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的赵碧烟没了从前的稚气与单纯,精致的眉眼上挂了清冷,从前满眼是他的杏眸中也充满了冷漠。
他慢慢走近,赵碧烟干脆闭了眼,连眼神也欠奉。
谢向晚擒住赵碧烟的下巴,冷冷开口:“看着我。”
赵碧烟吃痛地皱眉,不耐道:“你想怎样?”
“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解释?”赵碧烟冷笑,“解释什么?我说的很清楚,我们离婚,两不相欠。”
谢向晚松了手,缓缓摩挲着他的脸颊,“再说一遍。”
赵碧烟叹了口气:“从前是我糊涂,赵家对不起你的如今也讨回来了,我们离婚,你......”
话未说完,脸上不轻不重地挨了一下。
赵碧烟刹时瞪大了眼:“你!”
“我说过,我们是夫妻,我不会放你走,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话。”
赵碧烟气得发抖:“你,你这个疯子!”
谢向晚凉凉一笑:“没错,我是疯子。”说着,将赵碧烟掼倒在床,噬咬着那吐出薄情话语的双唇。
“唔!”
双唇被咬破,染上艳丽的鲜红,谢向晚将人翻了个面,双手绑在床头,两条修长的大腿被大大拉开,一丝不挂的下体一览无遗。
赵碧烟简直气红了眼:“你干什么?!”
“干你。”
接着从床柜中拿出一根硕大的按摩棒,在赵碧烟惊恐的眼神中缓缓顶了进去。
“唔,啊!”
未做任何前戏的甬道干涩不堪,这般猛然进入直磨得肠肉火辣的疼,穴口处传来撕裂的痛楚。
“呜,呜......”
谢向晚压向他后背,爱怜地拂去他眼角的泪水,“怎么还是这般爱哭?”
“疯子,你这个疯子!”
“嘘,”谢向晚给他戴上口球,“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大号口球塞满了整个口腔,压在舌苔上,赵碧烟无法发声,背后落下了细密的亲吻,谢向晚吻着他,十指在腰部揉捏,极具技巧地撩拨着每一个敏感点。
渐渐的,被操熟了的身子起了反应,身后不再疼痛,敏感的肠肉沁出汁水,开始软软地主动吞吃按摩棒。
谢向晚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低低笑了一声,重新站起,慢条斯理地解着皮带。
“辱骂老公,二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