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地,自即位以来勤勉的皇上居然旷了两日早朝。那次后皇上果然开始三心二意了,每半月除了休沐必要旷上两天,众臣议论皇上估计也就到这儿了。
在连续五日没有上朝后,大臣们纷纷过上了夜生活,只是皇上突然又宣布明日必须上朝,众臣骂骂咧咧地起了床。
进殿一看,堂上挂了道帘,敢情皇上是要垂帘听政。
怎么就垂帘子了呢?帘内到底有什么呢?众臣不敢打听,内心却纷纷有了猜测:八成是抱着温香软玉不肯撒手,上朝也要来上一次。
说这李崇盛,撇开皇帝这一身份不谈,绝对是个美人。要是身份调转,一些朝上偏好男色的大臣一定要把他锁在身边。要是李崇盛都沉迷的美人,那得有多美呢?
可怜年老的大臣们都是非礼勿视的模样,口中念着岂有此理,老脸上挂起不知是因为什么生起的薄红。再偷偷瞥一眼看不见的虚影:那帘内是哪位美人?
等了一个时辰,皇上才悠悠地走进那帘里。等皇上上朝是天经地义,只是这次看皇上的步伐飘得很,又挪得慢,短短几步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一点都没有刚即位少年天子的风度。
太监小李子献上决议的木牌,一半是“可”,一半是“否”。退出去的时候,慢吞吞的天子还没坐上龙椅呢。
大臣们等了许久,见小李子从帘内出来微微点了下头,就知道可以了。
因为足足搁置了五天,需要批阅的事项积压成了小山。大臣们还是秉持着尽职尽责的原则,口若悬河地说了一个时辰,譬如地方官员的成绩,比如水利工程,比如粮仓管理。
说完了,李崇盛必定从帘后扔出一块牌来,小李子捡起来给大臣们看:“可,请大人继续。”
说着,帘内突然没动静了。
大臣们小心翼翼地观察情况,一盏茶时间后,太监小李子要上前去查看,被丞相魏子轩拦住了。
“我去就好。”
丞相和皇上君臣关系一向好,怎么都不算冒犯。小李子后退一步,点头称是。
只见丞相掀起帘子,“咦”了一声,帘子一落,就没了声。
等了一会,皇帝的声音从帘内传出来:“爱卿直言,朕都听着。”
可是丞相没再出来。
众臣并不起疑,只是继续说,罢了太监小李子听着帘内人的一摆手,宣陛下口谕可以散朝了。
……
旁人不知道,小李子是丞相大人培养多年的心腹,还是知道的。比如,帘后的皇上是什么样的姿态,丞相大人又是什么样的姿势,帘子隔着的是怎样的春光——
小李子不敢打扰,只暗地让准备好热水,方便二位稍后沐浴。
帘子后头是什么风景?
李崇盛觉得难挨极了,那几天时间里被换着法儿进入的两xue都是合不拢的,并腿坐在软垫上真是要了他的命。
昨日待魏子轩走了,他掰开两片唇瓣查看,发现被上药的内里松松软软地塌下一圈嫩rou,是红艳得发亮的。虽然他之前没自己看过,但总知道这是被Cao出来的。
桌上堆叠如山的奏折有一半是魏子轩帮的忙,四分之一是魏子轩帮的倒忙,纸张上还是淡淡的草木气息,可总能嗅出让人脸红的味道。
他的畸形的xue被进入的多,菊xue少,所以不得不仰躺着睡,怕侧一点身子会让下体塌出的那一小截不适。
由于魏子轩早就出门上朝了,早上起来还是太监在耳旁“巳时巳时”地叫醒的,身旁空荡荡。
想到要坐步撵过去,他就眉头直皱。那抬辇晃荡一点一点的颠簸,坐在上面的结局可想而知,届时帝王颜面何存。
这一切祸根都是魏子轩——
他开头这么想,一次夜里辗转反侧,难耐到趁童年稚友,现今床伴不注意借他的物件给自己帮忙,结果一着不慎,被魏子轩发现,造成了几日的颠鸾倒凤,还有含着干药粉的一口花xue。
魏子轩无非告诉他,陛下性本yIn,干脱了是他自己sao,赖不到微臣身上,而皇上伏在他身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下哭肿一片。
如今药粉化成了药水,李崇盛在步撵上咬牙坚持,到了地点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
下了车,早晨微凉的风特意挑着濡shi的那一块钻,他忍不住腿抖了一把,差点倒下去。而旁边一直看在情况的太监见此递给他一根龙杖,又小步子退下。
强撑着到了帘下,看见那龙椅李崇盛又发憷:如果可以,他想躺着上早朝。
靠着软垫他勉强坐下,身下的软rou又感应着收缩,为了忍住不发出什么声音,光顾着和自己搏斗了。
那打头汇报的侍郎说完了,等待陛下的回应,不料李崇盛自顾不暇,根本没那能耐听。
侍郎举着牌子等待皇帝指示。
李崇盛心烦意乱,随便扔下一个“可”的牌子,那位爱卿做事一向靠谱,这次提出的显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稍后的朝断断续续听了一些,坐了一个时辰后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