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我,请解救我”
“孩子,你活在谎言里,你沉浸其中,永远也上不了天堂”
路西法钟爱这具身体和里面的肮脏灵魂,他永远上不了天堂,路西法在康斯坦丁身体里抽插,疼痛和紧张同样会使康斯坦丁变的可口又紧致。而背抵十字架的康斯坦丁仅靠着路西法作为支点,这使得路西法能进入很深的地方。
“约翰享受它吧,既然你现在无法反抗”
康斯坦丁开始随着路西法的节奏摇晃,使自己更适应这场粗暴的性爱,这使得路西法更加兴奋,而松开了揉搓着康斯坦丁屁股的手,失去支撑的康斯坦丁把恶魔夹得更紧。这引得恶魔发出满足的叹息
"约翰,我的孩子,我想我们以后可以多来这么几次"
路西法轻咬着驱魔人的乳头,语意模糊的说,双手则抚摸着对方的腰际,向上用手来回抚摸数着他肋骨的数量,恶魔并非不知道人类有多少肋骨,他熟知人体构造,只是他对这项活动乐此不疲。康斯坦丁消瘦的身体不知道对路西法有什么魔力,他渴求着,永远也觉得不够。路西法没有食人的低级趣味,但有那么一次或者两次,他想生吃了康斯坦丁,以致他们可以融为一体,约翰将再也逃不掉,但每每想到这样做的结果,无尽渴望却更加无法满足。我们只能慢慢来了,康斯坦丁,我们的时间还很长。
恶魔不知疲倦的的深入,这是极乐吗,是痛苦吗,是罪恶吗,是无法逃避的宿命吗,没有人可以回答。康斯坦丁希望恶魔可以照顾到他前面,恶魔的恶趣味总是这样,他希望看见他求他,无论是因为什么事情,无论是自愿还是强迫,他喜欢看见康斯坦丁的哀求,他喜欢听到康斯坦丁的呜噎。
"我求你,路。"得不到抚慰的欲望使人类开口了。
路西法从善如流,一边顶弄着他,一边用手帮他撸动。
"康斯坦丁,地狱神探康斯坦丁,你看到你一直想去的天堂了吗?还是看到了地狱呢?"路西法在他耳垂边低语,咬住他的耳垂,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朵,那种黏腻的触感让他想到了夏天暴雨后的地上的蜗牛留下的痕迹。路西法在用舌头操他的耳朵,他却在想蛞蝓、牡蛎和章鱼的触脚。
无论他承认与否。路西法唱着地狱的歌谣,用地狱的老二,将康斯坦丁带上肉欲的天堂。
康斯坦丁射在了路西法手上,俩人身上都不由的沾上了一些。路西法用沾满精液的双手抚摸着康斯坦丁的脸,"准备好迎接我的赠予了吗?"随后的插入变的更加激烈,粗糙的十字架磨着他的背部,穴口被对方的肉刃进进出出。康斯坦丁用身体感受着恶魔的律动,感觉着地狱的嘶吼。肚皮上的凸起显示着他容纳下了什么。看见这一幕的他不由得吞咽口水,他甚至想用手去抚摸那个跳动的凸起。恶魔最后的冲击将这个想法泯灭在了他的低吼里面,恶魔邪恶的种子撒在了驱魔人体内。
路西法退了出来,松开康斯坦丁的腿,看着他被操弄的穴口暂时还不能闭合,将他的腿垂下,把自己的白色西装围在他腰上,这样才像话嘛。驱魔人体内的精液由于没有阻挡,顺着大腿内侧潺潺流下。
一个受难完整的圣子出现了。
"被恶魔强迫堕落的我主耶稣嘛,你可以把你身上的精液变成酒吗,血液也可以,恶魔最大的优点就是在这方面不挑食了。"
路西法对着他的杰作满意的对着上空点了点头,他永远是我的灵魂。
分割线
可以的话,路西法想建一个游乐场就在这里,把他最爱的灵魂放在一个大笼子中央,就像现在这样把他钉起来,他就再也跑不了了。路西法想他可以每天在旁边售票,会有很多恶魔愿意来看他的小 约翰。
但地狱之主内心超过了这种恶趣味的便是他的独占欲。这是他的灵魂,其他恶魔休想指染一分半毫。
放纵自己的小爱好是无关紧要的,但面前的驱魔人状态却是有些差,脸色透明的好像要升入天堂,结痂的伤口在迸裂鲜血,路西法则拿出了两个小酒杯,甩到了地上,用来接住他的血。
“浪费可耻哦,节俭是地狱的优良传统”
康斯坦丁从来不知道地狱有这种美德。
血淋淋的康斯坦丁最美味了,恶魔回想起上次驱魔人割腕的手腕,握着他流血的手将他带回地狱的美好瞬间,伤口的触感让他兴奋不已,握住伤口让血流的更多,他甚至想撕开他的伤口看着更多更多的血涌出来。那真是一场美好的回忆,曼妙的性爱,一言不发的驱魔人,因为肺癌的原因止不住咳嗽,艹一个肺癌晚期患者居然比他想象的美妙百倍,在自己的帮助下他似乎要把自己的灵魂都咳出来,过分负荷的康斯坦丁趴在他的胸口喘息,胸口一起一伏,两人异常亲近,当时的康斯坦丁异常的顺从,即使路西法动作粗鲁性癖糟糕,对方也一味承受,当时的路西法以为是驱魔人的认命和讨好,对地狱之主的谄媚。当时的路西法已经想好他要将康斯坦丁带回去的数不清个计划,但是他欺骗了他。看看现在,谁在他手上。
康斯坦丁总是在受伤,各种驱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