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该怎么办?”
秦月白于此道只懂一些皮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现下的情况。
“你,这个……”秦月白目光瞟向乌兰曜的下身,白色的修士服完全遮挡不住那高高的耸立之物。秦月白眉心一跳,急忙转头不再看,“你自己能解决吗?是不是弄出来就……就行了……”
乌兰曜拉住秦月白的手,双眸含泪,难过的看着秦月白,虚弱道:“我,我弄不出来……”
“那……”秦月白左右为难,强忍住羞耻,正想说帮他弄出来,就听乌兰曜说:
“而且这个yIn毒不能自足,非交合不可。”
“这……”秦月白急得满脸通红,平日里的清冷之态早已全无。
乌兰曜见秦月白这般模样,知道自己还得下一剂猛药:“师兄,我好难受,这样下去,我可能就成废人了,不,可能连人形都没有了……”
“那,那怎么办?”秦月白定然是不想乌兰曜成为废人的,而且若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是如今这副模样。
“师兄,师兄,帮帮我……我好难受……”乌兰曜难耐的磨蹭,慢慢磨到秦月白怀中,“阿曜想要师兄,师兄,帮帮我……”
见秦月白有稍许动摇,乌兰曜右手握住秦月白的左手,放到自己勃发的硬物之上,缓缓动作起来,“嗯……好舒服……月白哥哥,哥哥……动一动……”
秦月白始一碰到乌兰曜的硬物,烫的想立即缩回手,而且这么亲近,自己的手放在他的私密之物上,感觉非常羞耻。而且秦月白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有些无力,却不得不强忍住这种无力感。
乌兰曜敏感的察觉到秦月白有些不对劲,却并不打算放过他,宽厚的大手完全包裹住秦月白玉白青葱的手,并强制握着它上下撸动抚慰着自己的硬物。
只是这种抚慰无异于饮鸩止渴,不仅没有丝毫作用,反而让硬物变得更加涨大起来,秦月白吓得使劲收回了手。
“师兄……”乌兰曜看着秦月白的手,继续委屈道:“好难受……月白哥哥,帮帮我……阿曜好难受……”
秦月白心脏一缩,突然如下定决心一般,按住乌兰曜乱动的双手,忍住羞耻,柔声道:“阿曜,我会帮你的。”
这简直出乎乌兰曜的预料,他没想到师兄会这么快答应他。
然而,下一刻,就见秦月白拿出缚仙索绑住了他的右手,另一端绑在玉床床头的镂空中,然后又将他的左臂固定好,防止伤上加伤。
“师兄,你这是?”乌兰曜被弄得一头雾水,隐隐有些担心师兄是不是要攻了他?!但又觉得不可能。
“别担心,我会给你解毒的。”秦月白安抚的揉了揉乌兰曜的头发,又将一段细长的白绸子覆在乌兰曜的眼睛上,轻轻绑住,又确定它不会脱落后,开始了下一步的动作。
乌兰曜被蒙住眼睛,只能听到身旁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只是这摩擦声已经让他期待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秦月白磨蹭了许久,其实也只是把裤子和内裤脱掉,上衣和外袍依旧牢牢的穿在他的身上。
而秦月白之所以蒙住乌兰曜的眼睛,就在于他私密之处与正常男性大有不同,这是他一直以来都在隐藏的秘密,自然不希望别人看到。
秦月白分开双腿,双腿支撑在乌兰曜身体两旁,慢慢跪坐上去,却并没有碰触到乌兰曜的身体。
将外袍撩开,秦月白的私密之处被完全暴露出来,大致一看好似和正常男性并没有什么区别,除了过于白嫩干净一些,阳物不大不小有些粉嫩,一看就不怎么用过。但细致观察可以发现,在阳物囊袋之后的地方,有一处细窄的缝隙将一处饱满粉嫩分开,在菊xue之前,竟有一处女子才有的花xue。
这就是秦月白一直隐藏着的秘密,而这秘密除了他,也只有他的师尊知道。
秦月白对交合的理解也仅止于Yin阳交合,而他恰有这Yinxue,想必是可以救师弟的。此时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秦月白深吸一口气,忍住想要退缩的想法,伸手轻轻扶住师弟的勃发的越发硬的阳物,也不懂开拓自己的花xue,便要硬生生的往里面塞去。
他也觉得自己可能容纳不下,可能会很疼,但凡事都要试一试,为了师弟,他也是对自己下了狠心。
“啊!”果然很疼,还没有塞进去!秦月白痛叫一声,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啊!”伴随着秦月白的痛呼声,乌兰曜也痛呼一声,然而勃起的硬物经过这般对待,依旧没有软下去,可见毒性之大。
秦月白听到乌兰曜的痛叫,暂时放下纠结,急忙询问道:“师弟,是不是师兄弄疼你了?对不起,可是塞不进去……进不去……”
“没事,师兄。”乌兰曜粗喘几声,“师兄把我右手放开,我来弄。”
秦月白果断拒绝,“不,你教我就行,我学得会的!”
乌兰曜见师兄决意不放开自己,也没有办法。
他现在知道师兄的顾忌是什么了,师兄只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