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午后的阳光微醺,烈日透过窗明几净的落地窗,被薄薄的的米色窗帘遮挡了部分,变成柔和的光线投射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夏日的风掠过,窗帘像少女的裙摆,扬起一个圆弧。
宽大的黑色沙发上交叠睡着两人。
参泽一手搭在希维尔腰上,另一只手边盖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希维尔脑袋埋在参泽肩窝处,双手小心翼翼地抱着参泽的腰。
两人呼吸都很和缓。
难得的休假日的午后,参家的大人因为工作外出,参洌又是个静不住的性子,一大早就出去了。参泽和希维尔吃过了午饭,参泽拿了一本书看,希维尔黏在参泽身边看他看书。
希维尔先困的,脑袋歪在参泽肩头,细碎的金发戳在参泽脖颈里,痒痒的。
参泽把人抱进怀里,没过多久,两人就都睡着了。
这两年因为专业进修的原因,两个人见得并不多。参泽进了星际皇家军官学院,而希维尔进了最好的医学院,两个人都很忙。
偶尔这样的休假,希维尔总是愿意跟在参泽身边,即使什么也不干,就看着参泽,也很满足,像是一只粘人的小金毛,只要主人在身边,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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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泽是被希维尔舔醒的。
下巴上shi濡的触感,以及,鼻尖浓郁的甜泉水味。
参泽睁眼,希维尔立刻覆过来亲他的嘴角,他已经抽条长高偏瘦的身躯在参泽怀里蹭着,轻喘:“参泽,我好像进发情期了。”
参泽鼻音慵懒地‘嗯’了一声,掐住希维尔下巴加深了这个吻。
希维尔被他吻得身体越来越热,用已经硬起来的下身去摩挲参泽的裆部。
这两年来两人一直没有做过。
参泽会亲他抱他,不吝啬肢体上的接触,但是总是在两人即将欲情迷乱的时候刹车。参泽会轻抚着希维尔的脸:“乖,等你再大些。”
多大才行?!你告诉我个有期徒刑!希维尔很想这样问,但是他问不出口。
希维尔沉溺在参泽的吻里,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tun上,暗示的意味很明显。
是发情期惹的祸,希维尔想着。
他有些悲哀,也只能借着发情期为所欲为一次。
果不其然,参泽安抚的吻了吻希维尔,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起身去找家里的抑制剂。
参泽去翻医药柜里的雌性抑制剂,没注意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希维尔,家里的雌性抑制剂是用完了吗?”
他转头,希维尔把自己剥的干干净净,白皙修长的少年身躯,在黑色的沙发上对比强烈,胸口薄樱色的ru头随着喘息一挺一挺的,他双腿大开,隐约能看见藏在tunrou见的嫩红小xue。葱白似的手指圈住自己粉嫩的Yinjing,上下撸动着。
希维尔霜灰色的眼睛雾蒙蒙的,迷离地看着参泽,媚眼如丝:“参泽……参泽……”
“……”
被人叫着名字意yIn打飞机的滋味,参泽今天算是领会了。
疯了。
参泽在参将军面前立过军令状,希维尔二十岁前不碰他。当年两人都还小,希维尔只有十六岁,少年人的心性最容易变,指不定希维尔日后生命中就出现了更重要的人。
每次被希维尔勾得火起,参泽还要自己冲冷水澡。
希维尔已经被发情热折磨得没了理智,指尖探下去摸已经分泌出水的小xue。
“希维尔。”参泽唤了一声。
希维尔回了一点神,迷茫的,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他低头看见自己yIn荡的样子,瞬间羞耻得夹紧了腿,双手颤抖着朝着参泽伸去,想要抱参泽。
想要告诉参泽,自己不是这样的,可是发情热让脑袋里一团浆糊,有话说不出,只是摇着头带着哭腔:“参泽……参泽……”
可怜兮兮的,让人想要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一番。
还打什么抑制剂?!参泽决定自己先给希维尔打一针!
参泽走过去捡起希维尔散落在地的衣服,怕参将军和亚丽安娜一回来就知道自己犯了罪。
经验老道,肖想了多少次,是个惯犯。
他挤进希维尔双腿间,希维尔立马像八爪鱼一样缠在参泽身上,用脸颊去贴参泽的脸,满足的喟叹。
参泽托着希维尔屁股把人抱起来,上楼梯的时候希维尔伸了一只手进参泽裤子里去揉他的分身,参泽脚一歪差点摔了。
恶狠狠地咬住希维尔的耳垂威胁:“老实点!”
看来是真的神志不清了,清醒的希维尔连碰参泽的手都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怕参泽甩开。
希维尔委屈了,手上依旧不老实,捏着参泽已经硬起来的分身套弄。
参泽三步并两步,进了卧室把希维尔扔在床上。
希维尔只觉得身体一轻,摔在柔软的床垫上,然后身上就覆盖了一具日思夜想的身躯。他用腿圈住参泽的腰,想把参泽囚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