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翻个身。”突然的发声让江望一怔,周维清蹭过来,在他耳畔吹拂几口热气,“嫂嫂。”
低沉悦耳的嗓音是夏夜温蒸的一壶老酒,江望只是嗅了一嗅,便晕乎转身,撞进了滚烫的怀抱,周维清结实的臂弯在他后颈与腰肢都印下磨不灭的热度。
瘦小的人妻安心蜷缩,兔子与狼也能共处。
“不恨我哥吗?”
周维清低头吻上蓬松的发顶,鼻尖顺着柠檬香,滑至江望鬓角,人妻香软,让他心猿意马、循循善诱起来:“没想过离婚?”
好大一个深水炸弹,江望躲不过,只是攥了一下周维清的衣角,才无奈摇头,他不想拖人下水,尽管看起来一点也不干脆。
沉默在黑暗中发酵,伸出无形的触手抓住江望,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扔到一旁,周维清又生气了,Yin冷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决绝。
真幼稚,江望扪心嘟囔一句,挺出两个rou团倾身上贴,他左手向前探,摩挲着周维清的腹肌,在浅缝间温柔挑逗,指尖清凉,点在皮表上却徒生炽烈的焰火,烧向周维清全身各处。
鸡巴、胸口、鼻唇眉眼和耳垂随之透出血色,在暗夜里发亮。
“Cao……”
周维清一个翻身,腿跨江望两侧。
水光落进鹿眼,勾着男人低头、吐舌,再探入柔唇,处男不懂接吻,直接学起性交那般大进大出,虽是愉悦了身心,但也落得一个舌根酸麻的下场。
江望嘴边噙笑,手圈周维清的后背,带着他从唇瓣开始慢慢舔,宛如情人调情,在口腔里追逐、试探又相互缠绕。
“你……好像很会接吻。”
醋溜溜的一句话听得江望脸红,愈发难以启齿,他曾经被调教过的事实。
没有实Cao,只是单方面的耳濡目染,那时候的日子很混乱,每天除了看片、做爱,就是打针和吃药。
他是周维扬眼里最下贱的性爱奴隶,一直都是。他的龌龊一辈子都洗不干净了,可是周维清却想要把他当块宝,揉进心里好好疼爱。
“嫂嫂?”
一句轻柔的呼唤打断了不堪的回忆,晦暗的镜头破碎掉,再次躲进江望脑海里,他不答话,反而用力捏住男人后颈,激烈地亲吻上去。
“嗯……”
情绪的突然变化,让周维清缓不过神,他拧眉喘气,用舌尖蹭开软rou,直向腮腺奔去,那儿很敏感,江望更是无法拒绝,任由莽撞的力度欺负那个狭小的角落,还真是没有一点进步……
学生不听教诲,老师自当有所惩罚。
于是江望下狠心,咬上顽皮的舌rou,疼得周维清一缩,他再即时钻进齿缝,带着津ye,去抚慰出血的小伤口,腥咸交加,却成了最上等的兴奋剂。
夏夜知了,嘶哑喊叫。屋内情爱,任性放纵。
“啊!疼……”
周维清闻言点亮台灯,立马瞅见了Yin处的红肿,宛如熟透的烂柿子,鼓涨出两片饱含瘀血的嘴唇,很美很艳丽,他忍不住轻碰上去。
江望浑身一抖,羞涩地推开脑袋,再缓缓侧身,撅起屁股魅惑道:“后面也可以。”
“用过?”周维清找出润滑油,一边扩张一边询问江望,“嗯。”他跪起来,脸埋进枕头,像只待Cao的母狗。
周维清压下苦涩,套住鸡巴,再抹油润了润,直接往肛门里塞,干涩又紧致。
他反反复复推进去一小半,江望就开始不满足地扭动起来:“啊!好涨!嗯……快Cao我……”
干后xue也能这么sao,周维清一气之下狠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维……清……嗯……”
尖叫过后,甜腻的呻yin被即刻而起的猛烈抽送撞成碎片,肠道生疏,吃力吞吐着粗壮的Yinjing,菊花脆弱,直接被捅成粉红的圆洞,疼痛如期而至,江望放声大叫,嘴角流涎:
“啊啊啊啊啊啊!轻点轻点……Cao烂了要Cao烂了!”
周维清缓下力度,压着人妻转动tun部,让gui头环绕前列腺,送去酥麻的爽意,他手搓Yin蒂,唇含后颈,努力安抚着这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嗯……好痒……维清……”
“嫂嫂到底想怎么样?”
“再Cao用力一点,就一点点……”
怎么?做爱还允许讨价还价?
真可爱,周维清笑出声,他撑起上半身,立马轻挺腰背,耸起屁股,抽出半截鸡巴,再磨动进去,劈开紧皱的软rou,寻到深处的花心。触碰不到一秒,他又抽出半截,加大力度插入后xue,还是那点花心,周而复始的,挨着gui头一击胜过一击的挑弄。
噗叽噗叽——
敏感的人妻出水了,紧致的肠道被Cao开了,温和的xuerou开始发烫,热烈迎合着大鸡巴的光顾,又是一张开阖有度的小嘴。
周维清直起身,扶起软弱的腰肢,再用力一顶,“啊!”他挑唇,大手按上子宫,悍动起来,撞进前列腺的同时又挤开了小小的宫体,江望被不停的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