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自己地盘的第三天,哈罗德适应良好,穿梭在样本试管和Cao作台之间的他久违地又感受到了灵魂上的满足。
——另一种意义上的“满足”,和欲求不满然后被填满的“满足”不同。
——当然,被同事的小姑娘当面笑着打趣穆恩先生看起来温和了许多爱情真是养人的时候哈罗德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那段日子,用日日笙歌夜夜欢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呢。哈罗德陪着玛利亚/库洛芬经历了不少酣畅淋漓的性爱,几乎要将他过去二十几年因为禁欲所错过的统统给补上了。
“你知道你可以申请在家工作的吧?”库洛芬悻悻地为哈罗德系上领带,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异常快,哈罗德的假期即将结束。
哈罗德回想了一下自己度过的假期时光,答道:“恐怕那样我就没有时间工作了。”
库洛芬哼了一声,闷闷不乐地抱住哈罗德:“我不想和哈利分开。”
“奢非先生催你开工的消息都发到我这里来了。”话虽如此哈罗德眼中的笑意却是不容忽视的,他亲亲男体状态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库洛芬的鼻尖,“好好工作,穆恩夫人。”
“可我一去就是两个星期耶——”库洛芬拖长了语调,脑袋埋在哈罗德脖颈处,软软的头发蹭得哈罗德有些痒,“谁来满足罗兰夫人呢?”
哈罗德右手覆上库洛芬的后脑勺,舌尖暧昧地擦过库洛芬的耳朵,shi热的气息裹挟着低语,让库洛芬浑身一激灵。
“或者现在,我就可以给你口一发?”
哈罗德似乎被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果一开始是因为身体的后遗症,纯粹的生理需要,那么,和爱人的反复缠绵则让他彻底爱上了这项运♂动。
谁能拒绝同爱人一同登上极乐呢?
或许哈罗德就是有这样的“天赋”呢?
库洛芬这样想。
大明星看着他的爱人跪在他的两腿之间,费力地将他那根大家伙吞入口中。这并不是哈罗德第一次给他口交,从个人爱好上来说,库洛芬令人意外的是个传统派,普通的后入式体位就能满足他,而哈罗德——好像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爱好的哈罗德——他的哈利,不得不说第一次目睹哈罗德用他平时在实验室里搞研究的架势上网查阅小黄片的时候库洛芬懵逼了那么两秒。在哈罗德第一次尝试为库洛芬口交时,那的确算不上是什么好的记忆,完全就是个新手的哈罗德像小孩子吃冰淇淋一样,吮吸着柱身,磕磕跘跘地舔弄过冠状沟和囊袋,等到吞进去的时候就麻烦大了,完全还处于纸上谈兵的哈罗德牙齿不时磕碰到库洛芬的Yinjing,差点儿给后者疼萎了,最终,以哈罗德起身想要去再查查资料却被库洛芬拖回来用他下面那张嘴好好安抚了一番那个委屈的大家伙才算完事儿。
显然这并没有打击到哈罗德什么就是了。
库洛芬仰着头,发出舒服的叹息。
要吃下他的性器依旧是件费力的事,但如今的哈罗德却已经学会怎么收好自己的牙齿,控制着喉咙的收缩,好给予他的爱人最大限度的快感。等到他已经感觉到嘴巴有些酸时,库洛芬才到达了高chao,大量的浓稠ye体一股脑全灌进了哈罗德嘴里,顺理成章被他咽了下去。
……
……
当某个家伙哐哐砸门的时候,哈罗德还在午睡——他的习惯之一——尽管和库洛芬分开不过半天,他就已经开始想念对方了。这样的念头让他不禁有些想笑,哈罗德想起了某些看过的关于一些星球上特殊的生理构成的资料,他就像是被库洛芬标记后的欧米伽,一刻也不想同自己的阿尔法分开。
心情愉快的哈罗德没有忽略吵醒自己的砸门声,迅速换好衣服收拾好表情后准备接待这位没有预约的不速之客。
然后刚刚打开门他就被人揪着衣领重重地抵在墙上,隔音效果和安全性同样非常有保障的房门在他面前缓缓关闭。
哈罗德沉默了两秒,并不是很着急地将目光转回了现在房间里另一个人。
“杰拉德,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是没有反省过为什么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至今都无法成为朋友对吗。”
杰拉德·阿蒙,帝国皇子,虽然有太多珠玉在前的情况下继承皇位的可能性不大,但其在军部那边声望不错——当年叛逆期离家出走隐瞒身份混进了帝国对虫族的战场,天知道实况转播他在镜头上一闪而过的时候他爹差点儿撅过去,代价是年纪相仿的竹马哈罗德成了大他好几届的前辈——对,哪怕他打仗打赢了还拿了不错的战功和优秀的军衔,在回来后就又被家里人扭送进了学校。
目前为止,互为竹马的两个人达成的唯一共识就是,他们不是朋友。
“你少扯这些有的没的,穆恩。”杰拉德俊脸露出称得上狰狞的表情,“你这段时间跑哪儿去了?”
哈罗德对这怒火莫名其妙,像看什么智障一样对上杰拉德快要冒火的双眼,说:“我请了婚假,当然是和我的伴侣在一起——你知道我结婚了对吧?”
“结婚,”本该甜蜜的词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