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来趁着屈言给他敬酒要了他的电话,结果被屈言笑他连微信都不知道用。隋宇干脆和屈言换了位置,叫屈言手把手教他下载注册了微信,顺理成章地加了好友。两个人隔得太近,沈西来回家以后还能从自己的衬衣上闻到隐约的馥郁的葡萄味。
真是太久没有床伴了,沈西来一边自我鄙视一边摸了摸被屈言触碰过的手背。闻到个信息素就和发情了一样。
没有标记过omega的Alpha发情期不稳定,一个月一次到一年一次都有。为了防止意外,有人用抑制贴片,有人用腺体检测仪,发现信息素波动就口服抑制剂。沈西来自己是青春期在M国做的皮下抑制。有的权贵家怕药物影响身体,也怕后代公开失态,会花钱买一个Omega来给自己家的Alpha进行标记,标记后发情期稳定到半年一次,就用Omega来发泄,等到Alpha找到了合适的结婚对象再给omega做标记移除手术,也就完成了Omega的功能。
虽然法律不禁止这样的行为,但大有穷人家为了其他孩子生计逼着Omega孩子送去做这行的。合同一签是五年或十年,一般会被Alpha的家里人妥善看管起来,不出去抛头露面,直到Alpha结婚前才能恢复自由身。因为在富裕Alpha家能好吃好喝有住的地方,父母拿走了卖身钱后Alpha家也会给点遣散费和零花钱,不少穷人家或者没有财产继承权的Omega也把这个当作生财之道。
只是每半年被粗暴对待一次而已,虽然标记移除手术本身风险不小,轻则腺体损伤,伤得重了就变成了和beta一样没有信息素的体质;重则在手术台上大出血丧命。沈西来家族里也有这样的恶习,侄表兄弟们自分化期后便有标记omega,沈西来父母觉得实在是有些残忍,沈西来本人学生物也不觉得皮下抑制有什么副作用,于是没有又害一个omega.
所以沈西来是没有发情期的,他只是回味着屈言的触碰和香气出神。
屈言回到住所,将今天的小费交给了老鸨,看到老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心里终于松了口气。他漫长的分化期结束,老鸨早就打算让他出去坐台过夜,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以自己生殖腔没发育好为由只愿意陪酒,还好点他的有钱人多,陪酒收入加上丰厚的小费也不少,老鸨一时半会儿也还没生气。
屈言回到自己房间,从床底下翻出来一本《Persuasion》出来看。看到安妮和Wentworth牵手,没来由地打开微信给沈西来发消息。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屈言想。他只是想多一个恩客,多挣点钱。
他问沈西来睡了没,约他有空出来喝咖啡。
沈西来看到消息的时候刚从浴室出来,把一身的葡萄香洗掉后还是觉得燥热,看到味道的主人给他发的暧昧消息,想着他软软的手指拂过皮肤的触感,回了他一个公司旁边的餐厅地址。
屈言看是CBD区,Jing心打扮,穿了材质最好款式最普通的蓝衬衣黑西裤,外头披了个风衣就出门了,力求融入环境,结果刚下地铁就被北风吹傻了。他哆哆嗦嗦地给沈西来发消息说自己到了,根本没发现沈西来其实就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沈西来看他脸都冻红了,拿了椅背上的围巾走过去给他围上。屈言脑子都被冻僵了,被羊绒围巾吓到了似的,和受惊的兔子一样用shi漉漉的眼神看着突然出现的沈西来。沈西来叹了口气,觉得这个小MB还真是会勾人。
沈西来叫服务生上一壶热茶来给屈言暖暖,屈言却闷头灌着冰水。屈言缓过劲来了以后看了看面前的菜单,飞速跳过一堆番茄rou酱意面和黑胡椒牛排,点了个芝士汉堡配芝士通心粉,被问熟度还毫不犹豫回了个medium.
服务生没问沈西来要点什么,因为沈西来每天中午也是吃的一模一样的东西。
两个人例行聊了聊天气和交通,等汉堡上来后屈言倒是有些惊讶的样子:“你也吃这个呀?我还以为你们有钱人中午都吃龙虾意面呢。”
沈西来没忍住吐槽道:“只有隋宇才大中午的吃那玩意儿。”
屈言两手抓着汉堡笑嘻嘻的,咬了一口满足地叹了口气。沈西来也很满意他家在汉堡里夹洋葱圈的热量炸弹作风,一周中午吃六天油醋酱沙拉就为了能放纵这一回。
他家的芝士通心粉闻着也是四种芝士混一起做的,M国长大的沈西来总觉得这是最能唤起他童年记忆的食物,却不知道屈言为什么爱吃这个。
屈言自己也不太懂。他说他九岁前的事都记不得了,最早的记忆就是被老鸨领回家时一句话都不会讲,被打着打着就学会了。后来才知道自己会的那门语言叫英语。他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九岁前到底在什么地方长大。
沈西来和他难得口味相似,吃完汉堡还一起用软pretzel当甜品吃。
接下来的事几乎是理所当然,隋宇偶尔传召屈言去挡酒,沈西来则是几乎每个饭局都带着屈言。老鸨很快地知道了屈言找到了一根粗壮的金大腿,屈言从周头忙到周尾,夜夜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