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
婢女端着一盘冷掉的饭菜,方从房内出来便撞上了雍王,碍于手中的东西没法儿行礼,只好福了福身,低垂着头。
“还是不肯吃?”
“是……”婢女答道:“王妃已经一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也未曾进水。奴婢极力劝说,却怎么也劝不动,还请王爷恕罪。”这色香味俱全,就是比之皇宫御厨做的也不遑多让,可里头那人却看也不看,更别提动筷子了,这桌子菜是怎么送进去的就怎么送出来。
雍王摆了摆手,倒也没有迁怒:“再送一份新的来。”
“是。”
雍王推门而入,走进内房,床上那人听见动静,以为又是婢女来劝他吃东西。她们是无辜的,只不过是听命行事,他不好对这些小姑娘们发火,可又实在没心情吃东西,有气无力说道:“你们走吧……”
陈实僵直像条咸鱼一般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望着帐顶。他感到十分挫败,在经过那一晚之后。他已经在竭力想要删除掉有关那晚所有的记忆了,律动,呻yin,纠缠,炽热的气息相融,那极致的疲惫与快感,可这些都如同烙印印刻在他的脑海中,怎么也忘不掉。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如一幕没有暂停键的电影不停的回放着那晚一丝一点的情节,他很清楚的记得,越到后面,他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抵抗还是无意识的配合了。
就算他不会因为被人上了一次就要死要活,可这无疑对他造成了巨大的打击。陈实一时半会儿是真的没有办法缓过来,他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待着,最好谁也不要来打扰他,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察觉到脚步声还在继续前行着,陈实无奈道:“我不想吃,也不想喝,你们让我死在这儿得了……”他的声音嘶哑得犹如指甲划过玻璃一般。
雍王轻笑一声,冷冷道:“想死?”
陈实浑身一个冷颤,惊然发觉来人根本不是什么婢女,而是雍王!他转头一看,那人已站到床边,双手负在身后,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陈实猛然从床上坐起,身体经过他这一番没轻没重的动作,难免又牵扯到某处酸痛难忍,他双唇发白,仇视着他:“你来做什么!”
雍王甩甩衣袖,道貌岸然坐下:“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存什么念头都好,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存了死的念头。”
陈实嗤笑:“我想死你还拦得住我?你能看得住我一时,可看不了我一世!哪天劳资不爽了,撞墙跳楼一了百了!”
雍王也笑,冷冷笑道:“你死了确实是一了百了,但你以为本王会就这么放过你?知道你向来重情重义,你若一死,本王便将你天山满门屠杀,那些同你交情好的几个,本王也绝不会放过他们。呵,还有岐黄山的那两兄弟,本王向你保证,绝不叫你黄泉路上太孤单。”
陈实目眦欲裂。这人是疯的!他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自杀了,那么今日他所说的一切,都一定会说到做到。只要他一死,他就会拉所有人下去同他陪葬!
见他有被震慑到,雍王便也柔声道:“我知道你舍不得他们,只要你好好的,他们自然也会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陈实双手紧握着,浑身颤抖不止:“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乖乖妥协了么?冤有头债有主,我怕什么?倒是你,手下冤魂太多,小心半夜有人化作厉鬼来向你索命!”
“……”雍王抚掌大笑,那双微上挑的凤眸仿佛暗藏着万年飞雪,冰冷刺骨:“好一个冤有头债有主!只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想来你就是要死,也死得不瞑目。那些人,我想杀便杀了,活着的时候我尚且不怕,何况死人?”
“陈实,不要和我赌,你赌不起。”雍王牢牢钳住他的七寸,一字一句刀割般划在他的心上,鲜血淋漓:“现在,转过去,我给你上药。”
陈实僵着没有动,倏地,他那因握得太紧,指甲都快要嵌入皮rou中露出血丝的拳头,狠狠朝雍王那张好看的脸上挥去。他出手很快,雍王的反应却比他更快,抓住他的拳头,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折,便将陈实的手折到脱臼,若再使些力气,那只手怕是会就这么生生被他折断!
陈实面色苍白,虚汗濡shi了后背,可就是再痛,他也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雍王冷笑道:“本王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这身骨头倒是硬气得很,本王倒想看看若是一截一截将它敲碎,你最后,会不会向本王求饶。”
陈实已经打定主意要豁出去不顾一切。后面被人开苞了,怎么也不能丢了尊严。可雍王在折了他的手后,却没有再急着对他动武,而是又像那次一般封了他的xue道,不过这次倒是将他声音留住了。
陈实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很快,雍王便撕开了他的衣服,没打一声招呼便捅进前天那处使用过度的地方,这次没有提前做准备,进去的时候又酸又涩。胡乱给他开拓几下,直捣黄龙,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感受。
体内的火热没有章法的进出着,却每次都能准确点到他的敏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