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羽早晨起来的时候,冯潇已经准备好早餐,小米粥、煮鸡蛋、热牛nai,还有煎好的香肠。
"老婆,早啊,辛苦了。"
冯潇正在给他摆盘子,微微点头,"快坐下吧。"
他们之间礼貌而疏离,冯潇尽力扮演好一个家庭中的另一半角色。
明羽也习惯了,但心还是钝痛了一下。
网络流行一句话:"舔狗舔狗,舔到头一无所有。"
明羽内心苦笑,然后又自我安慰,他跪舔的人,就在身边。冯潇长得好看,五官立体眉长目秀,明羽不由得看呆了,冯潇说:"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你好看。"
冯潇不说话了,气氛微妙,明羽低头快速吃东西,然后前往云光总部。
明羽在公司摸爬滚打十一年,从研究生毕业校招进来,一路坐到副总裁的位置,但他一直谦逊内敛,低调谦和,并未香车宝马,大肆张扬,反而为员工争取了不少福利,在云光公司声望很高,且又主管人事,云光被打理得十分和谐。
总裁方跃亭一直说:"小老弟,没了你,云光不可能发展这么好,说你是左膀右臂太轻,应该说中流砥柱才对。"
一天的会议行程忙完,他回到办公室百无聊赖,打开手机里一个隐藏相册,点开视频。
视频中皮肤脸蛋好看的男人脸颊绯红,脸上挂着汗珠,折射着房间的灯光,泛出莹润光泽。
视频拍摄角度单一,确切的来说,应该是录像,来自于一个监控探头。
另一个男人Jing悍结实,肌rou线条十分悍利,眉毛很浓,不说话的时候会让人害怕,他麦色的肌肤上因为正抱着一个男人忘情性交而布满汗ye。
被插入的那个男人身条有些纤细,皮肤白得泛着瓷光,双腿修长健美,不是肌rou感,而是紧致的血rou包裹所呈现的线条利落流畅又柔和的美感,又能让人一眼区分出那不是女人的腿。
他们玩了很多花样,猩红色丝带捆住瘦削的男人,双手后翻,和脚踝绑在一起,姿势诡异又yIn荡……
许多姿势让明羽目瞪口呆,他想,他们的花样应该去普及一下拍片公司,毕竟太前卫,说不定还能收一笔不菲的技术指导费。
长达两小时激烈的凌虐性交结束,明羽也到了下班时间,刚要关闭手机,突然某社交账号收到一条消息。
傅远川:我来到你的城市了,不准备为我接风洗尘吗?
明羽愣了一下,然后礼貌的打出字:"要我去接你吗?"
傅远川:好啊,明老师。
然后明羽就收到一个定位。
明羽给冯潇打电话,告诉他今晚有局不回家,冯潇也表示自己今晚赶一幅定制画,留宿在画廊,同样不回家。
挂了电话,冯潇走进站在淋浴花洒下,仰头闭眼冲刷,然后才脱衣服,满身暧昧的痕迹逐渐露出来,他轻轻抚摸着那些青紫交错的各种印迹,呼吸逐渐加重,Yinjing被凌虐得有些过,他才情动的伸手触碰就一阵剧痛。
冯潇的神智从疼痛中回笼,眼神清明起来,情欲退散,接着面无表情洗澡。
他们有各自的秘密,又维持着表面和谐的假象,相敬如宾。
明羽在高铁站接傅远川的时候,后者正坐在行李箱上无聊的滑手机,他一身休闲风打扮,明羽站在他面前时,傅远川先看到脚尖,然后猛的抬头,一下跳起来趴在明羽身上,狠狠亲了他一口。
"呀!明老师,来了啊,感谢感谢--准备怎么招待我啊?"
明羽贴着他耳朵说:"那就先尝尝本地特色美食,然后让我尝尝你,九个小时高铁,逼痒了吧?"
傅远川爽朗一笑,丝毫不感觉被冒犯,他很擅长社交,作为一个居无定所的旅行作家,他的性格很外向,当然,性也很外向。
"没问题啊,两年前那一炮我可是没忘呢,今晚再战?"
明羽难得开怀一笑,掐了他一把,"好啊,到时候别哭。"
高铁站离市中心较远,正好和"将军主题酒店"在一个区,明羽载着他朝背离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顾夏看到明羽的时候明显一愣,然后就看到一个俊朗帅气的男人从他身侧冒出来,一把搂着明羽肩头,毫不见外,笑容可掬,"明老师,这家酒楼看起来不错啊。"
明羽说:"当然,老字号,大清时候的招牌。"
顾夏迅速动了动僵硬的表情,然后才职业性的让步,做出请的手势:"二位先生好,欢迎光临。"
明羽自始至终没有多看顾夏一眼,傅远川健谈,他们聊得很开心。
顾夏目送明羽离开,他抬手摸了一把脸,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他觉得莫名其妙,胡乱擦干之后继续迎宾。
明羽在席间打了个电话,私人服务生周以泽接起电话,明羽说:"麻烦周先生准备一下房间,我半小时后过去。"
周以泽问:"那人要安排吗?"
"不用。"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