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没有谁去开灯,室内一片幽暗。
夜风涤荡,卷起落地窗帘飘动,使得月光忽明忽暗。
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伊利斯面颊上时,照耀出白皙如瓷的皮肤,他就像西西亚神话中的被美神赐下祝福的月光Jing灵一样,拥有最姣好的面容和最圣洁的神态。
可当那月光隐匿,只能隐约照见他的轮廓,美貌被掩藏在幽暗与臆测中时,鼻下的芬芳,指尖的柔软,让人毫不怀疑——
他就是美神本身。
美貌是能直击心灵,让人能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
特洛伊的战士们从不后悔为他们的海lun女神打了一场耗尽生命的战争。多年后年轻小伙打成白发苍苍的老翁,抬头再见窗台上海lun不变的美丽容颜,他们都感叹自己一生没有虚度。
那样的美是敬慕,是守护。
可伊芙带给人的美,是要让人占有的。
当他垂下头颅,露出雪白的脖颈时,流露的脆弱姿态都难以让任何一个男人拒绝。
让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染上泪水,就是最大的罪过。
当然,欢愉的泪水另算。
“伊芙……”弗拉杰情动地注视着身下的男人。
他无法理解自己对一个初见面的男人这样热烈的情感从何而来,但弗拉杰知道,自己此刻,想要拥有他。
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进攻,夺取,占有。
长裙布料难以承受力量的倾轧,在撕扯中碎裂开来。
碎布随风飘散,仅余的黑色布料斑驳在白皙的胴体上,相映成趣。
弗拉杰毫不犹豫地倾身而下,滚烫的双唇噙住勃发的ru珠,舌尖在ru晕上打转,碾磨。
伊芙的双ru虽然不算豪ru,但也盈盈地让人难以把持,挺立的ru房顶端,ru晕呈现粉灰色,又大又圆,是被男人长久把玩过的纯熟。
这个sao婊子在来到科林后就和数不尽的男人上过床,没来到科林前这双ru房更不知道给多少野男人揉捏过——弗拉杰有些嫉妒地想。
敏感的rurou被嗟磨在齿缝间,酥痒蔓延全身。
伊芙一瞬间有些失神。
在他在来到科林教区前,乡镇中的人还在唤他伊利斯时,伊芙就和无数的男人浪漫一夜。
他的一身皮骨,乃至一颦一笑,都是在男人的爱意和情欲的chao涌中浇灌成花的。
他知道怎样的姿态最能挑动男人的欲火……
他知道何种的眼神最能勾起男人的怜惜……
这些经历带给他的不仅是学会如何勾引一个男人同他上床——
还有情欲中日益敏感的身体,和堕落中滚雪球一般的欲望。
他最开始只是同一个相熟的男人做爱。
而现在他却可以毫无负担地参加性爱派对,拉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让男人的唇齿拥挤在自己双ru的狭缝里,让男人的rou棒紧贴在自己同样硬烫的Yinjing上。
他的身子太敏感了。
敏感到仅仅是被男人含住ru房,就足以让他肩膀颤抖,半身发麻,瘫软地没有了力气。
他的Yinjing高高翘起,浑圆顶端上的小孔分泌体ye,顺着Yinjing的柱身流淌而下,不仅如此,连隐藏在饱满Jing囊后的小xue也汩汩流淌蜜汁。
蜜汁肆意,顺着股沟的弧度陷入到两瓣面团似的tunrou的夹击中。
下体泥泞一片。
伊芙面上也绯红一片。
他的身体习惯欢爱,习惯登上顶峰的美妙滋味,只要稍一撩拨就能进入到情动的姿态中来迎接男人的征伐。
任何的前戏对于伊芙来说都太过绵长,只会让他溺毙在惊人的快感中却迟迟不能登顶极乐。
身上的男人还在与他的ru房,他的浑tun过意不去,但伊芙的Yinjing上蜜ye的吐露愈加猖獗,柱身颤抖,鼠蹊酥麻,铃口痛苦地流淌泪水。他显然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伊芙翻身而上,将男人推拒在床,用柔软的双臂让男人有力的臂膀无法抬起,用火热的唇舌让男人的大脑被香艳的场景充斥。
让男人沉浸在美人怀中,温柔乡里,好梦一场。
他眼角嫣红,连半卷的乌发也垂落下来,被汗渍过,丝丝缕缕地蜿蜒在脸颊上,脖颈间。
他眼眸半阖,眼睫黏连在一处,像一把密不透风的乌扇。
“好哥哥,好少爷,你磨得伊芙好难受。”伊芙垂着眼,在男人的耳侧呜咽出声。
语气里满是埋怨。
男人的衣服在亲吻他时自己就剥了个Jing光,此刻两个人的躯体前所未有地亲密相贴,滚烫的温度没有一丝一毫的损耗,全然投注到了另一具身体中。
Yinjing互相摩擦,两人的体ye不分彼此地融汇在一起,又再度沾染在两根同样硬挺的Yinjing上。
——带着另一个人的气味
男人的双臂拥着他,呼吸错乱,声音急促:“好伊芙,弗拉杰的好伊芙,你告诉弗拉杰,你到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