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北回到家,萧晖早就在门口等他半天了。沈恪北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坐在电梯旁边的沙发上准备换鞋,萧晖却不满足于他敷衍小狗似的触碰,主动跪下给他把鞋脱了,还乖乖地给他把拖鞋换上,换完了还抬起头睁着一双狗狗眼求表扬。如果给小omega一根尾巴,这会儿肯定已经摇起来了。
沈恪北被他过分殷勤的服务取悦了,任由着他抱着自己的腰黏黏糊糊的。沈恪北把怀里温热身体横抱起来,闻了闻他耳后的腺体,问道:“宝宝,你是不是发情期要到了,怎么这么黏人啊?”
萧晖很不高兴地说:“可能快到了吧,我今天做饭的时候倒料酒都觉得腿有点软......等等哦,你是在怪我平时不够黏人吗?”
沈恪北眼看着小作Jing又要开始“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乖那你看哪家omega乖你就去包养去吧不用来管我”系列讲座,赶紧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上放了点信息素出来,萧晖闻到他身上的朗姆酒味,舒服得哼哼唧唧的,一边蹭一边吸猫一样埋头狂吸,一边满脑子不健康画面还一边想,果然还是真人比较带劲,午睡的时候拿他的衣服堆了个窝出来也只是稍微纾缓了下燥热,还以为只是筑巢症又犯了了,没想到是发情期到了。
萧晖被安抚后贤妻良母附体,揽着自己家alpha的脖子细声细气地问他吃饭了没,做了一桌菜等他。沈恪北今晚跟住建部的人应酬实在是没吃饱,于是去添了两碗饭跟萧晖一起吃。
萧晖早就边做饭边填饱了自己的肚子,也不接碗筷,只在沈恪北身上蹭来蹭去,不一会儿手就不规矩地摸到了他衬衫下面的腹肌上,萧晖一边感受沈恪北硬结的肌rou,一边色眯眯地咬他耳朵:“这会儿霸道总裁不应该把我抱起来扔床上,跟我说,不吃饭,吃你。你到底会不会啊。”
沈恪北细嚼慢咽着一口韭菜炒鸡蛋,任由即将发情的小omega肆无忌惮地吃着他豆腐:“霸道总裁也是人,也要吃饭的,不吃饱哪有力气Cao你。”
饶是萧晖这样身经百战的,这几年被娇惯下来,养得脸皮都薄了,羞得只靠在他身上:“那你多吃点,专门给你做的。”
厨娘终于在厨房把生蚝开好了, 不是什么吉拉多一类的所谓名贵品种,而是萧晖专门叫人从美国运回来的熊本蚝。萧晖时常批评沈恪北是暴发户品味,人家吃生蚝滴点柠檬,他吃生蚝要配鸡尾酒酱,什么好东西给他都糟蹋了。喂他跟喂猪似的,只要是萧晖给他做的他都乖乖吃了。
沈恪北也是没办法,他从小学开始就被送去M国,没拿左宗棠鸡当美味珍馐就已经是对的起基因了,实在是不能要求他有多高的品味。沈恪北活了这么多年,觉得自己做过最有品味的事就是看上了萧晖,这也就够了。
见沈恪北吃得差不多了,萧晖撒娇似的拿了个生蚝一口喝进去,转身就去亲沈恪北。两个人yIn靡地把一口蚝rou送来送去,一时分不出哪里是对方的舌头哪里是rou。最后萧晖被过浓的信息素刺激得受不了了,不管不顾地含住alpha的舌头要吞下去,被alpha拍了下屁股才委委屈屈地坐起来:“喂饱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沈恪北终于腾出手捏了捏omega挺翘的屁股,暗示性地低声说:“老公还饿着呢,宝贝要怎么喂?”
萧晖最听不得他这把低沉嗓音,整个人被情欲席卷得晕乎乎的,只知道往身旁Jing壮的男人衬衫上蹭,一开始还有Jing神想着,这男人回家以后明明什么也没做,他怎么被刺激得彻底发情了?这一点微弱的心理挣扎也随着alpha的亲他额头的动作消散不见了,顿时乖巧地软倒在alpha怀里,随着他怎么折腾。
转移到浴室,沈恪北先把萧晖的衣服脱了,正准备解自己的衬衫,萧晖已经瘫在浴缸里满面春色,显然是已经发情了。沈恪北一边脱衣服一边释放了点信息素安抚他,萧晖更是眼睛都瞪红了,等到萧晖终于光裸着一身蜜色肌rou走到浴缸旁边,沈恪北已经迫不及待地坐起来,一口把Alpha傲人的性器直吞到喉咙底。
萧晖深深吸了几口Alpha的硕大散发出的朗姆酒信息素味道,又勉力吞吐了几下把前ye咽下去,终于解了些渴。
Alpha虽然爽得想要把身下的人往自己下身再按深一点,又不舍得他受罪,捏着身下人的下巴让他吐出来好好洗澡。萧晖哼哼唧唧地不肯松嘴,他正是渴求信息素的时候,沈恪北在床上虽然说一不二又狠又久,但前戏扩张实在太耐心了,眼下这种情况等着沈恪北洗完澡扩张完,Omega应该已经被欲火烧死了。
他又做了几次深喉,两只手在自家Alpha身上到处点火,还拿出老本行的本事揉着两个囊袋,硕大的gui头戳得太深,他努力压抑住咽反射还是没能忍住用嗓子夹了夹,用一双泪水涟涟的狗狗眼可怜兮兮地跟alpha对上视线。
这还能忍住的话沈恪北实在也不算是个男人了,Alpha按住萧晖的后脑勺,下身一刻不停耸动,嗓子太紧太窄,他又是第一次,不出几百下就把携卷着浓郁信息素的Jingye灌进了Omega喉咙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