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云如遭雷击,停下敲门的动作,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眶一下红热起来。
一口气沉沉闷在胸口,陈实没再同他多话,抬脚便走了出去。那黑衣人却始终紧紧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切都粉碎成屑。
明是该很不舒服的,可又不可抑制的生出快感,疼与痛的交织,酥酥麻麻如电流一般刺得他头皮发麻。陈实痛恨极了这样的自己。
“回答他,为什么不回答,”雍王勾着唇:“这样才能让他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是他故意叫人将韵云带来的!
“这也是你们王爷说的?”
黑衣人收回手:“若不是出府,府内任何地方王妃都去得。”
自从那日之后,陈实便似真成了雍王府的王妃,原先他是自己一间院子的,也搬去了主院同雍王一起住,每天睁眼闭眼都能看见他。生活起居有人服侍,除了没有现代那些高科技产品,吃穿用度在这个时代可谓同等于王公贵族。
“我、我是你的……死也是你的……”陈实一面受着身后的冲击,一面艰难吐字,终于将这句话说完整。
“不够,远远不够,”雍王说道:“我要让他彻底知道你是谁的人,不止如此,我还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是如何被擒住受尽酷刑,该用什么刑罚?五马分尸,还是将他的头砍下来悬挂城门?啊,对了,他还有个弟弟……”
“陈实——陈实——!!!”
“……”他没得选择,只有顺从:“我发誓,我是你的人,死,也是你的人……”
那层脆弱的门墙,根本掩盖不了屋内激烈的声响。
陈实,他在……
有人急乱的拍打着门窗,急切的呼喊,陈实在这些声音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陈实几乎要咬碎了牙齿,心如刀绞:“我认输,我向你认输!向你求饶!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陈实彻底崩溃,眼泪再也止不住,如冲开水坝的洪水:“够了吗……够的话,就让他走吧,放过他,也放过小朵……”
“我知道他没有碰过你。你还是不会说谎。看,你对情事如此生涩,只会靠着本能回应我……如果他真的碰了你,你不会这样。”
是韵云!
那人穿着一身黑衣,手上拿着一把剑,像根木头似的站在十米开外,陈实感觉时间都过了大半个小时了,也没见他动过一下。
在雍王面前,他竟毫无所谓尊严可言。
是他!
陈实的眼泪并不能浇灭雍王内心的怒火,反而更如火上浇油,让这火烧得更旺。他不留情面的碾压着那点,狠狠鲁动着器物,硬生生逼迫他叫出声来。
陈实对于园林艺术这方面没
陈实恨恨的看着雍王,他从未这样感觉到恨一个人,这样的很来得太快也太猛烈,他一下竟承受不住,眼角滑下一滴泪来。
“是。”
“那么,说,开口说你是我的,死也是我的人。”
“王爷有命,不许您随意走动。”复读机一般,眉头也不动,冷冰冰的。
雍王迫着陈实看向他,与身下的激烈不同,他的神情始终这样冰冷而残忍:“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原来不过如此。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陈实很想回应他,可眼下这情形,他在和另一个人做着这世间最隐秘的事情,他只要一张口,就会控制不住泄出呻吟。但凡是个有些常识的,甚至不需要想,都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而他又怎么能让好朋友知道他这副不堪的样子?他怎么敢?
而雍王要做的,却远远不止这些。
“我要你发誓。”
陈实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便起身朝外走去。尚未到门口,黑衣人便抬手挡住了他的去路。
“够了!”陈实受不住的低吼。
这日,雍王有政务在身进了宫,好不容易有他不在的时候,陈实总算感觉松下不少,只是心里的防备却只增不减。雍王虽不在,却留了个贴身侍卫守着他。或许,换作监视会更合适。
“陈实!你在里面吗!回答我!”
雍王奖励般的亲吻着他的唇角,一点一点将他眼角的泪拭去:“我说到一定做到。现在,你只管把我伺候舒服,我自然保他们一世平安。”
“你知道吗,你好紧,”雍王抽动着叹息说道,抓着陈实的手引向紧锢着的那处:“每次我进去,它便越发紧窒的缠着我,不叫我离开,它像你一样,这样的热……”
“够了、够了!”
陈实讥讽道:“难道我连到院子外走走的权利都没有?”
陈实不再同雍王剑弩拔张,也当他是空气般不闻不问,晚上要是做那档子事,就僵硬着身体像条咸鱼任他摆弄,逼得极了哼哼几声,第二天早上又恢复面无表情。
他可以不要性命,可以泯灭良心不顾他人,可唯独不能接受这样的侮辱。真是可笑!连命都不要的人,竟还是这样在意一层面子。说起来,他陈实也是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