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初歇,屋门紧阖,情欲的yIn糜味道事后也久久未散。
床榻上,衾被与两人衣物胡乱地甩在角落,偌大床面随处可见狼藉,情事过后的两个人只能挤在还算整洁的一角休憩。
少年性莽,陆峥琊要了阿蛮不止一两次,确如他与阿蛮中途说得那般,他犯病时远没有那么容易恢复。现在他睡了,带着一身心的餍足,阿蛮却听了一整场雨声。
身后少年郎的身躯,即便不犯病也是热烘烘的,这样热的天气,他还要困阿蛮在怀中,两个人汗涔涔也得黏在一起。前不久他在阿蛮身上逞凶,Yinjingcao开宫口在深处一次次地射Jing,阿蛮的胯骨都被他磕青;如今却做了最依偎眷恋的孩子,明知道他犯了错,最后又心软地不了了之。
阿蛮小心翼翼地挪开陆峥琊的手臂,好在少年郎一通发泄后睡得很沉,阿蛮隐忍地咬紧唇,手肘膝盖撑在床上往前爬了几步,疲软后依然十分可观的rou棒才与花xue分离。
阿蛮下榻时跌了一跤,整个人软着坐在冰凉的地上。膝盖必定青了,但阿蛮不愿意吵醒熟睡的陆峥琊,扶着床沿挣扎地缓缓起来,其后是穿衣。凌乱的衣裳重新套回身上,遮挡从肿bi里蜿蜒流下的浊ye,腰带绑过眼睛,作为窥情的罪证如今又重勒一把瘦腰。阿蛮甚至回头为陆峥琊盖好了被子,然后看到了桌上的桂花糕。
糕点在食盒里,过长街短巷,回来依然整齐无损,只是有些凉了,契合当下阿蛮的心境。最终,阿蛮还是捻了一块尝,兜兜转转,仍是心意。
……
阿蛮回去得艰难,所幸亦如来时那般未曾碰见旁人,回到屋中,阿蛮已Jing疲力竭。但他强作无事,待到夜里,才绷着唇叫来热水。
热气氤氲,烫得破了皮的伤口阵阵生疼,阿蛮眼下才真切认识到了小郎君的莽劲,一通澡下来,阿蛮眉头始终未松。且当阿蛮要探xue清理时,他发现自己如何也抠不出东西。忍着肿痛,阿蛮又伸指在艳红bi里几番搅动,除却他自己敏感又泛的yInye,陆峥琊射的Jingye……通通没有。这抠Jing的滋味太过难熬,阿蛮几经尝试无果后便只能放弃。
不知是否心有所虑的缘故,当夜阿蛮睡得着实不好。阿蛮真切地感应到床边坐着一人,他又如过往每一次那般,灌了阿蛮满口腥。阿蛮想睁眼,对方似有觉察,掌心覆在阿蛮双眼上,阿蛮便无论如何也睁不开了。昏沉间,对方转而挑开阿蛮的衣服,他的举动并不带旖旎之意,但当看到阿蛮满身遍布的痕迹后,他又伸指在这些痕迹上颇为重地碾了碾。
……
阿蛮本以为自己这样的身体会因这场雨和满心思虑病榻缠身。但一夜醒来除却出了身汗,梳洗过后竟通体舒爽。他当真一日日好了起来。只是那人不再来分这喜悦了。
好几日,陆峥琊未来寻阿蛮。往日都是陆小郎君来为清净院子添热闹,阿蛮要出院子,也总有他窜托的份。他不来,阿蛮与这院子便又重新冷清。
身上的青痕淤紫渐渐消了,带过痛的齿痕也结痂,就连最难以言述的隐蔽处也不再终日叫阿蛮难受。好似那日的雨可作为轻拿轻放的心事了,但陆峥琊还是没来。
阿蛮终日待在院子里,虽也有消磨的事项,但总免不了一两刻分神,那时阿蛮会想陆峥琊。总归会想的,想那日究竟怎么回事,想二郎的病该如何。
“风大,该阖窗了。”
阿蛮一愣,回过身来,却是陆珩山未换朝服就来了他这。
阿蛮连忙行礼。
“父亲,您快请坐。”
两人坐下,陆珩山举止自然,先接茶壶为自己与阿蛮沏茶,比阿蛮还要像这院子主人。男人将阿蛮那杯用手背推给了阿蛮,阿蛮垂眼言谢,双手接过来小口地呷。
陆珩山但不急饮,返身回去把先头说的窗掩了。虽是夏日,但屋子背阳,如今起风,依阿蛮的体质,还是大意不得。男人通身冷硬平日里也不苟言笑,但内敛的细致莫不叫人动容。阿蛮察不出这窗户关与不关的细致差别,但感谢陆珩山一片长辈关切。
“是我不仔细,还劳父亲您再起身一趟。”
从陆珩山这看去,坐着的人一眉一眼都乖,叫人最省心。却因太省心,生怕疏漏了关心,又最难放心。
“一家人,客气话说来说去,听不见几句真切。”
男人这般“训”了阿蛮一顿。
阿蛮抿嘴笑。他发现陆珩山作为一家之主,格外在乎这个。阿蛮已觉得在陆家待得很好,男人却非笃定阿蛮生疏。换陆小郎君,必然拐着弯哄骗地阿蛮改了,但陆大家长惯来直言不讳。
“我错了。”
听阿蛮认错,男人脸色稍霁。但陆珩山本意也并非要一句认错,他在乎的是别的。
“也不是要你说错,倚窗透透气并无不可,但今日露重,自己的身体自己最该看重。这几日身体如何?”
阿蛮答都好,陆珩山便安心了。
难得的,男人玩笑了一句:“几日前肯出院子转转,这几日又不肯。铮琊虽入学无暇,但家中也不是除他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