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清洗完了,被人从池子里捞出,陈实以为这场酷刑总算结束,可婢女用毛巾擦拭后,却并没有急着让他穿上衣服,而是将他置放于一处床榻上,将他合并的双腿分开,且将手探到身下幽秘。
陈实的心顿时又凉了一截。
后面的发生的所有,陈实已不太想回忆他是怎么度过的,一分一秒于他而言都成了煎熬。被人清洗灌肠,还用膏药仔仔细细由内而外润滑了一遍。他就像一道美味的菜肴,经过厨师Jing心烹饪,呈现出食物原本最美好的姿态,而这所做的一切功夫,都只是为了等最后那人享用。现在唯一能让陈实感到些许安慰的,就是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衣裳,至少这让他感觉到自己不是这样一丝不挂的暴露于人前。
日薄西山。
房内点着几粒灯火,晕出一片暧昧暖光。
仆人们将用薄被包裹着的人小心翼翼送到床上后,期间动作极轻,不敢多言,朝正坐在书案前的贵人行礼,便退了下去。
雍王翻着手里的一本古书,心思却没放在上面,片刻后,终于,他放下手中的书,走近床前坐下。
人还是被白绸蒙着眼,身子则裹于薄被中,隐隐间有皂角的清香,一缕一缕,勾动着他的心神。像是待人拆开的礼物般。细白的手指一点一点描绘着他端正的轮廓,来到那张微厚的唇,雍王一顿,无端生起一种酸涩的情感。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显得如此乖巧,嘴里才不会吐出那样伤人的话来。
来到他腰间,那里有一条红色细绳捆着好让身上的薄被不散开,雍王缓缓拉着红绳一端,将这个巧妙的结打开,薄被少了绳子的捆绑,一下松动起来。沿着薄被一侧打开,眼前春光不由让他呼吸一窒。但见一件雪色纱衣覆盖其上,根本起不了任何遮挡作用,反倒生出另一种欲语还休的韵味来。雪衣其下,蜜色强健身躯仿佛笼罩在一层薄雾之中,胸前两点犹如雪中红梅一般夺人眼目,目光往下,脐下三寸处器物安静蛰伏着,诱人探往那幽秘之处。
想起方才陈实朝他吼的话,按照那时的情形,想必陈实也是一时说的气话,不能当真,可,万一是真的呢?雍王心情复杂起来,他做事决策向来果断,从不因外事有过任何动摇,比起旁的人,他更相信自己做的决断,也从未对所做的决定有过怀疑。但这一切都因为陈实的出现而改变了。
在有关陈实的事上他开始变得不确定,不自信,甚至怀疑自己起来。变得完全不像他自己。万一,万一那不是陈实的一时气话,而是真的呢?一想到眼前春光有可能早已被他人窥探去,雍王心里便不由得生起腾腾妒火,这让他愈发不理智,恨不得将那大夫抓来碎尸万段,方能平复。
雍王沙哑着声音,轻声问:“你和他做过了吗。”说着,还将手放在陈实胸口上,不轻不重的揉捏着,指尖抠弄着颤巍巍立起的ru尖,似还嫌不够,常年习武留下的薄茧围绕着一圈ru晕摩挲着,带起身下的人一阵轻颤。
“他是怎么对你的,也像这样?”雍王目光渐暗:“他揉得你舒服吗,还是……”另一只手从胸口处沿着腹部划下,抓住那团还未有动静的器物,由上而下的撸动着,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合着那层粗糙的纱制衣物,加大那处柔嫩表皮的摩擦,一点点刺激着敏感的神经。他的手掐着根部囊袋揉动,倏尔又转阵冠状头部,手法极为熟练。他在唤起他体内的欲望。
“他有没有这样对你?”
雍王遽然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陈实耳边,似有逼问之意,可奈何陈实现在被点了xue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对你mb!!!
如果可以,陈实真想一口唾沫喷在他脸上。
就算说不了话,他在心里也早就把雍王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了个遍。这个变态!Jing分!不是有权有势吗!不是个王爷吗!他这样的身份地位,找什么样的情人没有,非来他身上找痛快!陈实欲哭无泪,甚至有一头撞死墙上一了百了的念头,他就想不明白了,他一个大男人,自认身上没哪处是生得漂亮的,怎么这样的都有人能下的了口!难道这人已经饥不择食到了这种地步?
作为一个各方面功能都正常的成年男性,陈实当然也有过生理反应,以前都是下个片子用五指姑娘解决就完事了,哪里有经历过眼下这么香艳刺激的场面。不过,如果这对象是雍王,他倒宁愿处一辈子。
饶是陈实意志力坚强,可身下那根孽物却正应了诚实这名,根本不经挑逗,没坚持多久,就丢盔弃甲,彻底竖起白旗向敌军投降。雍王再略施技巧,不过五分钟,便轻易去了一次。
陈实脑内恍若一阵白光闪过,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会在这个男人手中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达到了高chao。
“……好快。”雍王轻叹道。他的手指沾染着陈实刚泄出的Jingye,丝丝白浊缠绕在细白指节上,显得格外yIn靡不堪。而身下的人虽不能发出声音,但在到达顶峰的那一瞬间,可能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唇,无声的叹息着。雍王忽然很想揭开陈实眼上的白绸,看看那双眼睛现在是否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