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辈分之事,欢爱一场后,郁长清开始整理衣裳。
然后整理完,他回头一看,看到郁靖云懒散地靠在桌上,本想问他怎么不收拾一下,就看到地上被自己撕扯的没法穿的外衣。
“……”好吧,他的锅。
郁长清想了想:“我去给你拿件新的。”
他刚迈开一步,就被人从后头抱住了。
“怎么?”
郁靖云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明灭的灯火照在他那双说不出好看的眸子里,让郁长清愣了一瞬,然后又有点心虚。
然后他转而意识到,自己心虚个什么!
他无奈地转过身,然后凑上去亲了他爹一下,看到他满意地眯起眸子,才勉强放开手。
外头的天已经全黑了,下人在各处点起灯火,所以院子里还算亮堂。
他一出去,就有个小厮过来问他什么时候用晚饭。
“放厅堂里吧,然后不用留人了,今天早点休息。”
“对了,再准备一桶洗澡水,嗯,就放我爹屋里吧。”
“是,小少爷。”小厮领了命下去。
郁长清吩咐完,径直去了他爹的卧房,随意拿了一套衣裳,又返回了书房。
郁靖云换衣服的空档,郁长清问道:“是先用饭,还是先沐浴?”
郁靖云系好最后一根带子,从容地抚了抚衣角,如果不是微红的眼角出卖了他,郁长清一点都不会想到刚才他爹还在他身下肆意求欢。
“先用饭。”
屏风后摆放着一个两人才能合抱住的浴桶,其上浮动着朦胧的雾气,郁靖云随意地将刚换好的衣衫搭在了一旁,慢吞吞地踏入了水中。
等全身都浸没在热水中的时候,他不由发出了一声喟叹。
郁长清没回他自己的屋,而是拿了块粗布在他身后擦背,比水稍凉的手指按在带着水珠的背上,不轻不重地滑动。
然后郁长清就走神了,他想到在外求学时,洗澡可没有那么方便,书院内没有仆从,大部分活计都是书童在做,他洗一次,刘安和徐远要烧半天的水,要是夏天的话还好点,可以和同窗们一起约着下河,冬天就比较受罪了。
话说自己回家也快要有一个月了吧,虽说先生没规定自己是什么时候必须回去,但他可不想落下太多功课,毕竟补起来麻烦。
想着想着,他没发现自己的手停住了。
“长清?”
“啊,爹?”
郁靖云把他手里的东西接过来,问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郁长清想了想,还是说:“就是在想什么时候该回去。”
郁靖云动作顿了一下:“这才刚来家,先生那边我会给他去信,不用急着走。”
“好,知道了。”
郁靖云伸手扣住他搭在浴桶边的手指,忽然笑道:“一起来洗吧。”然后再郁长清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上忽然用力,把他拉入水中,迸溅起好大一个水花。
“爹!”郁长清气恼地喊了一声,扒着木桶的边站了起来,“你怎么这样!”
“嗯。”郁靖云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闷闷地笑了起来,“什么这样,你小时候也没少跟我一起洗。”
“这哪一样!”
“差不多的。”
面对他爹偷换概念、顾左右而言他的行为,郁长清咬着牙把shi透了的衣服脱了,然后扑了上去。
“爹不是想一起洗吗,儿子替爹‘好好洗洗’!”
浴桶很大,大到能让一个人舒适地坐在里头。
浴桶很小,小到两个人分不开彼此的距离。
所以郁长清一下子就能感受到两人中间明显的半硬的家伙,他这才想起来好像没看到过他爹前面射出来过。带着薄茧的手从Jing瘦的腰间滑下去,他张开手掌握住。
“爹你这是——欲求不满?”
“你说呢?”郁靖云不是个肥rou到了眼前却不咬一口的人,何况他这次还是故意的。多年不开荤的人一旦打开了个口子,可不是轻易就能满足的。只是长清似乎一直在克制着自己,不愿意伤着他。
他叹了口气,这孩子心底太柔软了,以前想着有自己为他遮风挡雨,所以没有及时纠正过来,但是现在他就有点不满意长清这种性子了。
他完全忽略了自己是怎么利用这个弱点引诱郁长清的。
哗啦啦的水声和断续的喘息在室内回响,少年趴在年长者的肩上,用舌尖勾勒耳廓的形状,一只手扶在对方光滑的背上,一手隐没在了往下蜿蜒的曲线之中。
“这里都肿了——”他拉长音调,故意调笑,用两指撑开微肿的花瓣,探了一个指节便进不去了,明明不久前还容纳过他的东西。
温热的水流涌了进来,带来一种满足却又空虚的矛盾感觉,郁靖云斜了少年一眼,意思好像在说,还不是你害的,也许在旁的场景里,他这个眼神可能有些威慑力,只是他现在浑身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