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俊秀非常。贵族出身的他即便穿着囚衣也美丽到可以如画。不同于其他“白鼠”,他的档案被某位高层专门抽取出来。每次注射的药剂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他还定期注射雌激素——满足那位高层趣味。如果不是虫族来到地球,艾德里安很快就要被秘密带往某处住宅囚禁起来。他早已不长胡子,全身肌肤都柔嫩白皙。除了头发眉毛和睫毛,没有任何的体毛,tunrou丰腴,嘴唇红艳,喉结细小,面部的棱角愈发柔和。
他当然注意到这些变化。因为营养不良,他的线条明显的肌rou都消失了,但他的胸并不像同屋的人那样薄薄的贴在肋骨上,而是软软的鼓着。
艾德里安认为自己不过是药物试验的牺牲品,沦落至此,毫无尊严和希望,身体的这些变化和愈发混沌的Jing神状态对他而言都无所谓了。他等待死亡,每次清醒都祈祷能永远坠入冥河。现在也是如此。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
压在他身上的长发男人有一对巨大的翅膀,翅膀缓缓煽动着,和他进入自己的频率一样。艾德里安感到屁股深处有一个东西,每个jianyIn他的家伙都往那里钻、往那里射Jing。
他已被药物改造了(其实是王虫的Jingye刺激虫母发育完全),屁股不断流出ye体,不管多狰狞的性器他都不觉得疼,只有舒服和爽快,沉溺其中。
他一直在哭,嘴里胡乱说着什么。灭顶的快乐,疯子的世界那么快乐么?这些怪物,这无止境的媾和是梦境还是现实呢?这些怪物一开始还是人类男性的样子,但随着他身体越来越越柔软多汁,他们像是无法再忍受和掩饰一样,长出犄角、触手、翅膀、甲壳、多节的肢体,他们的眼睛不是全黑就是鼓出,他们不止一双眼睛不止两排牙齿……对了,牙齿,那不是地球上的生物所能拥有的牙。
“上帝啊……不……”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们围绕着他,他们、它们是如此冰冷,如果不是这昏暗chao热的洞xue和因为性交而发热出汗,艾德里安一定要冻坏了。
怪物们占有他,彻底占有他,他的嘴、耳、胸、性器、肛门、手脚……没有一个地方不被吮吸舔咬,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rou。任何一个怪物都能一口将他吞下,但他们却在吻他,发出虫子才会发出的高频率的嘶嘶声。
那些嘶嘶声,是来自混沌和未知的yin唱和呼唤……他有一种错觉,而这种错觉越来越严重。【妈妈】
这个词像咒语一样。他就是觉得那些低语是这个词。饱含杀意和珍惜,奇怪又深沉。
他感受到怪物们的感情……不,不是感情,不是情绪,无法形容,好像他和怪物们的思想融在一起了。没有任何误会、错漏、表达的损耗和词不达意……没有词语了。
不再需要语言。
他发出含混的呻yin,这呻yin也是极少的,因为绝大多数时间,他的嘴被虫子们享用。唾ye被搜刮吞咽,舌头被纠缠玩弄,牙齿和口腔让触感可怕的东西舔。他的嘴唇不再属于他,他不是他的嘴的使用者,他也不是他身体的使用者。
贡品。被献祭。被吞吃。
无数次的想要停下。但想法都被怪物们第一时间察觉。他们吸吮他的ru头,套弄他的Yinjing,狠捅他的rouxue,让堕落的快感瞬间覆盖清醒的想法。
“哈啊……”
密不透风。连汗ye都会被舔掉。有一瞬间他看到自己被一只怪物裹在rou翅里,下一瞬间他又看见不同颜色的触手和眼睛。
……那些是眼睛么?为什么会这么多这么大?
原来恐惧和快乐会并存。
就像他能觉察到怪物们的所有感情和思想,怪物们也能感受到他的。怪物们远比他敏感。一个噩梦一样的巨物感受到艾德里安的恐惧,把头拟态成人类的脸,更可怕了。艾德里安吓到眼泪夺眶而出,那怪物却伸出黑色的螯轻轻拭去他的泪水。
同一时间,艾德里安感受到它的委屈。
委屈?
他的腹部隆起来了,里面都是冰凉的Jingye。
五号抱着艾德里安,它的触手几乎将安德里安全部覆盖。
妈妈好小一只。
这超出所有虫族的预料。虫母一贯是强大、残忍、美丽(虫族审美)的存在。可是他们的妈妈却那么小,那么脆弱。妈妈只有一颗小小的心脏,跳动的声音是荒芜宇宙最美的旋律。妈妈只有一颗脑袋、一双眼睛,她的眼睛所能看到的不多也不远,但没关系,虫子会将最好的东西送到妈妈眼前。妈妈细幼的四肢,只有四肢!还有妈妈的呼吸。妈妈没有氧气会死。
她太脆弱了。
她怎么产下卵呢?她真的能够受孕么?她甚至受不了她的孩子们的真面目。她的心脏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
每只触手都想钻到虫母的rouxue里,但这不可能,只放入了化jing腕,妈妈就哭了。
五号小心翼翼地动着。没关系,妈妈。五号推翻了以前所有的预想和计划,所有虫子都推翻了之前的预想和计划。
她超出预料的袖珍和脆弱。她没有一点虫族的特征。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