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润滑与温存,那rou棒只是出于难耐地在他腿间磨蹭几下,就粗暴地闯入,造访幽秘。
火热的柱状物体破开tunrou与xue口的夹击,狠狠捣入,又再度拔出,周而复始。
弗拉杰因疼痛而模糊的视线中,只见伊芙扬起雪白的脖颈,弧度优美地像一株白玉兰,随着主人的身躯起落而花枝乱颤,娇嫩的花瓣上滚落水珠,余有芬芳。
花瓣扑簌的声音也格外动听。
“弗拉杰……呜呜……我好疼……你夹得好紧……”伊芙呜呜咽咽着,本该是一串连贯的话语在极致的欢愉中碎落一地:“好弗拉杰……你松一松……松一松屁股……让你的小伊芙……你可怜的小伊芙不要那么疼了好不好?”
即使心中有了准备,伊芙还在rou壁的挤压之中还是忍不出轻呼出声,眼中泛上泪水。
是痛苦,亦是欢愉。
弗拉杰的脸色很不好看,后xue撕扯般的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连被伊芙的情态迷的团团转的大脑都清醒不少。
他Yin沉着脸,忍着疼痛,说道:“乖伊芙,下来。”
伊芙却只顾着死命地用Yinjing顶撞着他的后xue,嘴里吐出yIn言浪语。
“弗拉杰……你松一松屁眼……伊芙真的好疼……真的好想要你……”
他胡乱地亲吻在弗拉杰的唇上,Yinjing上传来的舒爽让他娇口中泄露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高入云巅的飘然。
他的tun部高高抬起,小xue中泛滥的蜜汁因为惯性而沿着tunrou与Yinjing流淌,滴滴答答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与血水,前列腺ye,肠ye一道将那逐渐被Cao干开的屁眼浸透得柔软,shi润。
Yinjing与谷道摩擦,快感逐渐压过被撕扯的疼痛。
“弗拉杰……伊芙真的好难受……你就可怜可怜小伊芙……让我舒服舒服好吗?”
在挺动了几十下后,伊芙停下身来,眼神绵软地伏在弗拉杰耳边撒娇。
为了融入科林的上层社会,更好地表现出一个贵族小姐该有的优雅姿态,将自己塞入鲸骨裙的束缚中,这几个月来,伊芙一直有在节制饮食。连一杯清水,一块蛋糕都计算得分明。
以至于做一回儿爱的运动都会让他气喘吁吁,整个人疲惫得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
“弗拉杰……你动一动……呜呜……我真的好难受……”
快感被中断的感受可是要人命的,弗拉杰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自己在伊芙这个男人身上翻车的时候,欲望就被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
不足以高chao。
不足以平息。
而他也发现,即使是被伊芙哄骗着插入,自己在面对他的泪水时,仍然忍不住地要怜惜,要舔舐。
这太危险了。
弗拉杰心底对自己说道。
一个男人,一个美貌的男人,一个可以轻易勾动他的欲火与怜惜的男人,一个可以让他的底线一步步后退的男人。
只要他愿意,自己的咽喉也会不受主人控制地为他奉上。
伊芙伏在弗拉杰身上,娇软的身躯紧贴着肌rou饱满的rou体,他情热难耐,但是浑身上下都失却气力,只能小声哼哼着摆动腰肢,带动Yinjing浅浅磨蹭xue口。
弗拉杰深色的rou棒顶端也戳在他小巧的肚脐眼上,随着美人身躯缓动而厮磨其上。
淡粉色的浅窝盈满白色浊ye,在腰肢扭动间回旋荡漾。
浅抽慢插带来的折磨,就像一位小姐在情郎面前半掩面庞,勾起心chao涌动却又想要寻觅更多。
弗拉杰的长臂揽起美人娇软腰肢,稍一用力,两人所处的位置瞬间颠倒。
“唔……”
美人启唇,娇口中轻喘连连。
因着被男人长臂揽住的缘故,伊芙只侧倚在床榻上,半边雪腻香肩陷入乌发环绕,乌鬓如云卷云舒,香腮似雪浪涌动。
眼波横斜,恰似一泓春水荡漾。红唇开阖,引发娇喘微微。两靥飞霞,似雪里红痕分外娇艳。
而两条玉腿中的Yinjing在熏熏夜风中颤颤挺立,吐露琼浆玉ye。方才抽离欢愉深渊的柱身上还犹带shi润。
先前rou棒冲撞进入身体的力道凶狠得仿若要将弗拉杰从灵魂到rou体一分为二一般,可是骤然抽离后,逐渐适应rou棒形状的后xuexuerou松软,xue口张开。粘稠ye体从谷道中淌动滑落的感觉清晰无比。
就像……身体的、灵魂的一部分,也追随着抽离身体的rou棒一道远去了。
罪魁祸首却仍茫然而不自知地用那双饱含情欲眼泪的碧绿眼眸瞧着他,发出无声邀请。
“我的伊芙……”弗拉杰又怜又爱地勾起美人在香汗和泪水中chaoshi一片的下巴,“弗洛泰在上,我真的要栽到你身上了。”
弗洛泰是西西亚神话中掌管圣洁的女神,在爱人死去后,她发誓要为爱人守贞。
尽管守贞专一的观念并不为科林的上流社会所正视,但科林教区宗教气氛浓郁,人们坚信任何借以神明之名所说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