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男人,看着他汗shi的脸在汽车旅馆的招牌灯下反射出黄色的光,就像中餐馆橱窗中用作展示的烧ru猪。
他抖起来的样子可笑又可怜,他要是真的以为下跪就能得到宽恕,那可就是太天真了。
我蹲下身子,将枪口抵上他的额头。“货在哪?”
“雷先生,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求你了,和老大说一声,这肯定是有误会。”
我不过是捷恩的枪,老板要我指向哪我就指向哪,至于他是否无辜,我才不在乎。这些道理,为什么这些人都不懂呢。
对他失去了耐心,我扣动了扳机。安装了消音器的枪管很好地隐藏了声音,只能听到子弹穿透头骨的一声闷响,随即就是喷射在地上的血ye。捷恩给我下了处理掉他的任务,至于货拿没拿到,他估计也不太在乎。
我用随身设备给清理人发了信息,随即骑上我的爱车——小黑,他是我亲手改装的悬浮机车,功率和静音效果都非常好,一踩油门便冲进了悄无一人的街道。
我爱这种晚风吹拂到脸上的感觉,仿佛刚刚的混杂着血腥味和臭水沟的恶心的味道都能吹散似的。我讨厌着这种生活,但却因为只知道这种生活方式而只能就这么活着,甚至有时候会觉得这种生活也还不错。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反抗不能就只能学会享受。
我把车停在了捷恩的别墅门口,他已经给我开好了门,大概是吸取了之前因为在做爱所以迟迟不给我开门然后被我用枪打爆他的虹膜识别器强行开门的教训。
我走了进去,他果然躺在沙发上在翻看着文件。
把满是血腥味的皮衣砸在他的脸上,我伸腿压上他的身子,顺道把那碍事的平板扔到别处。
他笑嘻嘻地把皮衣从脸上拿走,“清理人和我说了,你完成任务了。”
“废话。”
他伸手触摸起我的鬓角和些许汗shi的发,蓝色的双瞳在水晶灯的光照下浮动着光,就像阳光下的地中海般,平静而迷人。
我凑上前去轻咬他的唇,舌尖透着上下齿的间隙舔他不明显的唇纹。
“这就等不及了?”他默契地回吻我,伸出手抱住我的tun托起我将我挪得离他更近。
“彼此彼此。”我用跨稍微用力地压了压他的胯下,“你的木头味,整个屋子都是。”
他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笑声,随即扯起我的背心卷到了胸上,用手腹用力地捏了一把我的ru头。
我疼得冷吸一口气,作为回报往他嘴唇一啃,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停下。
”我明天还要开会,嘴巴要是被你咬肿了可怎么见人。”他皱了皱眉,倒也不是生气的模样。
“谁管你。”我从他怀里挣脱,把本来就脱到一半的背心取下,往后一丢,“你也脱了。”
他也没和我墨迹,估计是还对我先前暴力撕开他的衬衫的事有Yin影,脱的那个叫利索,连欲拒还迎的情趣都不做。我喜欢找他做,就是因为他和我磨合的时间久,懂得我喜欢什么。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和他做的,我已经记不得。按理说像捷恩这样优秀的Alpha,想要什么样的Omega都能有,我却是他时间最久的床伴。我也好奇过他为什么居然还没有对我腻味,得到的回答居然是因为我的味道。
我的味道在Omega里比较稀少,Omega的香味大多平和或甜美,但我的味道却如Alpha一般,带着胡椒的刺激香味。
一个Alpha为什么会对自己相同味道的人感性趣,我无法理解,但是这个鬼世道,人都不像人了,有一些特殊癖好也就不太那么稀奇了。
他重新把我揽入怀里,手指擦过我的屁股就往我的后面捅,后面早就因为发情期长期处于shi漉漉的状态,我几乎什么痛觉都没感觉到手指就捅进了深处。他的手指很长,我感觉他距离我的生殖腔也就差那么一个指节。
他又压着里面上下蹭了几回,蹭得我火都要出来了。本来发情期就容易暴躁,我这人又是暴脾气,于是扯着他露在外头的屌,身子一抬挣开他的手指,就是往那一坐。
他的屌超乎常人的大,哪怕发情期的时候也要扩张好插进去才不会疼。但我实在是等不及了,而且平时疼得多了,这点小疼倒也算不上什么。
他没想到我这么莽撞,表情有点失控,嘴里也泻出一声舒爽的声音。
我撑着他头两侧的沙发背,咬紧牙关上下动了起来。
“你最近没找人?味道好浓。”他气喘吁吁地抓紧我的腰,稍微替我分担了些力气。
“还不是怪你,最近丢给我这么多工作。”我埋怨道,稍微缩紧了下面的肌rou。
他呼吸更粗了,双眼里的湛蓝逐渐被扩大的瞳孔的黑取代。他不回话,只是按下我的身子啃咬我的脖子。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我柔软的腺体,犬齿没轻重地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挤压着它。出于本能,我忍不住呼吸加快,恨不得把腺体把它嘴里送。但我还是克制住那该死的本能将脖子挪开。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