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孟君是个痴人,但痴的不是那男欢女爱之事,却是手中冰冷的剑意。
他七岁那年,亲眼看着母亲被贼人所jian。当他拿着家中唯一生锈的铁剑从贼人身后劈开他的喉咙,鲜血四溅在他的脸上时,有什么东西就从心底默默消失了。
剑不会做无用的承诺,却能斩杀无用的人。
凡人破天,何其之难。
修仙之路,何其漫漫。
但许孟君做到了。
一把斩仙之剑,让多少邪魔外道闻风丧胆。
但看见自己的大徒弟满身Jingye的趴在地板上时,许孟君有一瞬间是茫然的。
他把闻黎留在身边,是为了继承他那把斩jian除恶的剑。
但是许孟君心里清楚,此时的闻黎这辈子都不可能握紧那把名为初心的剑了。
把白纸染黑容易,但想把黑墨洗白却难。
要杀了闻黎吗。
自己的身边不是从来都不留无用的人吗。
许孟君不知道,但他还是把闻黎带回了身边,随着心情亵玩他的身体。
当阳物插进闻黎的身体里时,许孟君心里却有了答案。
他不想让闻黎死。
这种感情很朦胧飘忽,如同桃花酿般温和,令人沉醉。
但许孟君不需要的唯独就是这种感情。
他收起了已经被自己擦得雪亮的剑。忽然想起自己许久没去关照过闻黎了,便起身走去了闻黎的房门前。
门是半掩着的,许孟君的视力很好,但此时他却不希望自己能透过房门狭小的缝隙看见自己的徒弟在干什么。
闻黎在自慰。
此时的闻黎已经陷入了情欲的漩涡里,他的后庭里夹着粗大的玉势,用手不停地抽插着,发出香艳的水声,每次抽插时那玉势都一入到底。紧接着就是闻黎的浪叫,断断续续的听不清具体,但根据零碎的词汇不难判断出是些污言秽语。
“不行了,要被插死了……”闻黎大口大口喘着气,嘴上喊着不行,身体却很诚实的往玉势上送。
他的眼角全是生理性的眼泪,整个人的眼神朦胧不堪:“不行,还不够。”
闻黎的手搓揉着自己雪白的nai子,修长的手指夹住已经被玩的有些殷红高涨的红点使劲往外拉扯,直到扯得整个nai子变形,下手之狠仿佛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一般。
“我就是生来求cao的贱货唔。”闻黎满脸chao红的辱骂着自己,从许孟君的角度正好能看见对着房门的菊xue正在一张一合的吸着玉势。
但是许孟君从闻黎的声音里听到了几分自暴自弃。
“为什么还不射出来啊。”闻黎的眼神有些空洞,他腾出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前面,此时他的阳物已经涨的很大了,前面潺潺的流着yIn水。他的指甲划过gui头,翻弄着自己的马眼。
“浪货的前面已经射不出来了哦。”闻黎自问自答道:“是不是要把什么东西插进尿道里调教下才好呢。”
他喘着气去翻弄放着yIn具的盒子,却牵动了玉势,正好碰在了他的敏感处,一个没拿稳,那盒子便滚落床头,里面的器物撒了一地。
闻黎顿时失去了继续下床去捡的兴致,yIn毒让他的身体此时还有烈火焚烧的感觉,但是此时的内心却空洞无比,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真是没用的贱货,连射Jing都做不好。”闻黎又去摆弄了下后庭里紧紧吸着的东西,哼哼了几声,却把头埋在了被褥里。
许久没了声音。
许孟君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闻黎用这幅yIn荡的身体活下来。倘若把在魔教被人日日jian弄的主角换成他,大概早在被抓的那刻就自尽证道了。
许孟君侧身打算离开,他不想面对自己弟子的惨状。
但此时,被褥里传来了闻黎细不可闻的哭泣:
“救救我啊,师尊。”
许孟君的身体顿时被钉在了原地。
此时把头埋在被褥里的闻黎的眼前一片漆黑,空气中安静的能听见他的心跳声,内心却倒映出了许孟君的脸颊。
在魔教那生不如死的日子里,闻黎的理智快要被削减殆尽,他以各种各样的姿态在凌辱中哭着喊着同样的一句话,得到的却总是讥笑和更加残酷的折磨。
直到他最后一次,尊严被人踩在脚底,被玩弄的神志不清,用快要沙哑的嗓子喊到:“救救我啊,师尊。”
那时的闻黎已经在想着,要是向魔教护法磕头求自己当他的男宠,哪怕迎合魔教护法那些已近变态的爱好,日子是不是会好过点,每天来轮jian自己的人是不是会少一点。
然后他就感受到剑插进自己左手的剧痛。
朦胧的光下,有人来救他了。
他的师尊,他的恩人,他的心上人。
原来闻黎的世界里,还有光。
闻黎的身体从被褥中弹起,宛若从噩梦中惊醒的少年。他也许该练剑了。闻黎想:许孟君能收他做徒弟只是看上了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