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抱紧腿。”
“别动。”
男人拿出一个碟子放在床头柜上,里面盛满了拇指大小的表皮柔软带着粘ye的卵。
然后将手伸向那个光溜溜的下体,如羽毛般轻柔地抚上大腿,激得皮肤轻轻颤抖,如同石子落进池塘引起阵阵涟漪。
随着手掌缓缓划过右tun又转过左tun,那种颤抖从没有停止过,带着某种动人的韵律。
手指轻轻捏了捏囊袋,立时引起一声含混的呜咽,像一只献祭的羔羊祈求宽恕,又如最风sao的ji子欲拒还迎,高高抬起的Yinjing显示着它的主人的渴求,但手指不为所动接着划过会Yin,围着缓缓开合的入口绕着圈。
指尖轻轻刮过褶皱,那朵糜丽的rou花颤抖着吐出晶莹的蜜汁,整个身体也都泛着微红,好似等着恩客垂怜。
但男人眉头微蹙,仍然感到不满意。大掌骤然落下,伴随清脆的声音,激起tun波荡漾。
“啊——啊啊啊——”
“啊啊——老公,不要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掌不断地落下,波涛汹涌地拍击着沙岸,暴风雨好似永不止歇。
那双抱着膝弯的玉手吃不消无止休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羞耻的快感,不由自主地张开又握起,却无劲儿可使,无处可依。
小巧秀气的Yinjing随着掌掴的节奏来回晃动,变得越来越硬,马眼出泌出透明的粘ye,疼痛竟然可耻地催发了快感,随着疼痛的叠加,快感不断地向高峰攀登,眼看着Jingye要喷薄而出,却被大手无情地锢住。
“让我射,求求你了……老公——呜呜——”
“这是惩罚,你没有释放的资格。”
说着,拿出一个Yinjing环给他套上。原本昂扬的欲望被戴上了枷锁,禁锢在方寸之间,Jingye迫不得已又回流到输Jing管里,好似一股电流经过,疼痛又酥麻,让人待不安稳。不等他喘口气,试图分解这份奇异的感觉,大掌继续落下,又将他拉入新的地狱。
直至那两瓣rou脂由浅粉染成瑰丽的深粉,男人才勉强满意,决定罢休。用掌心拂过已经发烫的tun部,引起了一阵战栗,抬起右掌一看,满手透明的粘ye。
“小sao货,管住你的sao屁股,这才刚刚开始。”
男人索性就着满tun满手的ye体润滑,顺利地将中指伸到那个幽深的孔洞中去,柔媚的肠rou迫不及待地层层包裹上来,柔软,chaoshi,温暖,紧致。
男人用中指抽插了几下,勾起了rou洞更加深切的空虚,肠rou越发渴求地绞紧。让男人的手指深受裹挟,寸步难行。
“放松点。”
“早晚把你cao得合都合不上。”
“张开你的sao屁眼。”
男人猛的将手指抽出,将巴掌落在了颜色最鲜艳的tun峰上。
“小sao货知错了,不要打,呜呜……”
接着,将中指和无名指同时伸了进去,手指不时地翻搅、曲起、按压或者两根手指分开……一遍又一遍地将蜷缩着的布满欲望的神经的黏膜撑开,亵玩,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呻yin哭叫。
之后是三根手指、四根手指……
直到那个可怜的xue眼被彻底玩弄了一遍以后,男人将手指抽出,xue眼瞬间空虚下来,不断开合吐着yIn水,露出一个小洞让人能够窥到里面软红的嫩rou。
男人从碟子中取出一枚卵,不加分说对着孔洞就塞了进去,冰凉的卵骤然被塞入滚烫的xue眼,冰凉的刺激和被填充的如释重负,立时引起了很大的反应和强烈的快感。
男人迅速地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孔洞里塞着卵,两个,三个,五个……八个,九个,十个……
“不行了,塞不了了,要坏了……”
卵一个叠着一个毫不犹豫地侵占着肠道,挤压着脆弱的肠壁,后进的卵将前面的推向更深处,好像永无止境……
终于,满满的一碟卵都被塞到了不断翕张着的糜烂的yIn洞里去了。这时,满是汗水的肚子已经如同三四月的孕妇一般圆满丰润了。
“老公,受不了了,求求你,让小sao货拍出来吧……呜呜……”
“这是惩罚。”
“等你什么时候把它们孵化了,自然就能排出来了。”
从那天开始,简一络每天就如同一个孕妇一般,挺着大肚子,任慢慢变大的卵侵占他的肠道,带来不得排解的苦闷和肚子要被撑破的恐惧。
为此,他每天只能靠营养ye度日,以防给肠道带来更严重的负担。
不仅如此,那些卵包裹的黏ye有催情的作用,致使他即使yIn肠被充分填满,也依然减轻不了肠道想要被狠狠cao弄的欲望,并且随着卵的长大,情欲随之愈演愈烈。
因为男人的强大的占有欲,除了洗澡和排泄,根本不让他触碰自己的私处。因此,即便是再想要发泄,也只能紧夹双腿,相互磨蹭,以求能够稍微缓解一下浓烈的情欲,却使他越来越癫狂。
他小巧的Yinjing也因此总想要高高竖起、好好地释放,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