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靖云还没回来,郁靖风倒是先到了。
郁靖风,也就是郁靖云的表兄弟,郁长清的堂叔,在军中任职那位。他常年呆在城外军营中,只有过节的时候才会回来小住几日。
“长清!”风尘仆仆的男人下马,一把抱住了收到消息赶过来的少年,健壮的躯体外头包裹着威风的铠甲,硌的怀里人坚持了一会就开始往外推。
“堂叔,这次回来住几天?”郁长清领着堂叔往府里走,一边还悄悄揉了揉自己的胸膛,刚才可是实打实的撞到了。
“至少得等你接过族长的位子。”郁靖风爽朗的笑了两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年不见,长清你长高了,快赶上你两个表哥了。”
郁长清惊讶道:“爹跟堂叔你说了?”他心里发窘,还不能从容的面对以后的命运,特别是知道族长之位代表着什么之后。
“不是他,是我自己猜的。”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看你这样,想必该知道的都了解了,那我就放心了。”
郁靖风大踏步地走在前面,熟门熟路地在曲折的回廊中穿行。
“我前头还跟你爹商量来着,他向来雷厉风行的性子,偏偏在这事上要讲究个什么循序渐进,宠溺也要讲求个度来,我都替他着急。要不是你爹才是最好的人选,我自己就上了。”
他摇摇头:“不过现在也不晚。”
“……”他爹不仅说了,还上了。
一年多未见,郁靖风有许多的话想跟长清说,干脆就拉着他到自己院子里去,让下人上了桌酒菜。
“先前你遇刺的时候,我正在山里练兵,要不是你爹再三保证,我怎么着也是要回来瞧瞧你。”
“让堂叔担心了。”
“不过现在看到你大好,我终于是能睡个安稳觉了。”郁靖风捡了几筷子下酒菜,“你爹呢?”
“出去了。”
“去哪?”
郁长清摇了摇头:“爹没说。”
“他自己主意大,可能是去查害你的幕后黑手了吧。”
郁长清立即担心了起来:“那会有危险吗?”
郁靖风抬起头,剑眉微挑:“危险肯定是有的,不过长清你不用太过担心,这种调查的事他比我擅长,也更有分寸些。”
几杯酒下肚,郁靖风觉得身上热,把外衣扯了开,又挽起了袖子,露出了Jing壮的手臂。
“来来来,陪我喝两杯。”
郁长清连忙摇头,他觉得自己已经有点醉了,怕明日起来头痛,便不想再喝。
郁靖风皱起了眉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几杯酒,没事的。”
说罢,提着酒壶把两人的杯子满上。
郁长清推辞不掉,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下肚,很快意识就变的有些迟钝了。
“堂叔,我醉了。”他摇晃着站起身来。
郁靖风酒量好,这么多杯酒下肚也只是微醺,见他确实喝不下了,只能是遗憾地把人放过了。
“你这样子也别回去了,喝了醒酒汤去我屋里睡会吧。”
郁长清用他那迟钝的脑子想了下,点点头同意了,然后郁靖风就把他扶到了里间,安置在了床上。
郁靖风给他脱了外衣,然后是鞋袜,最后把醉的软趴趴的人塞进了被子。
“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头。”
见到床上的人沉沉睡去,郁靖风走到外间又坐到了桌边。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菜,但主要还是在喝酒,就跟喝水似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里头突然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的是一声惊呼。
郁靖风撂下了筷子,刚忙掀开帘子进去:“怎么了?”
里面的景象却让他呼吸一窒。
半大的少年微眯着眼,眸子里含着些水光,因为燥热而把好好的衣裳扯的散乱,露出了小半片胸膛,醉酒造成的chao红,从双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然后是你那白皙的胸膛。
他也就是楞了一瞬,然后立刻上前把摔下床的人扶起。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凝聚到了郁长清的迷蒙的眸子上,有些口干舌燥。
郁长清反应有点慢:“啊,我想起有事情还没做。”
“什么事情?”郁靖风问。
郁长清歪了歪头:“什么事情?嗯,我忘了……”
“既然忘了,那就不是重要的事。”郁靖风盯着郁长清,目光灼热,他不再隐忍,顺着自己的心意吻了上去。
郁长清被他的胡子扎了一下,在他的怀里躲闪。
“堂叔,你亲我眼睛干什么?”
郁靖风发觉他似是有所不愿,立即停止了自己的行为,恋恋不舍地用脸蹭了蹭郁长清的头顶。
“没什么,你眼睛很好看。”
郁长清还困着,等到了答案就又睡过去了。
郁靖风抱着怀里瘦削的身体,把人轻轻放平,然后发觉自己下头某处竟是微微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