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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盛在位,太平盛世,百姓安乐,朝廷官员各司其职,当真是繁荣昌盛。
这繁华背后是李崇盛日日夜夜的批阅奏折,上朝,整个人活成了机器,后宫寥寥几个妃子几乎成了摆设。
然而他不知道,大梁的百姓背后不但不歌颂他,反而还指点议论,说他后期还不知道会比那先皇荒yIn多少倍。
大梁每一任皇帝刚一上任都兢兢业业,誓要为国为民奉献自己。可是不到十年,上朝就开始迟到早退,后每日不问朝政,在而立之年就让位给太子,自己逍遥快活。
李崇盛恨极了父皇,只顾着自己,从来没有关心过他,还早早把重担交给了他。
他想做一个好皇帝,给文武百姓看看他的本事。
他用实际说话,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二十年,只要他在朝一天,就一定尽职一天。
不到而立,李崇盛就患了不少久坐的病,实在疼痛时,还请大臣来为他分忧解难。
这天上朝,朝下竟有窃窃私语。
他年轻,就总有一些不识好歹的老臣仗着自己资历深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一朝天子是好当的么!
偏偏不知道是哪一个,天子一怒,早朝多上了一个时辰。
好累啊。他揉揉眉心。
奏折永远批不完,他早赶慢赶还是堆积如山。前几日皇后有了喜,令他松了口气。他想生几个皇子给他分忧。
刚巧丞相来了。
现任丞相是他从小的玩伴,登基以后立刻提拔上来的。父皇与母后后,世界上与他最亲近的人就是魏子轩了。
“子轩……过来帮帮朕。朕累极了。”
在丞相面前,他不需要任何伪装和掩饰,累了就是累了,子轩会为他细细捶肩,还会和他讲些轶事缓解疲劳。
魏子轩上前,坐在他旁边。
“你的字迹像朕。如果没什么大问题,替朕批了就好。”
魏子轩一来,他立刻缓过一口气。这样下去,他今日还能早些结束。今晚掀惠妃的牌子,按这个档应该能怀上。
他批着批着,突然感觉身体有些燥热,丹田处涌出一阵热流,扩散至全身,流经处一阵酥麻。
此时数九寒天,他旁边还备着几个暖炉,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身体越发难捱,他都有些看不清奏折上的字。
“子轩,你帮我看看——”一阵麻痒电流一般传过他的整个身体。最要紧的是他的下身,不知为何像被塞了炭火,又扔了火药,一点就会燃起来。
握笔的手都不稳了。
身旁的丞相大人像是等候多时,伸过手来扶住他瘫软的身体。
“替我唤太医……”只是说句话,他都觉得喉咙干渴甜腻,喉咙深处有些痒意,好像非要什么东西填进去才好。
魏子轩却很沉稳:“皇上,不必唤太医。微臣刚刚注意了皇上许久,只怕冒犯到皇上。这病,微臣就能治。”
书房内备了张龙床。本应是皇上兴致来了和妃子行乐的地方,却成了皇上困得乏力时临时休憩的场所。李崇盛很自律,那床上一般连一丝皱褶都不会有。
事实上,他这个皇帝当得太规矩了,整个盛世还有谁和他一样累的呢?寥寥。
他闭了眼睛享受这片刻的偷闲。而子轩伸出手先替他揉了会肩,一路往下。
“我劝皇上平日多走走,皇上从来不听我的。”身旁人的声音很无奈。
李崇盛心虚地笑笑,刚要回答自己偶尔也是有起来走路的,却感觉那电流向下三路走了:“等等——”年轻的皇帝几乎要发出与平日不符的呻yin。
“皇上怎么了?”手未停。
丞相大人规规矩矩的手在李崇盛这里却像是春药。
李宗盛说不出是什么,他想子轩再揉一揉,按一按他身上其他地方。最好是揉一揉他的ru尖,那里格外灼热。
他在想什么孟浪的事!莫说他是九五之尊,天子威严不可犯,就说这书房,是能做这事的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身体反应。
他从小就学会了克制,总能忍下自己的欲望的。他咬着牙硬撑,可子轩的脚步却不急不缓。
“皇上,您太劳累了,才会提前惹上这病。”丞相大人道。
提前?
皇帝不知道自己已经面含春色,龙袍下的身子都已经遮不住了。他只觉得是魏子轩在调侃他还未而立就整日腰痛。
做皇帝的身体总会有一点问题,魏子轩真是太不知礼数了,就算他们之间私下再随意,怎么能轻易说自己年老的话!
他受不住那麻痒的疼,说不出话了。
所以他闭上嘴,安静地靠在子轩身上。
魏子轩扶皇上上了龙床。
李崇盛道:“你也上来罢……方便治病。朝政一刻也离不了我……”他叹息。这一怪病要治好,要费多少时日,奏折又要堆多高!
魏子轩答是。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