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的是王储送到他床上那只雌虫。
“对。”
“这个婚约的窗口还在,可以绕过正常程序,您现在应该收到了邮件。”
瑞文已经跟不上亚雌的节奏,只能照他的话行事,点开那个新邮件提醒。一封祝贺他有了新雌侍的官方致函。
他还没从这阵惊讶中回过神,飞行器降落的声音已经从窗口传进来,混着密集的雨声。瑞文突然意识到他还没来得及解除别墅的防御系统,他挥亮终端,说不上意外地发现防御界面已经变成不可用的灰色。
他对拉里的技术水平有了全新的认识。
相比刚才那一连串行动的雷厉风行,亚雌敲门的动作轻柔极了,简直像怕打扰到他似的。
瑞文打开门,把跌进他怀里的亚雌拿宽大的浴巾裹起来。这家伙湿透了,在毯子里簌簌发抖,被他摁着擦了好半天的头发,终于又抬起头,用那宝石一样的黑眼睛盯着他看,一副完全无害的漂亮模样。
“您会把我划成雌奴吗?”
“不会。”
“我还有工作吗?”
“有。”
亚雌趴在他身上,闭着嘴,唇线笑出了猫咪的形状,热呼呼的,看上去像要强吻他。
瑞文把他新鲜出炉的雌侍稍微拉开,心里不觉好笑。
“我还当你做了万全准备,大半夜跑过来,你听起来却是一副进了虎口的语气。”
“情况紧急,我只能赌一把。”
“究竟怎么回事?”
“强制匹配。”拉里像小鸡崽一样跟在瑞文屁股后头,接过一杯热饮,又走向沙发。“我昨天下午突然收到了强制匹配的通知,我搜索了那只雄虫的名字,显然他有着热衷虐待雌侍雌奴的名声,甚至几次因为致死被记录在案。我没有…任何资格拒绝雄虫的匹配——”
“只能赶在匹配时间之前找到另一只雄虫。”
拉里点点头。
“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你认识那只雄虫吗?”
亚雌蜷缩在沙发上,看起来像只惊慌的小动物,他放下茶杯,眼睛也垂下去。
“您对这种事多半没什么兴趣…”
“咱们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干。”
瑞文讲了个冷笑话。深更半夜除了聊八卦还有什么别的事能干呢?
拉里皱了皱眉,试图整理思绪。
“那只雄虫,和信息部的一只军雌分享同一个姓。玛崔特。我猜测他们可能是表亲。您两次去后勤部在军雌内部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但后来再没出现过,事实上,从那之后就没有任何对军雌感兴趣的雄虫来过信息部,有些军雌认为是我的错,于是决定帮我介绍一门婚事。”
是因为他。瑞文意识到。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婚假结束之后不会再有军雌找你的麻烦。”
亚雌耸耸肩,像是对此毫不担心。
“凭您雌侍的头衔,也不会有谁再想和我过不去。”
“你刚刚还怕自己以后会被关在家里呢。”
“您确实有百分之五的可能性会这么做。”
“…百分之五?”
拉里从裤兜里掏出他的电脑。一个白色的圆盘被扔在茶几上,在空中投出3D的界面。上面是所有跟瑞文有关的新闻,按类型排列,不时有加粗的关键词在方形文件夹上闪过。
“我做了个模型。”
瑞文挥手把电脑关上。他还没有一次性看过这么多自己的黑历史。
亚雌像是已经暖和起来了,这会把浴巾摘下来,伸手解起自己的衬衫扣子。他不说话,漆黑的眼睛只盯着瑞文看,上身还在一点点凑近雄虫。
瑞文帮他把浴巾裹回去。
“主人?”
“天啊,你真是什么都知道。”瑞文笑笑。“选个卧室?你把行李带来了吗?”
亚雌跑到门口拿起了进门时撇在地上的行军包,瑞文觉得那包里几乎是空的。
“你就这点东西?”
拉里点点头。“我大部分日常用品都是军部发的,不算私人物品。”
典型的孤儿军雌,从收容所转移到军部,将必须开支缩减到最少。
他一边带着拉里上楼,一边碰了碰对方的终端。
亚雌数了数“零”,看上去又想要强吻他了。
***
门铃刺穿空气捅进瑞文耳膜里,他正歪在沙发上做梦,茶几上还摊着熬夜办公的文件。终端上显示着八标准时,不知道是谁这么活力四射。
他挥挥手,门口投映出站在他大门外等着进来的雄虫形象。他仔细看了半天,确定这是只陌生雄虫。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
雄虫那边也能看到他的全息形象,意识到他并不打算开门以后,狠狠地瞪了他两眼。
“玛崔特。别说你没听过这名字,你窝藏了老子的雌奴。”
瑞文说不出的吃惊。这家伙都站在他家门口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