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摇曳,在墙上映照出了两个交缠的人影。
室内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膏体在体内融化,然后又顺着某种抽插的动作流出,在空气中挥发的味道。
少年撬开年长者的牙关,霸道地扫过对方敏感的上颚和牙龈,然后与反应过来的另一条舌头缠斗,用蛮狠的力度撕咬啃噬,互不相让,透明的唾ye从嘴角流出。
郁长清下头也没闲着,右手抬着一条腿,挺动着胯部在他爹身体里进进出出,力度之大,几乎要将人钉在书架上,后头的书籍受到震动,有几本哗啦啦地从书架上掉落。
“长清……”郁靖云抬起手,抚摸着少年的脸颊。
身下本来只有一条细缝的花xue被撑成圆形,超出了它本来应该有的形状,却坚韧地没有破裂,从里头源源不断流出来用来润滑的ye体,滋润了周围,同时带有一点催情的效果,他感觉下头与少年紧贴的地方,一股难以忽视的热度开始升腾。
再怎么的生气,发泄过后心情都会平静下来。
少年的攻势开始减缓,用自己的武器四处探索,好像在寻找他的弱点,没一会,就碰到了最敏感的地方,郁靖云即使忍耐度再好,也控制不住从唇齿间泄露出了一声呻yin。
“找到了。”郁长清眼睛一亮,知晓这应该就是他爹的敏感点,所以调整了下角度,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那里。
过量的爽感刺激得甬道紧缩,紧紧地挤压着他,那种窒息般的紧致令他感到头皮发麻般的快感,因此愈发兴奋,用力地挺动着下体,让Yinjing破开层层暖shi的rou壁,在里头坚定地抽动。
郁靖云眯着眼,头往后仰着,露出了性感的喉结,郁长清顺着他的耳根往下吻,留下一串的红色暧昧痕迹,最后咬着他的喉结不放。
“呼,你跟……你跟谁学的?长枫?”
郁长清口齿不清地回道:“不是。”
可能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太方便,郁长清抱着郁靖云转了一圈,一扫桌上的笔墨纸砚,让其半坐在书桌上。
纸笔落地时发出了很大的动静,外头传来了付柳担心的声音:“要不要我进去收拾一下?”
“不用!”两人一同出声拒绝。
片刻后,外头没了动静,付柳应该是离开了,郁长清把头埋在他爹的颈子里,深吸了一口带着松柏香气的空气,闷声道:“爹你放松点,疼。”
郁靖云老脸一红,自己刚才是有点紧张了。
经过这一次打扰,郁长清心里的气也就去的差不多了,惹他不高兴的人是他爹,咋地,还能断绝关系不成,他也就能在情事上发泄一下不满了。
想到这里,他重重的挺了几下,满意地听到他爹一串细碎的呻yin。
……
郁长清在郁靖云身上试了一遍书上学到的知识后,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他这时候还保持着清醒,就想抽出来再射,但是郁靖云忽的抱紧了他,在他耳边喘息这说:“不用抽出来。”
“可……”郁长清没想到他爹会说这种话。
郁靖云轻舔着儿子的耳廓,一边说:“爹给你生一个孩子怎么样?”
“???”
郁长清一时间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话,同时觉得非常刺激,正好那处夹了他一下,他一下就缴械了。
“看来长清是同意了?”郁靖云长长地低yin了一声,也跟着泄了。
郁长清纠结:“不是,先不说其他,这要是真有了,生下来算我该怎么叫他?”
“你希望怎么叫就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