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正是万籁俱寂的时候,某间屋子里却是灯火通明。
透过薄薄的床帐,可以看到一道人影,正用着某种令人遐想的姿势,上下起伏。
伴随着的,是低低的喘息声,间或夹杂着几声破碎的呻yin。
不知过了多久,方才停歇。
帐内,郁长清倚靠在床头,扶住浑身无力的表哥,亲了亲他的唇角。
“疼么?”
到底是初次承欢,就算是先前做好了准备,到了实战的时候,郁长枫也只觉下体具是撕裂般的疼痛,不过那种被盛满的饱胀感却又让他无比欣喜。
更何况,他有些低估了长清的大小。
“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
郁长清见他不似撒谎,也就放心了些,因着外表和气质的原因,他总觉得表哥手无缚鸡之力,是个标准的文人,文人吗,不是体弱就是体虚。
他选择性忽略了学武的时候表哥也是一起的。
郁长清动了下,给两人换了个位置,将自己那根抽出来,下床找了块细棉布给郁长枫擦了擦,又吹熄了烛火。
做完这些,他躺到床的外侧,把人揽到怀里:“睡吧,今天你也累了。”
黑暗中,一只手却不安分,顺着被子摸了下去。
“好好睡觉!”郁长清好笑地拿住了。
“可你还硬着呢。”说罢,郁长枫也顺着被子滑了下去,含着了那处。
这次郁长清迟疑了下,没有阻止。
毕竟,挺着睡确实挺难受的。
被口腔包裹的感觉很奇妙,温热shi润,虽然没有那处紧致,但别有一番感觉,特别是当灵巧的舌尖划过马眼时,总能让郁长清不由自主绷紧了身子,摁着表哥的头部,不知道是想更深入一些还是推开他。
郁长枫脸上热度惊人,但这会蒙在被子里,谁也没有发现,他回忆着书上的内容,理论与实践相结合,正在飞快的进步着。
他尽量的深吞,但手下的这根是在是超出了他的能力,所以只能用双手去抚慰照顾不到的部分,长清的手指在他的脊背上轻轻地抚摸着,传来无声的鼓励,他更卖力些。
到底是第一次口交,就算郁长枫的技术还青涩着,但那种隐隐地征服感已经让郁长清激动的不能自已,所以不久后也就交代了。
“谢谢。”
结束后,两人都是喘息着,郁长清把表哥拉了上来,用手感受着对方的轮廓。
“长清无需谢我,这是我该做的。”郁长枫摇摇头,又道:“如果有需要,长清可以随时来找我……长桥也可以。”
“……睡吧。”郁长清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只好催着人睡觉,有什么烦恼都放到明天去。
一觉睡到大天亮。
郁长清动了动,发觉身边还有一个人,警惕了一瞬,才放松下去。
他偏头看去,郁长枫还在睡着,很安静,嘴角还带着一点笑容,好像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他本想轻一点,在不惊动身旁人的情况下起身,但一动郁长枫就醒了。
“长清……”
“嗯,是我,你要不要再睡一会。”郁长清体贴的说。
郁长枫却是自己撑起了身子,揉着额头道了声不用,但明明还是很疲惫的。
他一动,被子滑落,就露出了里面带着点青紫痕迹的身体。
“咳!”郁长清下意识地偏过头,但随即意识到两人什么都做了,这时候再避嫌有什么用呢。
所以他摆正了神色,刚想说点什么,就瞥见了两点粉红。
想到那天,他好奇地伸出手拧了一下。
“嗯~长清……”郁长枫被一突袭,胸口传来一阵电流,差点又瘫软在床上,但还是主动挺起胸口,让郁长清能更好的把玩。
郁长清奇道:“表哥你好敏感啊。”
他记住了这个敏感点。
郁长清起了点兴趣,对着表哥的ru头又舔又咬,把人折腾地浑身酸软,只能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用满是水光的眼睛控诉他才罢休。
好不容易起了床,郁长清把自己收拾齐整了,问:“我送你回去?”
郁长枫昨天那身自然是不能穿了,早就不知道被蹂躏成什么样子,又扔到了什么角落,所以他现在穿的是郁长清的衣裳。
幸而两人身形相仿,穿着也合适。
他系好最后一根带子,又恢复了那个温文尔雅的样子,除了眼角还有红以外,跟往常并无二致。
“劳烦了。”
两人并肩从厢房出来,正看到郁靖云在院子里跟下属交代着什么。
“爹!”
“堂伯。”
郁长清有点羞窘,所以只是打了个招呼就离去了。
倒是郁靖云看着他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大人?”
“没什么,你接着讲。”
到了西二院,郁长清把表哥送进了屋子,见左右无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