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男人!”弗拉杰坐在地上低吼出声。
他简直不敢相信。
刚刚他顺着美人美好的胴体一路亲吻下去时,虽然在双腿之间的布料上感受到了shi润,但他并没有想太多,还以为面前这位放荡的乔文达小姐被他勾出了情欲而蜜汁四溢。
直到他亲到了那个东西。
同为男人,弗拉杰再清楚不过那是什么了。
他居然亲吻了一个男人的生殖器!
那圆柱状的rou棒分量着实不小,顶部圆润,热辣滚烫,而弗拉杰方才舔舐到的shi润就是从上面冒出来的。
他的口腔中还余留着前列腺ye的淡淡腥味,而且意外地又有另一种甜蜜的芬芳夹杂其中,才让他一开始没有分辨出来。
直到唇齿包裹住Yinjing圆润的头部,热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他的下颌时,弗拉杰才觉察到不对。
弗拉杰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滚,喉咙也生理性地开始痉挛收缩。
弗拉杰尚在震惊中,伊芙却已不紧不慢地拉上衣袖,遮掩住胸前的白腻,这才双眼含泪地看向弗拉杰。
“不是……不是这样的。”伊芙在心底叹息,又是一个被他的身体震惊到的可怜男人,希望这次哄骗他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夜晚的时间可是有限的。
柔弱的嗓音带着呜咽,弗拉杰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颤,方才汹涌的怒火也瞬间为之平息。
心中只余怜惜。
也许……是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他痛恨于自己这样轻易被一个女人摆平,却又没办法在伊芙的眼泪中说出一句重话。
伊芙紧咬贝齿,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仿若哭腔的声音抽抽噎噎道:“若是我是个男子的话,你方才摸到的又是什么呢?”
他弯下腰来,长裙背后的系带方才已经被弗拉杰扯开,轻薄的黑色布料无力地垂落,露出白腻ru房。
他眼睫微颤,仿佛冒了巨大勇气一般,怯怯地将男人的手再度放在ru房之上。
她定定地看着弗拉杰的黄眼睛,温柔地说:“弗拉杰,你看,我是个女子。”
“我同这舞会上的所有夫人小姐一样,为你的英俊倾倒。”
“你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的先生一样,包容我的一切呢?”
弗拉杰抬头怔怔地看着他。
伊芙实在是太过美貌了,他的双眸就像祖母绿一样幽静神秘,而当这双美丽的眸子沾染泪水,水波回转,将滴欲滴时,更有一种直击心脏的惊心动魄。
他的心底也不禁柔软起来。
他想起来,这位伊芙小姐是同许多先生绅士一起欢愉过的。她既然有着傲人的双ru,也定然有着让人深陷其中的桃源幽境。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科林上流社会的腌臜yIn乱是众口不宣的事实,弗拉杰也曾见过许多先生抱着娇小的少年yIn乐。
但弗拉杰总是对此嗤之以鼻。
他自认是一位风流人物,向来只迷恋太太小姐们娇软的ru房和汁水丰盈的Yin蚌。
他简直无法想象那些豢养男宠的绅士们在看到与自己一样的Yinjing时的感受。
那一定糟糕透了,让人恶心至极。
但是……但是……
如果是伊芙·乔文达的话,弗拉杰想他是可以理解的。
他的耳垂那么娇小,自己落在上面的呼吸,但凡热辣一点,都要弥漫点点嫣红。
他的双ru那么柔嫩,又丰盈地让他一掌都无法完全掌握,只能贪婪地伏在上面攫取香甜的气味。
他的Yinjing一定也可爱得让人忍不住要亲吻,吞下。
弗拉杰喉咙耸动,心神荡漾。
一瞬间,他这么多年坚守的“直男思维”瞬间碎成了渣。
他只想将眼前这个妖Jing扔到床上,粗暴地占有他,让他一切的欢愉因己而起,因己而落。
而伊芙只能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用那美妙的嗓子垦求着他的恩赐。
他会掌控他的欢愉,他的隐忍,他的喘息,他的尖叫。
绝不会让他像今天一样,再有勾引别的男人的心思!
弗拉杰低吼一声,长臂将面前这个不好好穿着长裙却露出大腿和ru房的男人勾进怀中,大掌狠狠地揉捏着酥软的ru房。
凶狠得恨不得要从中挤出nai汁一样。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向楼上的房间走去。
伊芙几乎大半个人都已经依偎在男人怀里,他雪白的ru房暴露在空气中,正被双眼通红的男人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火热的温度不仅从紧握住ru房的指缝中传来,更从这具与他紧紧相贴的滚烫身躯中迸发。
伊芙舔了舔嘴唇。
这么热情,看来,今夜会有一个美妙的夜晚。
只是可惜的是,这位利安德尔家族的次子,弗拉杰·利安德尔先生显然没有想到,那些绅士先生们不愿向外透露他的性别,除了确实迷恋于他的美貌和欢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