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斯毓眼眶里满是雾气,他眼睫颤了几下,许亦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已经看向自己了?
许亦城看着齐斯毓迷茫的神色,他觉得好笑,这天真可爱的小兔子总是勾人而不自知。
他不想再纠结齐斯毓之前和谁有过关系,比起那些弯弯绕绕的过去,他发现自己离不开齐斯毓了,上课的时候会想他,吃饭的时候会想他,总是在任何不经意的时刻,齐斯毓就会出现在脑海里,每天晚上都想着齐斯毓硬的睡不着,他知道自己已经中了齐斯毓的毒。
不管齐斯毓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他现在只想要齐斯毓是他的,往后只能勾引他一个人。
他慢下了Cao干的动作,食指抚着齐斯毓濡shi的唇,触感细腻柔软,指尖轻轻慢慢地划了一圈抵进了shi热的口腔,刚深入两个指节,齐斯毓就难以自抑地含住了手指吞咽一下。舌头被指节勾着反复绕圈滑动,涎水多的咽不下。
“唔……”
许亦城抽出满是shi亮水痕的手指,探到身下两人交合处,指尖摸到小小一粒的Yin蒂,用指腹轻柔地来回摩擦着,齐斯毓被激的收紧了括约肌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嗯yin,倏地他又羞耻咬住了唇不再出声。
摩擦的力度逐渐加重,指腹直接摁在Yin蒂上捻揉着,Yin道里的抽插愈来愈重,“噗叽”“咕啾”的水声盖过了齐斯毓的闷哼,他绷直了脊背大口喘息,不自觉的抬起屁股迎合着许亦城的动作,爽到灵魂颤栗的刺激感。
高chao来临的时候,他连脚趾头都蜷紧了,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像只被困的小兽。
“你还没回答我。”许亦城突然开了口。
“什么?”齐斯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喜欢什么口味?”
许亦城单手脱掉上衣,抄起齐斯毓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这个姿势让Yinjing每次插入的时候可以进的更深,gui头抵在子宫口的刺激让他脊椎都战栗的发麻。
“嗯?还是你不喜欢戴套直接Cao吗?”
“不是…我…我喜欢荔枝…”
齐斯毓没料到许亦城还记着这件事,他下意识地说出自己喜欢的水果,说完他想起好像没有听说有荔枝味的避孕套,羞的耳根都红了。
“呵…”许亦城轻笑一声。
齐斯毓更加羞臊,咬了咬下唇说道:“你…你笑什么?”
许亦城看着他,说“我有一点喜欢你了。”
“你…”
齐斯毓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击中了,是哪种喜欢?一点是多少?光是“喜欢”这两个字就已经让他心跳加快了。
许亦城盯着齐斯毓的脸,不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齐斯毓含羞带怯的模样让他深呼了一口气,直接将人整个抱在怀里双手托着tunrou自下而上的顶Cao,他亲了一口齐斯毓的唇,说:“帮我脱裤子。”
齐斯毓涨红着脸,他双手握紧又松开,摸到许亦城的腰侧,肌rou绷的很紧实,手感又滑又韧,拉着裤子的边往下扯,他没注意内裤也被一起扯下了,又伸手去摸,直接摸到了饱满紧实的屁股。
齐斯毓像是被烫着一般收回了手,他嗫嗫着:“我…我是想脱内裤…”
裤子只褪到膝弯,许亦城抱着人站起身,左右互相踩着裤腿甩开了裤子,他捏了一把手里滑腻的腿根,低头含着齐斯毓的耳垂,说:“别害羞,随便摸我都可以。”
不说还好,一说齐斯毓更羞赧了,他很想说些什么,为什么许亦城不生气了,为什么许亦城不计较了,为什么许亦城说喜欢他,虽然只是一点。
可他不想打破这难得的平和相处,到现在即使齐斯毓再迟钝也发现了,他好像也喜欢许亦城了,比一点还要多一点。
齐斯毓被许亦城托着屁股上下颠簸着抽插,这种姿势让他轻微的痛又极致的爽,齐斯毓甚至有种子宫口被顶开的错觉,没有力气再挺直身子,双手攀着许亦城的肩背完全挂在对方身上承受着狂风骤雨般的Cao干。
结束的时候,齐斯毓瘫软在床上没了一丝力气,Yin道里麻麻的好像还被撑满着,子宫口更是阵阵的酸痛,床单上,沙发上都是两人射出来的Jingye和yIn水。
许亦城抱着人去浴室洗澡,他这次很好的控制了自己没有再来一次,换好床单性器还直挺挺地硬着他就抱着齐斯毓睡觉。
那炙烫的一根就杵在齐斯毓腿心,他不自在地动了两下,却被贴的更紧,横在身前的手揉了一把他的胸口,齐斯毓闭上眼睛僵住了身子不敢再动,可能是真的累了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齐斯毓被Cao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到体内已经插进了硬热的性器,他轻轻挣动了一下,被顶的更深,两人侧卧的姿势齐斯毓后背贴着许亦城的前胸,一条腿被抬起,粗硬的Yinjing从身后缓慢又沉重地Cao干着。
“斯毓是不是做春梦了?”
“没…”
“水好多,你听。”
齐斯毓一大早就臊的不行,还好不是面对面的姿势,否则他肯定要红了整张脸,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