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教区,奥雷德城堡。
绅士夫人们刚跳完第一支舞,而弗拉杰也终于找到机会和他自开场以来就注意到的那位女郎搭话。
当然,他已经从侍者那里知道了这位小姐的名字——伊芙·乔文达,一个据说是刚刚继承了父亲一笔不菲遗产的美丽女郎。
“抱歉,几位绅士,请容许我将伊芙小姐借走一会儿。”弗拉杰端着一杯红酒,在要接近伊芙小姐的时候放慢了脚步,并微笑着朝她四周的几位绅士点了点头。
却不容置疑地拉住了伊芙·乔文达的手腕就走,直到一处角落才停下。
他转过身,贪婪的黄眼睛在这个年轻而美丽的身影上游荡,好似是猎人追逐猎物,又像是一位领主在巡视属于他的土地。
也难怪他的欣赏这样毫不掩饰,任何一个见到伊利斯的绅士都会惊叹于她与天俱来的仿若宁芙一般的美貌,并为之倾倒,甘愿跪伏在她的裙下,乞求主的垂怜。
事实上,从那个侍者那里,他不仅知道了这位小姐的名字,还知道了她的作风。这个私人宴会上,二十多名名绅士,近八成都与眼前这位伊芙小姐曾经渡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这样交友广阔的小姐或者夫人在今天这样的宴会上并不稀奇,就连弗拉杰也与这里过半的女士曾经共赴欢愉。但是一想到眼前这位美丽优雅的小姐曾经躺在别人的床上,腰肢轻摆,仰首喘息,他还是有些微妙的不愉。
真是个婊子yIn娃,他的喉咙里低声咆哮着,却又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他的目光直白又热烈,伊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曼妙的肩胛骨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金白交织的羽毛扇一招,便挡住了下半张脸。
“先生,抱歉我才到科林市没多久,请问您是?”伊芙·乔文达轻轻揉了揉手腕,表情有些苦恼又有些抱歉地问道。
“弗拉杰,弗拉杰·利安德尔。”弗拉杰一边低声说着,一边逼近了伊芙,直到后者完全贴在了城堡的墙壁上,被他用臂膀圈进了领地。
“弗拉杰先生,”伊芙靠在城堡的墙壁上,秀气的眉毛蹙起,好像为这样过激的行为感到不解,她仰面问道:“您这是做什么?”
眼底却带着柔柔的笑。
纤细柔软的仿佛是丝绵一样的手指点在了男人宽阔的胸膛正中,轻轻拨动着从领结上垂坠下来的装饰。碧绿色眼眸的美丽少女仰面询问,洁白的下巴微抬,勾勒出一道柔润的弧度。
“您这样可是太失礼了。”作为利安德尔家族的次子。
弗拉杰轻笑一声:“可是伊芙,你的美貌让我情难自控,迫不及待。”
他左手仍旧撑在墙上,右手却开始不老实,绕到伊芙的背后,迅捷地解开几根带子,手掌就顺着后背滑腻的肌理,渐渐攀至圆润的肩头,再是纤细的手臂,最后抓住了那只一直在他胸前作怪的手。
天知道,他刚刚快要疯了,眼前这个妖Jing一样的女人一边故作庄重地质问他,又一边似不在意地撩拨着他。
他敢发誓,他之前二十年人生里再也没有比那更尴尬的时刻了,也没有那般令人血ye沸腾。
弗拉杰抓着那只调皮的手,贴近唇边深深地吻了一下,黄瞳却直勾勾地盯着捂嘴轻笑的伊芙,闪动不已。
接着,他视线一寸一寸地辗下,微松的布料下,那荡漾的腻白几乎要将他的眼睛揉进去一般。
伊芙·乔文达抬头望着眼前这个男人,毫不意外地在他眼中看到愈燃愈旺的兽欲,仿佛能将自己整个人灼烧殆尽一般。
他轻笑一声,左手轻旋,便将二人紧握住的手颠倒了过来,拇指在男人的掌心中轻轻磨动,继而拉住男人的手,将它覆盖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那么,”他将颊侧的金色碎发合拢在耳后,柔柔笑了,“要来征服我吗?”
“亦或者,被我征服。”
男人眼中的火光猛然一跳。
“啊——你轻点儿!”伊芙惊叫一声,他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充满挑逗意味的浪语对弗拉杰的刺激实在太大,导致弗拉杰覆在他左ru上的手狠狠一揉。
揉的他差点就要喷出水了。
他嗔怒地瞪了弗拉杰一眼,眼底shi润,面颊绯红,却轻轻喘着气,一下一下,好似在吸食男人Jing气的妖Jing一般。
“您真不绅士。”他嘴上嘟囔着,却放松了身体,甚至向弗拉杰的方向靠了靠,以便于男人解开他后背的系带。
在第一支舞结束后,大厅内的烛灯就已被熄灭许多,空气中的暧昧味道混杂在蜂蜡的香味里,熏得人昏昏沉沉,浑身发热。
伊芙抱住了伏在他胸前的男人脑袋,红润的唇里发出甜腻的娇喘,尾音上扬,媚人得似带着一把小钩子。
泪眼朦朦胧胧地睁开,伊芙毫不意外地看到不久前还衣冠楚楚的绅士夫人们三三两两地滚做一团,白花花的胴体翻滚着,抽搐着,伴随着一阵一阵的尖叫声。
他轻笑一声。
这就是科林,繁华与荣耀之都,罪恶与欲望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