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阵子的产卵惩罚做得太过分,委屈得简一络大哭了一场,什么哄都哄不好,把男人吓得够呛。一直好生哄着自家心肝宝贝,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说往东不敢往西,连床事也不敢过分,往往做了一次两次就罢休,搂着宝宝便睡。
弄得简一络浑身痒的厉害,这身yIn荡的皮rou叫嚣着要被鞭打、被yIn辱、被灌满、被狠狠地cao弄、将那两口yInxuecao肿cao烂。
那么,怎么能让男人狠狠地玩弄自己呢?简一络转了转眼睛,想到了一个主意。
于是,简一络趁男人上班,偷偷网购了一瓶春药。我中了春药,你怎么好不狠狠地cao弄我呢,想着想着,扯出来了一个狡黠的笑。
无奈,天不佑我。
快递来时简一络出门跟朋友玩去了,刚巧是男人收到了。男人拆开包装,看到是这个东西,挑了挑眉。
等简一络拎着大包小包兴高采烈地回家了,一进门,就看见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那瓶春药。简一络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把手里的一大堆东西放在鞋柜上,鞋都忘了换,两双手绞在一起,扭扭捏捏地往客厅走。
“那个…嗯…老公,我回来啦…”
“嗯,宝宝玩得开心吗?”男人表情如常,温柔地问道。
“可开心了,圆子今天坐过山车吐的昏天黑地,哈哈哈哈!!”简一络看老公没提这茬,立时兴奋地跟老公分享今天下午好玩的事,“今天打麻将我赢了九局,圆子和大方裤子都快输没了,连枯荣荣都没能赢我。”
“宝宝,去把鞋换了。”
“哦哦,马上哈~”
等简一络收拾好走到客厅,扑过去搂住了男人,男人开始提眼前这事了。
男人指着眼前的那瓶春药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
“哦。”简一络明显怂了,支吾了一下,不知道怎的脱口而出,“沐浴露?”
“那今天晚上我用新买的沐浴露宝宝洗澡,好不好?”男人温柔地问,却显然不容拒绝。
“老公……”
“啊,好……”简一络有一点不安,但是目的总算是达到了,便将这一点点不确定压了下去。
时间过得很快,就这样到了晚上。男人说话算话,就要用那瓶“沐浴露”给简一络洗澡,简一络反抗不了只能乖乖听话。
男人帮简一络脱光,衬衫、裤子、袜子、短裤一件件落到地上,被男人拾到脏衣篮中。男人将淋浴的水温调到合适,将水量调到最大冲着简一络喷射过来。简一络吓了一跳,片刻,浑身都shi透了,黑黑的头发柔顺地贴着后脑,水滴沿着发梢溜了下来,白皙皮肤沾了水淋漓而晶莹,就像鲛人在大海落泪化珠,零落水中。
然后男人把那瓶“沐浴露”拧开,将淡粉色的ye体倒在手上,“宝宝今天要好好洗澡,洗干净一点。”说着,将手中的ye体抹在简一络白皙Jing瘦的胸膛,均匀涂开,还特别照顾那两点艳红的茱萸,就着ye体手指在两颗小豆子上轻拢慢捻抹复挑,带出一阵动人的呻yin。简一络感觉自己就像一张琴,被慢慢调弄,弹奏出羞耻的乐曲。
在简一络沉浸其中时,那双弹奏的手收了回去。又倒了一些粉色ye体,顺着腰滑向了两瓣浑圆,接着往前绕手把着玉jing的根部顺着一撸。“啊!!!!”
之后没有再撸第二下,只是又倒了一些ye体玩弄起了下面圆鼓鼓的囊袋,将每一个褶皱都弄平让充分它们沾上ye体,手指在囊袋上蹦跳,像把玩一个小玩意儿,颠的囊袋乱颤。
就在这时,之前抹的春药已经充分渗透到皮肤里,发挥了作用,简一络的身体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浑身轻颤,禁不住要摆弄腰肢,把胸膛挺得更近,任君采撷,像一只吸食男人Jingye的妖Jing。
“别动。”男人一巴掌落到了那只妖Jing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声,简一络委屈地不敢动了。可是囊袋的刺激却没有停止,简一络竟然这样就要被调弄到高chao。男人哪会那么仁慈让他就这样轻易地高chao呢?在他要攀上顶峰的前一刻,男人手疾眼快地把住了Jing关,让他从高峰跌落到深渊。
这样还不算完,男人把住简一络的Yinjing,竟然又弄了一手ye体要滴到马眼里去,但是总算是收着手,只有几滴进入马眼渗到了里面,其余的都顺着jing身流了下来,弄得水光淋漓。
当然,重头戏才刚刚开始。男人又弄了一手的ye体,将手指伸向简一络身后的秘境。顺着tun缝连同会Yin都厚厚地抹上了一层不说,接着就针对那一朵yIn荡的小花了。就着ye体在那朵小花上转了几圈之后,一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简一络瞬时腿软要站不住了,男人忙搂紧怀里的人。手指却不停地按压抽插曲张,玩弄着里面细嫩而yIn靡的肠rou,手指一根一根地伸进yIn肠,灵活地不停翻搅,以便让肠壁充分地吸收“沐浴露”的效用。
玩弄许久,简一络只觉得身上有火一阵阵地冒出来,快感和难耐一阵阵地折磨着这具久经调教的身体,使他在天堂和地狱之间不断沉浮,永无止境。他却只能乖乖地伏在男人的身上,连动都不敢动,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