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言没睡几个小时就被第二波发情热唤醒了,他难捱地在alpha高热的怀抱里蹭了蹭想出去,alpha却把他抱得更紧了。
屈言没办法,伸手去碰了碰alpha晨起的欲望。昨天他被发情热折磨得只想要信息素,爽完倒头就睡,他知道沈西来将就着他没好好发挥,今天沈西来在家休息,他要好好伺候平时辛苦养家的alpha。
沈西来被下身的快感惊醒,低头一看,自己双腿间一个浑身散发着甜香信息素的omega正在吸棒棒糖似的舔着他的性器。屈言发情期对渴望信息素渴望起来真是叫人招架不住,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被泡在沈西来浓郁的酒味里头,一时不给他他就要闹脾气。沈西来无奈地把身下的人捞起来抱着哄:“回来喂得饱饱的,我去趟厕所。”
屈言顺嘴接道:“别去了,我给你接着。”
沈西来被这句话刺激得下身有点不对劲,打算赶紧去厕所速战速决。
屈言不依不饶地跟进去,被自己脑子里勾勒的yIn靡画面吸引住了,他做出一副恭敬惶恐的样子,细声细气地演了起来:“主人,求您允许我喝您的尿。”
沈西来有点失语,他控制欲强,不是不想配合他,只是顾忌到屈言过去的经历,唯恐哪句话就把他刺激到了。屈言更进一步,直接跪在沈西来面前,用嘴去勾勒沈西来睡裤下硬挺的形状,沈西来没办法地摸摸他的头:“是不是又想玩这个了?”
屈言眼睛放光,嗯嗯地点头,体内小M之魂熊熊燃烧,只想被沈西来翻来覆去地这样那样。
沈西来也是眼神暗了暗,声音低沉,落到屈言耳朵里只觉得半个身子都酥麻了:“用嘴给我把裤子脱了,张大你的小贱嘴给我接尿。”
屈言两只手背在身后,用牙齿咬住了裤子脱了下来,又隔着内裤舔着那粗壮一根的形状,最后轻轻地把内裤边咬住脱下,终于把想念已久的硕大头部含在嘴里。
沈西来拍了拍omega情欲上头的小脸,威胁道:“要做贱奴就好好做,给我接好了,敢漏一滴,待会儿打烂你的sao屁股。”
屈言脸更红了,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沈西来见他来真的,只好慢慢地在他嘴里尿了出来。屈言激动地大口吞咽,水声渐响,omega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自己心爱的人的味道,不顾自己还屈辱地含着人的鸡巴给人做着坐便器的事实,飘飘然起来。
屈言从前受过训练,一滴都不会漏,只是怕万一沈西来说真的,不漏就不打他屁股,屈言最后故意装作喝不下的样子咳了几下,嘴边流下来几滴不知是唾ye还是尿滴。沈西来看他一幅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就受不了,把他拽起来要亲他。屈言大叫一声挣脱了,冲去用漱口水反复冲洗几遍才肯叫沈西来亲。
沈西来真是不知道拿他怎么办:“看你吃得起劲,怎么我还嫌弃我自己不成?”
屈言也不知道自己别扭个什么劲儿,耍赖道:“反正就是不一样嘛。”
沈西来真是不知道怎么疼他才好。屈言又戳着沈西来的胸肌欲言又止,沈西来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是不是想被老公打屁股?”
屈言认真地纠正他:“是被主人惩罚sao屁股。”
沈西来见他坚持,只好把他放下来。屈言自觉自发地跪在地上,显然是进入了状态,跟着沈西来亦步亦趋地爬回了卧室。
沈西来坐在床边,叫屈言趴到他腿上,裤子脱干净,白嫩嫩的小屁股上还有昨天被捏狠了的抓痕。沈西来轻轻抚摸了下Omega软绵绵的屁股,屈言立刻被温柔的抚触刺激得浑身一抖。沈西来也不再迟疑,狠狠一掌打在他tun瓣上,清脆的响声激得身下的Omega颤栗起来。
沈西来见他不说话,又在刚才的掌痕上面再不留情面地打了一掌,厉声道:“报数不会吗?贱屁股不想要了是不是?”
屈言连忙回道:“一!谢谢主人赏”
沈西来接连不停地狠狠打了七八下,掌掌都落在腿缝间的敏感带,屈言兴奋得浑身扭动,沈西来也没管他规矩不规矩的。打到第三下屈言的小分身就硬得流水了,在打到第十下的时候,沈西来只觉得腿间一热,把Omega翻过来一看,居然这么快就被打射了。
沈西来蘸了点他拿来当摆设的Jingye涂到他脸上,笑他:“言言好快哦。”
屈言不知羞耻地舔着他的手指,跃跃欲试地勾引也已经硬了的alpha:“你摸摸我,好shi了,老公Cao我嘛!”
沈西来都不用摸,刚才打他的时候小屁股流的水就把他的手弄shi了。他把omega按在身下牢牢覆住,粗长的一根缓慢地在他xue口磨着,折磨得屈言呜呜咽咽地求他不要再折腾他了,求他进来狠狠地cao死他。沈西来给了屈言一巴掌,屈辱远远大于疼痛,激得屈言扭得更狠:“你想想应该怎么求主人?说不对你这张脸也别要了。”
屈言委委屈屈:“老公CaoCao我的屁股嘛。”
沈西来又给了他一巴掌,声音虽大,却一点痕迹不留:“不对,再想想。”
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