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侧,清晨的空桑此刻一番安然的宁静,窗外传来微风拂过小风铃的零星几声,在木屋的房檐上轻轻叩响。和着初夏悦耳的蝉鸣和纸窗间透过的明媚晨光,冷檀香中也夹杂了几分泥土芬芳。
昨夜不知怎的,凌晨气温降了不少。嗅着空气中萦绕的味道时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我有些后悔之前不听鹄羹的嘱咐,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就入了梦,半夜着凉后才迷迷糊糊地起来找了床厚被子,捂了几个小时,浑身黏黏的汗水不很舒服。
我心里不爽,鼻腔塞塞的,身上乏力不想动弹,汗shi悄然蒸发到空气中后,暴露的皮肤一阵发冷。
我坚持贯彻落实懒癌犯到底的Jing神,十分心安理得地把自己重新塞进被窝,然而睡意完全被那阵冰凉完全驱散了。门前传来些细微的响动,我便知是佛跳墙又来叫我起床了。
男子一推开门,看见的是我乖乖躺在床上的样子。
“少主?”他还是像往常那样轻轻唤道,把颊边一缕浅褐色的头发别到耳后,笑意盈盈地俯下身子,在我唇角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又顺着下颚的轮廓舔舐到耳根,“起床了。”
或许是我脸色不太好看的缘故,他声音里带着些许试探的意味,温柔缱绻。
“可我真的不想起来啊,”我故作困倦,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睛又起了层水汽,把被子又向上拉了些,“我好像生病了,使不上力气。”说罢可怜兮兮地吸了吸鼻子。
佛跳墙拭去我额角的汗珠:“不起来,怎么换身衣服呢?”
他神色有些为难了,轻轻柔柔地撩起被子坐在我身上:“虽然我心疼少主,但不起又是不行的。那怎样才能把你叫起来呢……唔!”
他脸上忽然染上一点薄红,双膝僵硬地夹着我的腰不敢动作,手不由自主地便攀向我的脖颈处。生病也依旧恶劣的始作俑者很快就意识到了缘由,暧昧地抱住他纤细的腰肢,甚至还小幅度地蹭了蹭他的后面。
“福公,这下我更不舒服了……”
“时间有限,不如我帮你弄出来?”佛跳墙解开我的衣物,含住硬挺的东西,深深吞吐几下,抬起shi漉漉的双眼,道:“美人怎么这么热——莫不是我伴你久了,怎么也有了我身上的味道?”
我看他喉结意味深长地上下滚动,捏捏他的脸:“真是,你说话不害羞吗?”
“美人真是,令人心生怜爱……”他收好了牙齿,重新把头部含了进去,一次性吞吃了半根,舌尖划过敏感的前端。嘴上的动作不知是吮吸还是舔吻,好像在品尝什么甘美的食物。他头上那些好看的发饰摇曳着,平日里听到甚是青翠动人,此刻却像无形的催情剂。
他见我脸上本就有些的红晕更甚,又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吮咬出啧啧水声,引人一种可能会将暧昧声响传到屋外的错觉。我又气又好笑,忍不住插到他柔软的口腔深处,将他顶弄出声,呜呜咽咽地随着我的频率喘息呻yin,一时间清晨的屋内yIn靡不堪。
我能感到他软滑小舌上点点舌苔挑逗柱身的张力,那张Jing致好看的脸被情欲侵蚀得一塌糊涂。然而他熟知我那些敏感的位置,反而侍弄得更加卖力。
“唔……美人,太快了,我受不了了……”他咬着我的东西含糊不清地求饶,却还是没让牙齿磕蹭到我,泛红的眼角淌着几滴泪珠,“好大……”
檐下仅有几声蝉鸣,实是寂静得很,那一点响动都能被无限放大。他一个青年男人,倒也不至于被我一点动作就弄得失了身子。我明白,那只是床笫之间的情趣,只是他渴求用其他的方式与我交融。
“怎么好像我这个病号欺负你一样?”我把手插到他栗色的长发中,发丝因主人不断起伏的动作纠缠成一缕一缕。我轻轻摘下佛跳墙那些金灿灿的饰物,搁在一旁,好让他一心一意给我口交,但主要是怕他磕到哪儿。
红唇被摩擦的水润艳丽,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极致的视觉冲击。我眼暗了暗,深抵上他柔嫩的喉口,感受到他的口腔容积撑得不能再大,下颚处彻底被打开得大张了,也呛得咳嗽了几下,泪眼婆娑地向我投来一个斥责的目光。
显然没什么效果。
我用指腹轻轻拭去他的泪光,顺着动作摩挲他粉粉嫩嫩的脸颊。佛跳墙乖顺地蹭蹭我的手心,坏心思地舔了舔抽离出他口中的性器,软软地咬字:“我现在嘴里都是你的味道。”
“请注意你的发言,要不我再捅进去让你闭上嘴,”我挠了挠他的鼻尖,调笑道,但还是抽了出来。
他异色的瞳眸染了点疑问:“美人,你不是还没有……不会不舒服吗?”
“不是上面的累了么,”我这点力气还是有的,猛地将他翻了个身,轻轻松松褪去了男子的衣物,“用下面的。衣服系得这么松垮,莫不是早就想勾引我?”
“可是美人,要来不及清理了……”
我轻哼一声,不容置疑地将手覆上他饱满的tunrou,肆意揉捏,惹得身下人一阵喘息,刚才说的话全抛在脑后,服从地弓下劲瘦的腰肢,露出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