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洞府深处,此刻静悄悄的,只有一个身着喜袍的身影跌跌撞撞绕过府中七拐八绕的廊柱,最后停在了主卧门口,他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红灯笼,还有门上两个鲜红的喜字,确定没走错地儿,然后才哐一声推开了门。
房中的长幔红烛全是按照人间习俗置办的,如今被灌得虚了脚步的妖王关上门,撩开挡住视线的红幔,摇摇晃晃地往里屋走。
坐在床沿上的人似乎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抬起头,恰好撞进妖王的眼睛里。了空穿着一身与他配套的正红金纹的喜服,头上未饰发冠,借着烛光还能看到头顶上那颗孤独的戒疤,微抬的半张脸上印着满屋子的红光,两只漂亮的眼睛也盛着两束跳动的火苗。
本就脚步虚浮的白雪溪见了这般美景,醉得更厉害了,痴笑着就朝了空身上扑:“夫君,你真好看!”
小和尚将口齿不清地小狐狸搂紧怀里,冲入鼻子的酒味让他的眉头都拧了起来:“怎么喝这么多?”
“不喝的话,嗝!他们不让我走嘛……”
被酒气喷了满脸,了空摇摇头,只好又找来帕子给已经神智不清的小狐狸抹了把脸,擦完脸后,仰躺的小狐狸呼吸平缓,好似已经睡着了。
了空慢慢爬上床侧,紧紧搂住颦眉嘟嘴的小家伙,红烛噼啪跳动几下,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狐狸却又突然醒了:“还,还没洞房呢……”
醉酒的小狐狸手下没个轻重,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的四肢差点将了空勒得没法呼吸了,了空七手八脚按住他,低声哄道:“你都这么累了,明天再做好不好?”
“不行,要做,要做的……今天不一样……”白雪溪嘴里嘟嘟囔囔又开始扒自己的衣裳,一层单衣没两下就让他扒了个干净,赤裸的小狐狸像个滑溜溜的泥鳅,两人在床上扑腾半天,了空也没能抓住他,反倒成功让他擒住了双唇。
干燥唇瓣相接,燎原的烈火雄起,两条探出口腔的舌头在空气中就缠绵地厮磨起来,醉醺醺的小狐狸也不故意撩拨了,只会顺着本能啜紧那条甜滋滋的舌头舔舐,吮吸,轻咬,就像吃他最爱的糖葫芦一样。
挂不住的涎水滴下,眯着双眼的小狐狸满脸酡红,了空却没闭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咫尺的小狐狸,带着酒味的口水滑下咽喉,辛辣回甜的味道让人上瘾,了空没一会儿就夺回了主动权,张嘴含住小狐狸的舌头狠狠的吸舔,然后又转而探进他的口腔里,将藏在其中的佳酿全搜刮个干净。
一吻结束,就连了空都有些微醺了。
小狐狸搂着了空,红红的脸蛋上仍只是痴痴地笑,了空头昏脑胀,就连行动都有些迟缓,成功让狡猾的狐狸找到了可趁之机,一下将他推到在床榻上。
白雪溪拱着莹白的身子骑在了空身上往上爬,边爬边说:“要给夫君吃bi,好喜欢被夫君吃……呜啊……”
视野晃动,了空还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转瞬就被喂了满嘴的birou,肥嫩饱满的女Yin不知什么时候动了情,了空被喂了满脸shishi黏黏的yIn水,了空吸了满鼻sao甜,然后才迟钝地弹出了舌尖。
“呜啊啊……夫君,快一些,我还要……额啊……恩恩,吸一吸,啊啊……”小狐狸循着本能摇摆腰肢就往那根舌头上撞,birou糊了满脸,就连其中的小Yin蒂都被撞到了了空的鼻尖上,爽得小狐狸又是一阵尖叫。
了空一斜眼就能看见两团白软的屁股,藏在其中若隐若现的小屁眼儿,还有下面猩红shi热的Yin阜。嘴巴开阖间,叼住最肥美的那团红rou又吸又舔,爽得两团屁股rou都浪荡的甩起了残影:“啊啊……saobi好爽,不,不要咬……嗯啊啊……”
婉转的呻yin戛然而止,吃得认真的了空察觉自己的鸡巴突然没入了一处shi热,身上的小狐狸竟一口将自己的孽根含进了嘴里,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了空不由得一哆嗦,整个人已经从那点微微酒意中完全清醒了。
两只大手掐住两瓣儿肥tun,惩罚似的使劲儿朝两边掰开,让泥泞的两瓣儿花唇大敞,连挂在其间透凉的小Yin蒂和仍在蠕动抽缩的小bi口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saobi失去的唇舌的抚慰,蠕动地更加厉害,源源不绝的yIn水像是开闸似的直往了空的脸上淌,小狐狸受不住了,摇着屁股含含糊糊地像自己的新夫君求欢:“了空,疼疼小bi吧……小bi好想要,快帮我舔一舔……”
了空将那yInxue里里外外视jian的彻底,然后才甩出一个巴掌,啪一声在那肥嫩的tun尖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白雪溪仰头yin哦一声,随即那张滚烫的嘴就再一次含上了又软又嫩的Yin阜软rou。
了空像是故意折磨人似的,每吸舔一口软烂的birou,就要在原本莹白如玉的肥屁股上留下一个新鲜掌印,一轮下来,颤颤巍巍收缩的小bi还没能高chao,那两团肥腻的屁股蛋儿就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了。
可怜的妖王嘴里还叼着凶和尚的大鸡巴,一个不小心磕着嘴里那根娇气的男根,就立刻会吃到新的巴掌,可怜他只能扶着硬邦邦的大鸡巴,更加小心仔细地吸啜。
眼看两瓣儿routun肿得愈来愈高,了空总算满意了,掐住小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