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撑开百叶窗,透过缝隙眯起眼看了看楼下的情况。哪怕是阳光也没法让这嘈杂又脏兮兮的街道讨人喜欢些。
“雷,你有封来自捷恩的信息。”凯拿着咖啡走到我旁边。
我接过咖啡,想起前几天和捷恩那茬,不情不愿地对凯说道:“他说什么。”
凯乖巧地用稍微带着电流的声音念道:“去犀牛那看看,狐狸那好像有点消息。”
我拍拍他的脸表示赞赏,凯只是眨眨眼睛。
凯是我从炸了的性服务所捡回来的仿生性爱机器人,被我改装成家居机器人,平时除了给我准备吃的还有播报信息,只会乖乖地坐着,看起来比外面那些人顺眼多了。
“回复他我知道了。”我拿起外套,便出发了。
犀牛不是我们帮派所属的酒吧,狐狸作为情报商,在这个到处都被帮派瓜分的地方保持着难得的中立。我和狐狸也认识了好几年了,偶尔也会一起喝点小酒。但我和他并不熟,说实话,我不信任他。
犀牛还不是营业的时候,进去的时候只有几个机器人在擦洗着桌面。我走进去,看到狐狸正坐在一边的卡座里。
他看到我,朝我露出了笑脸。
我走过去,他狭长的狐狸眼含情脉脉地向我眨了眨眼。他换了紫色的发色,搭配他脸上的纹身有种妖异的美感,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他这款的。但是他是狐狸,所以还是想想就算了。
“说吧。”
“今天,吞噬者包了这个酒吧,听说他们的首领也会过来。”
我忍不住皱起了眉。吞噬者是最近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帮派,没规没矩,已经端了好几个帮派的点,而且发展得异常地迅速。我和捷恩都觉得他们会是个威胁,但是到现在都没找他们的首领。要是狐狸的情报属实,我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找出他们的首脑。至于为什么狐狸愿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我们而不是别人,虽然心存疑虑,但我也没时间追究。
“而且,我现在有一个能让你混进来的办法。”
真是越来越可疑了。
“为什么要帮我?”我盯着他,问道。
他看起来一点也没被我威慑道到:“我只是在还捷恩的人情而已,信不信由你。”
我盯着他不变的笑脸好一会,依旧没法看出这个常年骗子是不是在骗我,只好冒这个险,答应下来。
他兴高采烈地把我拉进后台,从一堆五颜六色的衣服里扯出一条皮的小内裤塞给我,“你就穿这个吧。”
我看着那内裤,感觉血管都在突突地跳。我现在是知道他的混进来的办法是什么了。
”你就给我穿这个?”我差点没忍住把内裤拍他脸上。
“上台表演是你唯一能混进来的办法,我们的服务员都不能带着面具,为了客户的安全。”
“你别墨迹了,你不想穿就出去。”
我气得脑子嗡嗡响,但是想到自己找了三个月都没找到吞噬者的尾巴,那脾气就不得不压下去了。
“行,我穿。”我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声音,走进更衣间把那条勉强能挡住屌的小内裤换上。
狐狸看起来很满意,朝着我笑得像个图谋成功的jian人,不,他就是。
他把我带进了舞台,一根钢管孤孤单单地立在舞台中间。狐狸突然拉着我的手背到背后,卡擦一声把我的手铐在了钢管上。
都怪小内裤,我的警觉性都下降了。冰冷的手铐碰到我的背,搞得我一激灵。
“咱就不能换个姿势吗。”我感觉自己就像个煤气炉,狐狸这人就是喜欢看我灭了又点的小屁孩,不停地挑战我的底线,直到我受不了然后爆炸自燃。
“我得保证表演的时候你不会气到在台上把我揍一顿。”
我朝他露出狰狞的笑容,“我要是能干,早就这么干了。”
他回以甜美的笑。
他给我带上面具,冰凉的手摸了摸我的脖子。在我没反应过来时,脖子已经感受到针扎的刺痛感。
我赶紧想要挣脱,但手背着实在不利于行动,我只能又被狐狸按住注射完接下来的ye体。
“别闹,这是抑制你的味道的药,这样你就能假装成一个beta了。”
我这才停下了挣扎,说实话我也怕他一个没整好把针插进不该碰的地方然后直接喷血而亡。
他哼着小曲抽出了针管,站起身把周围的幕布整了整。“你先等会。”他凑到我耳边对我说道。
我懒得理他,坐在那生自己的闷气。
我能听到外面逐渐有了人声,椅子挪动的声音,高声谈论的声音。
我的鼻子很灵,我闻到很多Alpha的气味,混在在一起分不清。但他们都经过刻意的克制,并没有完全散发出来,唯有一种醇厚又辛辣的味道占了上风,格外的清晰。看来狐狸的情报没有错,至少吞噬者的高层一定来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子有些发热,发情期的身体禁不住Alpha的味道的诱惑,已经开始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