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齐斯毓出门给他父亲汇钱,天Yin沉沉的,没有一丝凉风,沉闷又燥热。
他现在不用做任务了,就把女装的衣物和化妆品那些都收了起来,穿着一套休闲款的衣服就出了门。
现在手机就可以直接转账,但他父亲住在农村老家,即使用着智能手机也只会打电话接电话,更不相信手机能支付收钱,还是坚持在用着现金,说起来齐斯毓的父亲实在是个刻板又封建的男人,自他母亲过世后也一直没有续弦,整日里不是酗酒就是打牌,齐斯毓每个月给他三千,足够他在农村老家吃喝不愁的过着小日子。
从银行门口出来,已经中午了,他刚掏出手机看时间,许亦城就发来了视频通话。
“在干吗呢?”看背景许亦城是在室内的篮球场。
“在外面办些事情。”齐斯毓下意识地不想把自己家里的情况告诉许亦城。
“天气很不好,可能要下雨,带伞了吗?”
“没,我马上就回家了。”
齐斯毓刚说完这句,突然就下起雨了,豆大的雨点伴随着大风打在身上还有些疼。
许亦城看到齐斯毓狼狈挡脸躲雨的模样,他说:“你在哪?等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好。”齐斯毓拉开手机屏幕的角度掸了掸衣袖,轻声拒绝了。
“齐斯毓。”许亦城的声调高了一些,他面色有些沉,又可能意识到自己忽然太过严肃,他放缓了语调,说:“别怕我,我不会再凶你了,乖,发位置给我。”
齐斯毓笔直地站在银行门口,像一棵等着太阳升起的向日葵,他的衣服打shi了一些紧贴在身上,鞋子裤脚全被屋檐上滴下的雨水溅shi了,过了不到二十分钟许亦城就开着车来了。
上车后齐斯毓要系安全带,却被许亦城抬起了腿,不由分说就脱掉了他的鞋子。
“你,做什么?”
齐斯毓搞不懂许亦城突然的动作,他惊的往后缩了一下。
许亦城又动手脱他的袜子,头也不抬的说道:“都shi了穿着不难受吗?”
“没关系,到家再脱就好了。”
齐斯毓实在是对这样亲昵又呵护的举动吓到了,他想收回脚,却被许亦城牢牢握住了脚腕。
许亦城不再说话,把齐斯毓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脱掉鞋子,裤腿都挽起来,他从后座拿来一个全新的薄毯,上面的标签还没拆,把齐斯毓从脖子到脚都裹着,才发动车子离开。
“等会儿买点菜去你那做吧,上次的秋葵炒rou糖醋排骨我都想了好几天了。”
许亦城一边开车一边说着,随意地好像一位丈夫在和自己的老婆商量着中午吃什么。
齐斯毓愣了愣,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说:“好。”
车子停在一家连锁生鲜超市,许亦城让齐斯毓坐在车里,他自己去买,很快就提着一大袋回来了。
一回到家,齐斯毓就被许亦城扒光了,赤条条的抱进浴室泡在水温适合的浴缸里。
“好了,我自己洗就可以了。”齐斯毓推拒着许亦城伸过来的手。
“好。”许亦城见他羞涩地缩进水里,他笑着收回了手。
齐斯毓侧着抱着双膝不看许亦城,他低声说着:“那你出去啊。”
许亦城就单膝蹲在浴缸边沿,紧盯着齐斯毓的侧脸,说:“又不是没看过,你身上还有我没见过的地方吗?”
齐斯毓涨红着脸连带着耳尖都红了,他无法反驳,慢慢掬着水浇在身上洗着。
许亦城侧过身子亲了他一口,鼻尖相抵着:“斯毓,别怕我,我会对你好的。”
齐斯毓紧眨了几下眼,呼吸急促了一些,他垂在水底的手握紧了。
“为什么,要对我好?”
许亦城看着他shi漉漉的眼睛,轻轻嘬了一口挺翘的鼻尖,说:“没有为什么,只是我想对你好,我第一次照顾人,如果做的不好还请见谅。”
“许亦城…”
“我在。”
齐斯毓想说些什么,但他张了张唇,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鼻头有些发酸,他垂下头自顾地搓洗着。
许亦城没有强求他一定要说些什么,推开浴室的门出去了。
齐斯毓洗好出来的时候,许亦城正在厨房里洗菜,流理台和地面上都溅了不少水,他身上的围裙都是血沫,脸上也溅到几滴。
齐斯毓刚走到门口,许亦城就一挥手止住了齐斯毓的脚步。
“斯毓,你先别过来,这里我会收拾好的。”
齐斯毓看了他一眼,直接去拿来了扫把和拖把,把许亦城赶出了厨房。
许亦城不死心的扒在厨房门口,他看着齐斯毓几下就把厨房收拾干净,端起了洗的菜叶都劈叉的青菜,他忍不住低声问道:“斯毓,我洗的菜是不是很干净?”
看着齐斯毓拿起他切的长短不齐的黄瓜,问:“斯毓,我切的黄瓜段是不是又整齐又好看?”
看见齐斯毓拎起他砍的面目全非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