角,看一眼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仆虫这样想着。
嗒,嗒,嗒,嗒,仆虫一步步接近花房,马上就到了拐角。
“亚德,你在做什么!那里不允许仆虫进入你不知道吗!”
一只年长的仆虫正巧走进大厅,厉声阻止了亚德的步伐,亚德急忙道歉,跟随年长仆虫走出大厅。
随着大厅门被关上的声音,“呜嗯嗯嗯嗯嗯!!!!”闷哼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声音大了许多,若是大厅里还有虫在,一听就能听见。
花房里,阿瑟蜜色的躯体沾着水光,浑身shi淋淋的跪趴在草地上,嘴里咬着口塞,腹部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搅和。
已经度过三次觉醒,身材修长的雄虫倒骑在阿瑟的背上,两手细致的揉捏着阿瑟紧绷的tun部。
似是不满意tun部的颜色,弗雷德用力在两瓣tun上用力的掐了几下,指尖略过会Yin时,还狠狠地按揉着,身下的“坐骑”抖了抖,又发出一声闷哼,弗雷德皱了皱眉头。
“刚才不是挺能忍的嘛,这会儿怎么忍不住了,还是说阿瑟你喜欢别的虫听你叫?我把亚德叫回来好不好?”雄虫的声音轻柔冷漠。
一边说着,弗雷德一边用脚趾挑弄着阿瑟胸前挺立的小点,手则放过了被蹂躏的发烫的tun瓣,向阿瑟身下笔直垂着的Yinjing挪去,俯身拽着Yinjing向后掰,手指搓揉着gui头上的小眼,时不时用指甲轻叩。
腹中的东西加大搅和的力度,阿瑟垂下头,眼神涣散,每次周末叫雄虫起床的时候都有这么一遭,临近生理觉醒,雄虫平日里无处发泄的欲望尽数倾泻在他身上。
自从那年出事之后,诺依曼大公辞退家庭教师,亲手接过雄子的权术教育。
佐伊也不再将小雄虫牢牢地护着,而是将雄子送入贵族学校,平日里都要住校的雄虫只能趁着周末使劲欺负虫。
感受着雄虫柔软的tun和腿在自己身上蹭揉,敏感的腰部紧绷着,肌rou微微颤动,阿瑟闷声哭叫,被塞住的嘴哭不出来,只流下几滴口水落到地上。
今天阿瑟已经被雄虫欺负了整整一个上午,刚开始的时候还能紧绷着肌rou翘好tun供雄虫把玩,玩到现在他已经极度敏感,全身都是敏感点,轻轻一碰就浑身颤抖,偏又不被允许释放,实在是难熬。
弗雷德的道具收藏越来越丰富,手段也越来越熟练,在阿瑟的身上他积累了足够的经验,虽然还没有度过生理觉醒,仅凭道具他就能将强壮的雌虫玩弄到晕厥。
阿瑟被弄得体内的按摩棒搅的腿发软,Yinjing被雄虫柔嫩的手攥着,鼓涨着青筋硬的发疼。
雄虫盯着手中滚烫硬挺的“玩具”,表情逐渐附上Yin翳,手越收越紧,这两年不断随着年龄增长而增强的信息素也不受控制的缓缓发散,阿瑟吃痛摇了摇屁股,被信息素包围后身体快要不受控制了。
弗雷德一惊,醒过神来,看着身下的rou体面无表情。
从雌虫身上爬下来,手探向雌虫肿胀的后xue,rou缝被玩的合不拢,褶皱都被塞入里面的玩具撑平,暗红色的一圈嫩rou中间能看到一点黑色物体半漏不漏。
弗雷德将指尖探入,勾住里面的按摩棒往外抽,阿瑟闷着嗓子尖叫,含不住的口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大腿根部抽搐的失了力气,手支撑不住身体,缓缓趴在地上,即使这样,因为没有雄虫的允许,阿瑟仍强忍着不敢释放。
握着道具反复抽插几下,弗雷德看阿瑟一抖一抖的身体,眨了眨眼,语气平淡:“射吧。”
说着加大力气向里面按去,信息素剧烈释放,阿瑟流着泪,快感激得他眼前发黑,手指虫化探出尖锐的指甲扣在地上。
身体里的肠rou被快速的撑开又合上,长时间撑大的肠壁失了弹性。
离开了堵塞的巨物,小口无法闭合,大敞着仍时不时开合像是还没吃够,yIn水断断续续的往外流,草地被浇了水,叶子反光发亮。
抽搐着将白浆喷射在地上,Yinjing蔫哒哒的低着头,一滴浓稠的Jing水粘在上面要落不落。雌虫嘴上的口塞被摘下来,发出一声沙哑的叹息。
“...雄”,张了张嘴,阿瑟眯着眼睛想说些什么,到底没能说出口,脸庞是还在扭动着的粗壮道具,雄虫从他体内抽出顺手扔在这里,八爪的形状能在体内开合旋转,黑亮的按摩棒表面沾满他的yIn水。
阿瑟趴在地上,已经筋疲力尽,陷入黑暗之前,雌虫望着雄虫转身走远的背影,心里有点难过。
这次不知道又会被哪只仆虫发现,这样狼狈的自己,虽然不在意仆虫看自己的眼光,但是,曾经习惯了小雄虫的温柔,又换成这样冷漠的被对待,每次幸福的温存,最后都变成寒冷裹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