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泽的强jian罪指控被撤销,但是鉴于他在审讯室的最后一天动手打人,且情节严重,紧闭两周,并且追加了鞭刑。
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
参家被辱一案,对方手脚做的很干净,案子陷入了僵局,唯一的线索,只有威胁过希维尔的谢浔。
但是谢浔有不在场证明,监控显示希维尔和谢浔一前一后被电晕。
参将军暗中施压,警厅陷入焦灼,死马当活马医,请了谢浔进审讯室。
参泽在审讯室看见谢浔的时候,天边的落日刚刚消失,只剩一丝残留的余烬,透过审讯室小小的窗口,晦暗不明的投射在谢浔脸上。
谢浔不知道怎么做到的,进到关押参泽的审讯室,桃花眼一弯,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微笑:“参泽,失望吗?”
“什么?”
“你被希维尔套牢了呀,这样低贱的雌性妄图用这样的手段抓住你。”
参泽微微蹙眉:“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希维尔有多脏吗?被这样肮脏的雌性喜欢,很恶心……”
谢浔话还没说完就被参泽猛地捏住脖子,脑袋被按在墙上,狠狠一撞。
他闷哼一声,眼前只剩一片晕眩的白光,耳朵里是尖锐的耳鸣。
参泽手臂上青筋遒起,用了八成力,他生气了。
血从谢浔脑袋上蜿蜒留下,划过他的眼角,滴在参泽手上,参泽凑近谢浔,眼睛微眯,冻成严寒:“你知道吗,即使那样,我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谢浔呼吸不畅,还是大笑起来:“不愧是参泽啊,比谁都透彻。”
参泽马上就被闻声赶到的星际警拉开,谢浔缓了一会儿,扶着墙站直,指尖沾了一滴额头的血,含进嘴里吮吸掉。
眼里炽热的光越烧越烈:“参泽,你真是越来越美味了。”
谢浔头一歪:“我记得,审讯室打人,是有鞭刑的。”
--
门外有人敲门:“您好,请问是参太太定了蛋糕吗?”
希维尔伸长了脖子对厨房里问了一句:“妈妈,你买了蛋糕吗?”
亚丽安娜正在做饭:“啊,对,今天参泽回来,就定了一个蛋糕。麻烦帮我签收一下。”
希维尔打开门签收蛋糕,Jing美的蛋糕盒子上放了一个白色的信封,上面写着漂亮的花体,希维尔收。
希维尔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拿着白色信封,打开。
里面是几张简单的照片。
一个黑发浅眸的淡漠少年,被绑在绞架上,光洁的背上是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鞭痕。
他微微侧着脸,脸上雪色暮光,冷得凝结成了一截刺骨的冰棱,寒凉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希维尔大大的银灰色的眼睛蒙了一层霜,指尖颤抖着,想要透过平滑反光的照片去抚平少年背上那些狰狞的伤口。
他知道的,参泽在审讯室打了谢浔。
满室满眼只剩下渗人的血红。
他该有多疼啊。
落地窗外日头正烈,光线强的刺目,花园里的风铃草被风吹得摇曳,仿佛有清脆的风铃声从花间传来。
叮铃铃,叮铃铃。
像绞架上束缚住手脚的铁链的声音。
金发少年颓然的垂下手,指尖漏走一张纸条。
‘满意吗,他一次又一次为你受伤。’
--
参泽回家的时候,希维尔不在。
“你去叫他回来吃饭吧,他去教堂了。”
漆黑的铁栅栏上缠绕着卷曲繁复的墨色蔷薇,哥特式的尖顶,厚重的石墙,彩绘玻璃窗上是圣经中耶稣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篇章。
参泽走进教堂,里面只有希维尔一个人。
教堂外面很厚重,里面却很明亮。
白色的穹顶,长明的蜡烛,年代久远的木质椅上坐着一个单薄的金发少年,白衬衫,黑裤子,向下弯曲的天鹅似的颈,还有两个没有愈合的牙印。
在忏悔,在赎罪。
他只差展开一对翅膀,就能飞去圣母玛利亚怀里了。参泽想着。
他走到希维尔身边坐下,凝视前方的神,皮层神经全开,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能量场。
“信神,不如信我。”
希维尔身体一僵,转头定定地看着参泽的侧脸,烟灰色的眼睛里一片深渊。
喉头发苦,连着舌根都被涩麻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他怎么,怎么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半晌,一阵窒息的沉寂后,参泽说:“对不起。”
希维尔累极了,豁出去一切,不管不顾:“参泽,你不需要说对不起。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很喜欢,喜欢到一碰到你,就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一直都知道。
黑发少年闭眼,了然,又无奈,眉目间山明水净,晴空皎洁,透出浅蓝。
时间回到几天前,参将军在审讯室里吐着烟圈,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