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顾夏第一次见明羽就在这间房。
乍一进门,他透过落地窗,看到坐在阳台藤椅上,沐浴在晚霞中的男人,安静美好,自带光芒,他一时间移不动脚,局促不安,甚至忘了呼吸。
男人安安静静,矜贵儒雅,只是眉目间略带轻愁,眼底饱含寂寞,别人或许不懂,但顾夏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个男人给人一种错觉,他似乎不是在招嫖,而是在等一个可以交心的挚友……或者知己。
但也是在无尽旖旎的晚霞中,俊美的男人淡淡开口:“我听周先生说,你不一样,脱吧。”
顾夏缓缓脱光,掰开自己的屁股跪在明羽脚边,让他用手指检查那不一样的地方。
顾夏一生至此,第一次有了心动羞耻的感觉,雌xue绞紧明羽的手指,吐出一股股yIn水,男人说:“很会吸,果然不一样。”然后男人就让他跨坐在他腰上,把鸡巴插进去自己动。
出来卖的,技术自然不消说,他努力取悦明羽,后背靠着明羽胸膛,感受着他心跳的频率,要换姿势的时候,男人说:“不用,我不想看到你的脸。”
自己当时尴尬了一下吧,顾夏想,应该没记错。
明羽当晚狠狠要了他,事后也给他一笔足够丰厚的嫖资,并且让周以泽告诉他,以后不许乱七八糟瞎搞,不准接客,免得染上病,只要随时听他的传唤即可。
当时,自己应该是开心的吧……
顾夏在晨光中看着昨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哭泣的男人,想要伸手替他抚平眉头。
“你干什么?”明羽突然醒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远远甩开,他起身说:“你走吧,我要洗澡。”
顾夏乖乖下床,捡起衣服穿好,然后背着双肩包离开,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说:“明先生不舒服吗?”
明羽说:“没事,不用你管。”
“哦,那我走了。”
顾夏尴尬了一下,确实不用他管,他就是个随叫随到,挨cao都不能看脸的婊子而已。
顾夏走到电梯口,手机振动,他打开一看,“明先生”给他转账5000,顾夏苦笑着收起手机,又一次,他们钱货两讫了。
冯潇去意大利参加艺术展,回国出机场的时候,还是看到明羽了。
冯潇天生带着高贵清冷的气质,一双眼睛幽黑深邃,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和亵渎,他开艺术画廊完全符合个性。
在车上的时候,冯潇语气平静的说:“都说了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明羽温柔笑道:“那怎么行,你是我的宝贝老婆,当然万事以你为先。”
冯潇无话可说,选择假寐。
他是同性恋,交过几个男友,还是个纯零,大二的时候遇到明羽,这个学弟对他穷追猛打,十年如一日。
他出生在传统家庭,父辈根正苗红,从小家教严格,没什么朋友。
冯父在市长位置上退休,母亲是人大代表,一家人最开始就接受不了他的性向,各种治疗方式都试过,甚至认为他有心理疾病,但他死不悔改。
最后,家人看明羽十年来初心不改,且国家都认可同性婚姻了,只好退而求其次,勉强认可儿子的性向,让他们尽快结婚,毕竟两人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看着儿子孤独终老,或者出去乱搞染病,虽然明羽比冯潇小了几岁,但为人稳重,人品不差,是个靠得住的。
可冯潇清楚,自己不爱明羽,要说感动确实感动,可他的深情也让冯潇害怕。
他拒绝过很多次,婚前也说:“明羽,我不爱你,从前不爱你,今后也可能不爱,你还要结婚吗?”
明羽说:“结啊,我爱你就好,我会让你幸福。再说,我还有后半生的机会,来让你爱上我。”
这场婚姻,是别人乐见的最好结果,但不是他想要的,他从小被父辈裹挟,走着既定的人生道路。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反抗,就是研究生毕业拒绝进入体制,选择开画廊。
冯父气到心梗,大骂:“为你铺好了阳关大道你不走,你偏要Yin沟里行船!”
冯潇在大雨里跪了一夜,冯父铺垫了半生的心血付诸东流,扬言不认这个儿子,还是明羽和他一起跪求,最后说服了冯父。
想到这些,冯潇心里钝钝的,不痛,但很难受,明羽对他太好、太深情,他却完全做不到回以同等深情,只能独自愧疚和背负,或者礼尚往来。
你送大衣,那我送你鞋子好了。
情深,实为不义。
当晚,两人洗澡上床,明羽照例翻身压住半个月不见的老婆,准备温存一番,冯潇配合的张开腿环住他的腰。
明羽几番挑逗,冯潇始终没有彻底硬起来,后xue里也干涩紧致,连手指插进去都困难,干燥艰涩。
半个小时过去,冯潇说:“别忙了,用润滑ye吧,或者直接插进来。”
明羽只好从床头拿了润滑ye挤在手上,涂抹在冯潇屁眼处,又往里面塞了一些,用手指插进去抹均匀,勃起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