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表现的贪婪,康斯坦丁内心的恐惧越是植根于脑海中。当被要求的越多,越无法给予。你还想要得到什么?当路西法捏着他的下巴告诉他:一切,我要你的一切,康斯坦丁。
恶魔就像是一台永动机,不知疲倦,康斯坦丁并不知道是不是地狱的永恒之火给了他动力。那永不熄灭的火焰如同他从未改变的热切。当路西法用手指去触碰康斯坦丁脸颊上的泪滴时,水分化为蒸汽在两人之间升腾。于是他又动起来了,捏着康斯坦丁的腰,向前挺弄。他并不在乎康斯坦丁的情绪,他只是好奇,这并不会阻碍他想要做的事情。掠夺,占有,标记,侵入,他渴望康斯坦丁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细胞都属于他。于是他那么做了,他在康斯坦丁的体内横冲直撞,用那常人难以接纳的阴茎。温情只是错觉,恶魔并不真正懂的。他的爱意里面夹杂着太多负面情绪,他的恨意中夹杂了大量的爱。康斯坦丁被撞的一晃一晃的,积蓄在眼眶的眼泪,被直接撞落,滴落在路西法的白色浴袍上。康斯坦丁哭的时候是无声的,甚至比平时更加安静,像是不存在一样,那一刻路西法又产生了康斯坦丁会离开他身边的念头,就像上次差点被天堂夺走的时候一样。
他想要听到康斯坦丁的声音,动情的呻吟是他能够意识到康斯坦丁是真的存在的。而这并不难,他熟悉康斯坦丁的身体,他舔了舔康斯坦丁的耳后,对方忍不住后撤。他咬住康斯坦丁的耳垂,轻轻下口撕咬。
他抱着康斯坦丁换了位置,转身将其抵在床沿,拖着他的臀部将其抬高,这样更容易施力一点,康斯坦丁的背刮蹭着床边,脚趾挨不到地板,全靠与床沿连接到地方支撑,或者些许能够挨到,但是并不能着够力,手展开在搭在床上,路西法的动作带的他一晃一晃的。但是康斯坦丁就是不肯开口。直到路西法的阴茎碰到了某处,一切便不由他控制了。他的意志败给了本能,他的身体告诉他,这是好的,即使是假的。他浑身疼,但是还是忍不住因为性爱带来的欢愉出声。他抗拒路西法,但他带来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他一直知道自己会去哪,但知道与接受却是两回事。他的小腹和屁股伴随着间歇性的隐隐作痛,甚至他感觉自己被长时间的性爱搞坏了身体。但他的阴茎还是抬头了,刮蹭着路西法的浴袍,毛茸茸的质感让他有些发痒。
路西法将手握了上去,他的手过于干燥,甚至带着燥热,捏住了康斯坦丁翘起的阴茎。刮蹭着龟头的顶部,康斯坦丁的反应还是乏乏。他不想给路西法看到他想要的反应,他动了动喉咙,感觉嗓子有些痛,之前的疼痛给了他嗓子太大的压力,尽管他努力抑制。他的头随着路西法的挺弄晃来晃去,他感觉到了疲倦,即使他才刚刚睡醒,身体并不疲劳。
而这种情绪被强烈的身体刺激冲散。他的手不自觉抓紧床沿。黑色的睡袍半散开着,仅靠腰带相连,大片的胸口晃着路西法的眼睛,乳头在睡袍下半隐半现。康斯坦丁过于苍白,由于过瘦在静脉血管映衬下,甚至有些发青。他不健康而病态的令人沉迷。他的身体容易留下伤疤,但除了一些私密而又刻意的伤口,路西法倾向于恢复他的完好状态,毕竟这样每次新增加的伤口会显得完美无缺。路西法抚摸着他大腿内侧的十字,眼底全是疯狂,于是愈合的伤口在他的摁压下裂开了,疼痛感带着电流一样的刺激窜入康斯坦丁的大脑,再加上对方要命的抚摸,康斯坦丁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脑子一团乱遭,就像是被路西法的阴茎搅过一般。于是他不得不抱住了路西法的头,以期减少那种失落感。
“你为什么不再用力点呢?”康斯坦丁的语气很带着些许的抽气表达他的不满。路西法听到这句话却是移开了放在大腿上的手,他搂住康斯坦丁的腰,将其死死的摁在自己的阴茎。这太深了,他无法抑制自己肠道内壁的抽搐,以致于带给恶魔很多的快感。上帝知道,他不渴望这个,但是恶魔不想知道。恶魔只负责感受,他能感受到康斯坦丁身体的某处在渴望着他,这就足够了。
人类是那么轻易的沉迷于欲望,这通常使路西法对人类产生蔑视,当它发生在康斯坦丁身上时,路西法一边讽刺康斯坦丁轻易屈从和在内心感慨这对于他的约翰是多么完美的特质,以致于他能够得到康斯坦丁的一部分。
他的约翰正在骑跨在他身上,呼吸是那么的真实,疼痛也是,他透过康斯坦丁的疼痛,能够感知到久违的痛苦,他透过康斯坦丁的极乐,能够感知到自己的极乐,而这多么令恶魔感觉到鲜活。路西法抚摸着康斯坦丁的肌肤,是人皮的质感,他抚摸过无数张人皮,那些都是冷的,无趣的灵魂。而康斯坦丁不一样,路西法喜欢他的不一样。
康斯坦丁闻起来是烟酒和罪恶,他比恶魔还像一个恶魔,他诱惑着地狱之主的理智和感情还有那根恶魔的阴茎。路西法吻着康斯坦丁的脖子,他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在驱魔人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路西法摁着男人的腰际,当手挪开时,皮肤也会变得鲜红一片,他真的过于苍白。
很多时候路西法会认为他挺不过来自己肆意而任性的行为,但是康斯坦丁总是出乎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