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出没和喜羊羊还教这个?
谢总裁开始思考要不要将动画片的选择权也剥夺掉。而赵碧烟,不论纠正多少次都一个劲儿地喊着晚晚,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也亮亮的,眨得谢总裁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了。
喊就喊吧,反正是在家里,没人会知道。
然而一个月后的谢向晚只想表示:呵呵。
谢向晚认命地顺着赵碧烟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房子已经拼好,赵碧烟将它轻轻地往谢向晚面前推了推:“晚晚,我把我们家拼好啦。”
眼前的乐高房屋和谢家别墅十分相似,一共才见过四次的赵碧烟居然能将细节记得如此清晰,谢向晚震惊的同时也莫名的温暖,缓声夸道:“小烟真棒。”为了表示两人的亲近关系,赵碧烟罕见地强势要求谢向晚喊他小烟。
得了夸奖的赵碧烟压不住笑意,眼睛弯成了小月亮,哒哒地跑到角落里拖出一个小木箱。这是他从赵家带来为数不多的行礼之一,一直宝贝得紧,如今当着谢向晚的面打开,里面有结婚证,有没吃完的蛋糕、糖果,还有两个礼盒。
赵碧烟拿出蛋糕与糖果,递给谢向晚:“晚晚,吃糖。”
谢向晚一脸复杂地看着疑似上次“漏网之鱼”的糖果,沉了脸问:“又偷吃了?我上次怎么和你说的?”
被冤枉了的人儿瘪了嘴:“没有,这是我藏起来的。”
“从哪藏的?”
“下午藏的。”
谢向晚了然,赵碧烟这是把自己的下午茶藏了一部分,糖果还好说,蛋糕已经有些变质了。
谢向晚教育道:“这些不可以藏起来,变坏了就不能吃了知道吗?”
赵碧烟闷闷地捏着糖:“我怕下次就没有了。”
上次吃蛋糕的赵碧烟也是这么不安,谢向晚不由得多了一个心眼:“为什么?”
赵碧烟没有回答。
谢向晚沉吟道:“你家里人不给你吃吗?”
本是试探,没想到赵碧烟竟点了头。
“怕你蛀牙?”
赵碧烟摇头。
谢向晚拧眉,从赵碧烟表情来看,他不喜欢这个话题,也不喜欢提到赵家。
怎么回事,赵家还能虐待自己儿子不成?
最终顾及到赵碧烟的抗拒,对话没有进行下去。谢向晚压下心中的疑惑,揽过赵碧烟轻声安慰,承诺每一天都会有小蛋糕吃,告诫赵碧烟不能再将蛋糕藏起来,末了在赵碧烟的注视下吃了糖果。安抚小猫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小猫的好意。
赵碧烟这才舒展了眉眼,重新拼起了乐高。
谢向晚替他关上遗忘的木箱,视线忽然被两个礼盒吸引,“这是什么?”
赵碧烟从乐高中抬起头,看见谢向晚举着红色的礼盒脸色煞白,撞倒了刚拼好的房屋也没停下,猛地抢过了盒子,护食般瞪着谢向晚:“不许碰!”
第一次被乖小孩凶的谢向晚呆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有些不悦:“我为什么不能碰?”
赵碧烟死死抱着盒子,难得没有哭泣,“不许碰!”
谢向晚冷了脸,感受到赵碧烟的拒绝,说不清心中的感受,就像是一直爱护的小猫被其他人觊觎了一般,自己养的人儿心中还能装下别的东西?
有什么是比他谢向晚还重要的?
随即又觉得这种想法不对,为什么赵碧烟一定只能想他呢?哪怕是“儿子”,心里也一定会有其他事物才是正常的吧?
他凭什么要求赵碧烟心中只能想他?
这些念头扰得他思绪纷乱,仿佛陷入了死胡同,心里堵得难受。
谢向晚握了握拳头,最后瞥了眼赵碧烟转身出了门。
立在原地的赵碧烟霎时泄了气,垂眸看着手里抢来的礼盒,先是低声笑了,而转眼间又哭了起来,抱着双臂缓缓蹲下身。
礼盒从手中滑落,咕噜地滚向一旁。
晚饭时赵碧烟没有同谢向晚说话,也没有和他分享一天的心情,更没有献宝似的拉他去看自己的乐高,洗了澡后便钻进睡袋里,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养了两个月的儿子居然为了一个礼盒同自己闹脾气,谢向晚越想越不是滋味,心中的烦闷化为实质,躺在床上有如针扎。
趁赵碧烟睡着,谢向晚摸进了玩具室,找到小木箱掏出那个宝贝礼盒不住端详。
盒子很精致,看起来价格不菲,谢向晚将他打开,瞳孔骤缩——里面是一枚戒指。
银白的素圈戒指仿若烫手的火星,刺痛了他的肌肤,灼伤了他的眼睛,噼里啪啦地一路烧到了他心底。极力压抑的情绪骤然爆发,他很愤怒。
赵碧烟是真傻还是假傻?天生的还是后天的?这个戒指是怎么回事?他要送给谁?还有谁在他之前已经触碰过了赵碧烟的心?
谢向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打开了另一个礼盒。
还是戒指,款式同之前的一样。
此刻谢向晚反倒完全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