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路西法对自己要害部位的贴近,康斯坦丁忍不住干咽了一下口水,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使得路西法高兴起来,他轻轻撕咬着康斯坦丁的喉结,用自己的牙齿轻咬。这倒不是一种很疼痛的体验,甚至可以说有点让人心痒,不自觉的屏住呼吸,就像是在温暖的阳光里初生的猫仔被自己的长辈或者主人叼着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更加温暖的地方,那种没有刺入皮肤的疼痛是带着温暖的阳光和错落的安全感的。这明显与现在的处境不符,尤其是散落着各处的自己的血和埋头在自己颈部的恶魔更是提醒着他这种错觉的虚假性。
"我特地选了一对趁你的,配着你的皮肤肯定非常别致。"路西法摇晃着手中的物事,炫耀的口吻让康斯坦丁有点晃神地看着那对长钉,口中的领带让他下颚酸麻,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路西法伸手在康斯坦丁的耳后摸了一下,然后攥了拳头,另一只手从自己的西装口袋里抽出丝巾,抖了抖盖在上面"吹口气。"康斯坦丁知道路西法在故意搞怪,决心不配合他。看了唯一观众的反应,路西法自己向前吹了一口气,掀开白色的丝巾,握着一对秘银长钉和一把上面刻有繁复花纹的小锤。康斯坦丁不会问这是从哪来的,这太蠢了。
"你总是这样不乖。"路西法凑近他的耳朵对着他的耳朵低语。"但是即使这样,无论是恶魔还是人类,都喜欢最顽劣的孩子,你看我放了多少心思在你身上,还为你准备了礼物"
"接下来会比较疼,你忍一下就结束了,宝贝儿,这是不是比起你的烟更像棺材钉呢,你去地狱以后,可以用我送你的这对礼物来钉存放你尸体的棺材。"语气就好像明天要搬家这种事情,好像这件事他们完全达成了一致一样。
直到康斯坦丁等待到足够久,久到幻想路西法已经放弃要这个愚蠢的念头的时候,康斯坦丁仿佛听到了锤子敲击金属和自己手骨碎裂的声音。他想叫出声但是口中堵着自己的领带,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在疯狂尖叫,但是就连自己也听不到。听到对方绕到另一边说还有一个的时候,他的耳朵已经出现了耳鸣,就像无数只蝉在他耳边悲鸣,他听到自己因为疼痛流下的汗水掉在地面上的声音,他听到了风吹动花瓣的声音。当路西法将第二个长钉钉到他手心时,他已经咬着领带疼晕过去了,感谢这条领带,不然约翰可能已经去地狱做了一个没有舌头的灵魂,失去了骗术工具的约翰 康斯坦丁,到地狱的结果可想而知。
康斯坦丁的血液将黑色的荆棘花环染成了黑红的颜色,血液的浸染使他看起来脏兮兮的,干涸的血在他脸上结成了痂,还在向下流的滴落在他的衬衫上跟花瓣的味道搅在一起,闻起来又腥又咸,有着来自大地泥土的花的腥味也有来自自己血液的。康斯坦丁觉得自己糟透了,但是对面的恶魔却看起来越来越兴奋,恶魔的一只手顺着他的手指一点一点的附上他的手,与他双手相握,另一只手则就着他的领口,把自己贴向他的脖子。
"孩子,虽然我很喜欢你开口,但不是现在,我想听到你饥渴的呼唤和放荡的呻吟,而不是你此刻的求饶,你要我堵住你的嘴吗?"
路西法手中拿着长钉,用尖端划着康斯坦丁绑在十字架的手臂,隔着衣料,康斯坦丁感觉着尖端细微的移动,划到手腕时因为失去了衣物的保护,划痛开始明显起来,而他由于即将到来的伤害身体变得紧绷。路西法看着如临大敌的约翰:"放松,你放松的话就不会那么疼了。"
"你知道吗,你的味道比你从下水道淘来的圣水好多了。"对康斯坦丁的过激举动他似乎显得没有什么情绪。哪个猎人又会对自己手中无法挣脱的猎物产生太大的苛责呢。
净,看的康斯坦丁一阵恶寒。
恶魔抽出与康斯坦丁相握的手,摸着他略带薄茧的手心,抚摸着他手掌的纹路。对他讲:"我们似乎少些什么。"康斯坦丁意识到他的言外之意。这场受难还没有正式开始,他仅仅只是带上了荆棘被绳子绑在十字架上而已。我们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康斯坦丁试图动用自己的巧舌如簧逃避掉这一切,当他的"路,……"刚刚出口,就被他语言指称的对象用手指抵住了嘴。对方靠近他的脸,隔着那根手指,咧开嘴笑了起来,连他脖颈上的黑色图腾也跟着颤动。
康斯坦丁醒来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昏迷多久,发现路西法的舌头在舔自己的手心,两只被长钉钉在十字架的手已经结痂,路西法的舔弄和伤口的结痂时的痒感使得康斯坦
"而你呢,路西法,你闻起来像下水道。"硫磺的味道几乎要凝结成实体,随着路西法的靠近,顺着康斯坦丁的毛孔一个劲往里钻。
fxxk,说的简单,康斯坦丁只想路西法自己试验一下。康斯坦丁禁不住用力吸气。路西法用力掰开对方因为紧张蜷起的手,亲吻他的手指,并抵住它们:"放松,亲爱的,就像打针一样,一下子就过去了。"康斯坦丁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闭上了眼睛。
也许是在路西法的威胁和接下来他的手要遭受的待遇之间权衡了一下,结果是康斯坦丁衬衣上的黑色领带被对方扯下来塞到了他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