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啊……”秦月白急促的喘息着,双手按在乌兰曜鼓囊囊的腹肌上,慢慢适应着此时xue道内又痛又涨的感觉。
而此时难受的不止秦月白,乌兰曜的粗壮的Yinjing被窄小的xue道裹缚着,xue道又因为突然遭受到刺激而收缩夹紧,使得乌兰曜也很不好受。
待秦月白大概适应过来后,乌兰曜开始催促秦月白:“师兄,放松,动一动。”
秦月白努力调整好呼吸,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听话的放松收缩的花xue,开始上下动作起来,乌兰曜的Yinjing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进进出出。
秦月白没有再往下身看,以为乌兰曜的Yinjing已经全部插了进来,而实际上,还有三分之一的部分在外面露着,没有受到花xue的抚慰。
而这一切,乌兰曜看得清清楚楚。
他恨不得现在就掐着秦月白的腰,将Yinjing全部埋进秦月白的花xue中。
但他也知道如今这样已经是来之不易,不可Cao之过急。
“啊……呃……”呻yin声抑制不住的从秦月白红润的小嘴里吐露出来,他抬眼去看师弟的情况,却见乌兰曜依旧粗重的喘息着,好像并没有什么缓解,“师弟……你,啊……你好了吗?”
秦月白很想快点结束这羞耻的情事,动作中带着一些急切,白嫩挺翘的tun部随着他的急切,快速的上下摆动、颤动着。
“师兄,还没……这毒太过霸道,没有一两个时辰,怕是解不了……”
“一……啊……一两个……呃啊……时辰?”秦月白因为痛苦掉泪而发红的眼眶又shi润起来,他以为只要交合,没一会儿就能好的事情,竟然要一两个时辰?
照他现在这种状态,坚持一刻钟都很难!
秦月白心脏发颤,开始害怕起来,他的小腹又酸又麻,花xue也涨得难受,力气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动作一丝丝被抽走,这怎么可能坚持得下去?
秦月白依旧在动作,但渐渐的开始绝望起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救不了师弟了。
这种认知又让他开始无声哭泣起来,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溢。
乌兰曜见此也知道自己吓坏师兄了,很想将师兄抱在怀里安慰,奈何他双手被缚,完全无法实施。
不过,他倒是可以诱哄师兄主动放开他。
而乌兰曜也确实没有说谎,以这yIn毒的药性,没有一两个时辰是解不了的,甚至还可能需要更长时间,以师兄现在的情况,确实是坚持不了。
但也不能让师兄死鸭子嘴硬一般硬撑着。
“师兄……我还难受……你动快点。”
“嗯……”秦月白深吸一口气,快速动作起来。
“师兄……”
“嗯……”
“师兄……这yIn毒霸道,可能需要更长时间……”
这话简直如晴天霹雳一般在秦月白耳边炸开,原本加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秦月白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坑里,还爬不出来的那种。
“难受……师兄,快动……”乌兰曜又开始催促。
“不行……阿曜……我不行了……”泪流满面的秦月白勉强动作几下之后,便如同被抽干力气一般,软软的趴在乌兰曜起伏的胸口,急促而难耐的喘息着。
“师兄……月白……”乌兰曜又开始喊。
“别喊我!”秦月白羞恼之下,往乌兰曜嘴上轻轻的呼了一巴掌,“你让我……哈啊……让我缓缓……”
二人的下体还连着,乌兰曜直觉这样下去不行,便焦急道:“师兄,你坐起来,坐着别动,我来。”
秦月白没有听明白乌兰曜的意思,却也快速的坐了起来,恢复之前的姿势,然而还没等他适应,就见乌兰曜挺身动作起来,Yinjing仿佛认准了秦月白的花xue似的,可着劲往里面顶。
秦月白一个没反应过来,也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一下,乌兰曜原先还裸露在外的那部分Yinjing,也终于尝到了花xue的滋味。
“啊!”秦月白也不知是吓得还是痛的,大呼一声。
秦月白非常不好受,他原本以为先前那就是自己能容纳的极限,也以为自己已经全部将师弟的Yinjing插了进去。没想到那Yinjing那么长,这一下,顶到了他的最深处,宫口被gui头顶撞侵犯的感觉,既痛苦又刺激。
偏偏这时乌兰曜还火上浇油道:“师兄,我好像顶到什么了……”
乌兰曜说着还不忘继续往上顶,让秦月白想逃都逃不掉。
“别……别……师弟……我不知道……啊……阿曜……太深了……太深了……”秦月白胡乱的喊着,双手难耐的抓住乌兰曜的前襟,慌乱之下又很害怕师弟察觉到什么。
“师兄,我这样很不舒服,”乌兰曜一边顶撞一边说,“师兄给我把缚仙索解了吧……”
“不……”秦月白害怕的拒绝,“别……别顶……好难受……”
“真的不解吗师兄?”乌兰曜缓缓露出一个笑容,他察觉到师兄已经快被自己cao的神志模糊了,但没想到师兄竟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