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祖上是靠着人血发家的,通俗来说,那是踩着人的尸体一步步爬上来的。
宋栎星从不认为自己就是个什么善茬,相反,他很有自知之明,他身上里流着宋启诚的血,他自知自身能力不够,敌不过宋燃,宋栎星只想活下来,就能离他有多远就多远。但这还远远不够,宋栎星想活命,他能讨好宋燃,必要的时候,亦能下狠手。
尽管这辈子宋燃对他很好,可他已经不信了。
在那之后,宋启诚果然没有回来,问管家管家也只说公务繁忙,于是宋栎星在几天后的下午,翘了一整个下午的课,出发去找了宋启诚。
宋启诚说他忙那是真忙。
他一开始确实有避着宋栎星的意思,一来他是还没考虑清楚,二来当时也的确是他犯了糊涂,宋启诚亲情观浅薄,却不代表他不知道,两个男人,还是父子,发生那样的关系断然是不正确的。他需要时间来沉淀,但这阵子他开发了个大项目,公司需要他的地方不少,宋启诚是真的忙起来了。
宋栎星到公司时,宋启诚正在与人谈笑风生,秘书连线上来同他说他儿子来找他时,宋启诚还怔了一下,蹙起眉头心说:宋燃来找他做什么?
宋燃知道他公司地址,他高三了,宋启诚早在之前就有意无意让他慢慢接手公司事务,因此他在看到宋栎星出现时,是有些讶异的。
父子二人虽不是同一个类型,但宋栎星眉宇间还是与宋启诚有些许相似,一时间公司上下都在谈论总裁底下这位漂亮的小公子。
“漂亮”的小公子顺着秘书走进总裁办公室内,宋启诚坐在真皮椅上批阅文件,见到他短暂停滞了一下。
“怎么来了?”
宋栎星也不吵闹,乖乖站在他桌前,保持距离:“好久没看到爸爸了。”
宋启诚一怔。
秘书自觉下去,给父子二人空间。
他声音平静,好似只是在叙述这么个事实。但宋启诚绕是硬生生从里面听出了委屈的味道,想爸爸了?他活了三十多年,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心情。宋栎星现在只有他一个长辈,他会眷恋依赖自己也属实正常,宋启诚眼神微暗,胸腔发热。他不明白这种突如其来的感受,大概是因为来自血缘。
“过来。”宋启诚沉默片刻,朝他招手,“到爸爸这来。”
宋栎星走了过去,猫一样睁着漂亮的黑曜石眼睛,低下头说:“爸爸……好久没回家了。”
以往宋启诚就算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宋燃都不会吱上一声,他这才几天……宋栎星就这样想他了?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并不讨厌,宋启诚心中微妙,一片柔软。他向宋栎星伸出手臂,宋栎星自觉往前几步,拥入他怀中。男人宽厚的胸膛充满了父亲雄性的味道,沉稳而可靠,宋栎星将额头贴在他的宽肩上,听到宋启诚温柔的声音:“想爸爸了?”
宋栎星从鼻尖里发出一声“嗯”。
宋启诚好似轻笑了一声,“爸爸不对,爸爸最近太忙了,忙忘了。”
他说着,将宋栎星的脸掰起来,额头贴着他,鼻尖抵着,看着宋栎星的眸子,“爸爸今晚就回家好不好?”
宋栎星说“好”。
眼睛是亮的。
宋启诚的心暖乎乎的,无法否认,宋栎星给了他一个全新的体验,这三十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少年以站姿靠在他怀中,宋启诚坐在真皮椅上,双腿敞开,夹着少年,少年眨眨眼看他,手环过男人的腰到背脊,似乎是想挤上来。宋启诚犹豫了一瞬,喉咙微微一滚,将椅子转了个圈,把孩子抱了上来,宋栎星就看着他,慢慢地凑近,嘴唇贴了上来。
然而就在嘴唇要触碰的那瞬,宋启诚别开了脸,“栎星。”
“这样不合适。”宋启诚声音极沉。
宋栎星愣怔了一瞬,仿佛有些失神的垂下了头,他向来如此,乖乖的,平静到像是一滩水,却总是做出让人感到诧异的事。
少年乌发柔顺,宋启诚低眸瞧着他的发旋,眼神暗了暗,宋栎星将他抱得紧了些许,脑袋钻进宋启诚的怀里,贴着他的腹,让人安心的感觉。
“我们是父子。”宋启诚的大手覆盖在他的头上,一如想像的触感,甚至要更好,他不知道宋栎星听懂了没有,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在某些地方是与常人有些不同的。点到即止,就这件事宋启诚不知道该跟宋栎星说些什么。
令他没想到是。
宋栎星在“嗯”一声过后,滑嫩白皙的手掌竟然向下,隔着西装裤布料一把握住了宋启诚的命根子。宋启诚嘶一声,倒吸了口凉气,那东西在儿子的手上迅速胀大起来,唤醒了前几天晚上疯狂的记忆,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宋栎星便蹭着他的胸膛起身,凑过去吻他的唇,将他抗拒的话封锁。
“爸爸……”宋栎星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的依赖,“不要不回家了好不好。”
宋启诚此时哪能说出一个不字,这对他的冲击力太大了,不仅仅是儿子对自己的依赖,还有胯下巨物被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