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坠着流不止的yInye,往小叔子昂扬的鸡巴上重重一坐。
“嗯!好深……”
娇喘甜腻,绕过前伸的玉手,再借力踩上肩窝,蹦入乌黑的耳洞,让脑袋震出回响,心脏紧缩发烫。
周维清瞳孔藏钩,将赤裸裸的欲望拉扯出来,注入全身的每一块儿肌rou,他臂膀用力,攥紧江望腰侧;腹肌蜷缩,带动鸡巴上冲;腿根坚实,狠狠拍颤浪tun,还有他的视线,万分火热烧心。
江望羞怯到低头,他惭愧于自己的肮脏,带坏了纯粹的小叔子,可嫩逼瘙痒难耐,他不得不猛蹭蹭大鸡巴来四处止痒,真贱。
他很怨,他叫得很大声:
“啊!维清维清……顶上了……”
“快Cao死嫂嫂……”
声音美妙,saoxue妙美,小叔子越Cao越妙,人妻越颠越美。饱满的ru丘在周维清深邃的眼眸中起伏跳跃,前凸的ru首宛如一颗赤色樱桃,散出一股清香,勾着男人张口舔舐。
“啊……好痒……”
“维清再大力一点好不好……嗯……左边也要……”
如此直言不讳,周维清当然不会拒绝,他一边用指腹揉搓,一边用牙齿磨动,将樱桃压到发肿、发烂。再一吮,整个儿都吞入口腔,剧烈往后吸动。
啾啾啾——
“嗯……”
江望垂眸看向怀里的男人,俊朗的眉目让他两眼发直,真好看,要是……是他的就好了。
“啊!”周维清在惩罚他的走神,犬牙直接探进锁骨窝,刻下一个深艳的咬痕。小叔子在人妻白皙的肌表上做了暧昧的标记。
*
更衣室里有铺柔软的地毯。
江望被抱到上面,期间还咬着大鸡巴不放,长腿更是紧攀健硕的腰腹。
周维清头有些闷闷痛,眼睛也涨的通红,他手托江望的tunrou,快速动腰,撞入shi漉漉的saoxue,鸡巴硬挺,每每破开Yin唇,碾压媚rou,再扩宽窄锁的宫颈,悍入子宫,挤出从那儿倾泻而下的水ye。
“啊啊啊啊啊啊!好爽!维清维清……”
江望短发浸上汗水,随意散在四周,他眉心红润、微皱,是从鼻根生出的几缕花丝,和淡粉的眼眦相互缠绕。
恰似一只受伤的兔子,露出委屈、纯情的模样,却做着最不堪的挑逗:手掐rurou,再用掌心压成nai油面包,香喷惹人眼。
周维清分开腿,让江望的屁股落到地毯上,再扣住江望的脚踝,提至肩头。他tun部上抬,抽离鸡巴,垂着囊袋去拍打嫣红的Yin唇,gui头再顺着一冲而下的力度重重捶上宫口,短暂的嵌入是又痛又爽。
快意奔走呼告,唤醒了江望血rou里的每一处敏感因子,他扭动,摇头晃脑,在猛烈的宫交中丧失理智,他大声喊叫,忘情呻yin:
“啊啊啊啊太大力了……会被Cao烂啊啊啊啊!”
“啊啊啊!不行了……嫂嫂要……”
虚弱的气息飘远,成了涌喷而出的Jingye和汁水,溅到两人的Yin毛、小腹甚至胸膛上,登时,膻腥味在更衣间里肆意流窜。
“啊……”
高chao后的xuerou用力翕动,绞贴柱身,让周维清忍不住叫出声,甚至冒汗的额角爆出青筋,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低沉。
太他妈爽了,他差点给射出来。
放下软弱的长腿,周维清俯身撩开江望额前的碎发,再缓动腰腹,和江望缠绵地吸咬唇瓣,他们舌体相蹭,将自乘的玉ye毫不吝啬地渡给对方,让温热的口腔满是彼此的味道。
“嫂嫂,能不能怀孕?”
江望一愣,耷拉下眼皮,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鬼使神差,他点头,还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能。”
“要不要怀上我的?”
多么诱人的橄榄枝啊……可是江望不可以,只因周维清是他的小叔子,他们之间有翻不过的道德隔阂。
那下贱的子宫就算可以享受男人的爱抚,但也永远不可以孕育男人的孩子,所以江望摇头,连周维清失落的表情都没能捕捉到,就直接阖了眼眸。
从愤怒到受挫再到冷酷,周维清憋了很久,才烦躁地拔出Yinjing,随便撸了几把,顶进江望的嘴里,享受这张小嘴的热情服侍,他眼盯江望乖巧地吞没gui头,再含舐柱身,灵活的舌头钻过缝隙,绕着柱身一圈一圈地舔。
“啊……”
周维清很舒服,他仰面叹息,tun部也不自觉前冲,带着鸡巴蓦然cao入深处,碰上敏感的嗓子眼,江望作呕一声,他的征服欲便激增一分。
人们总是爱用干净的镜面来映照yIn乱的性事,仿佛是想证明同一空间里有无穷的他们在不停欢爱,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喘出一模一样的呻yin。镜子的世界,其实就是欲望的世界。
周维清成长二十年,顺风顺水,却在今日心软跌倒了,那个名曰“江望”的欲海,他摔进去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嗯!”浓稠的Jingye应声而出,直奔食管,周维清看向江望绯红的脸,音调凛冽地说道:“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