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燮不挑食,只要合他心意,无论男女都来者不拒。但谢谦的庵人之身却出乎他的意料,若是换做寻常人,宋燮只会觉得怪异反感,但这是自己下山后,日思夜想的师弟。
他在芙蓉软帐中过夜时,他在游船画舫里入眠时,身边人的长发总没有师弟的柔软光滑,Jing心挑选的红ji在他身下浪叫时,脑子里浮现的是师弟清冷矜持的眉眼,夜里翻过身来,烛光下熟睡的脸蛋,不是他喜欢趴在桌边打瞌睡、连灯都忘了剪的师弟。
宋燮对上那双眸子,迷茫,谦顺,他的身体像受伤的小鹿在颤抖,他丝毫不加掩饰,将自己身上浓郁的酒香气和不知廉耻的呻yin完完全全地呈现在师兄眼前。谢谦一定是喝了太多酒,不然他此刻必定要羞愧到咬舌自尽的。
宋燮只觉自己地欲望又涨大了几分,他抓紧谢谦的腿窝,生怕这绮丽景色稍纵即逝,将自己硬到发疼的gui头抵在师弟的蚌缝上,那里无意识的小小开合着,瞬间就吸住了宋燮的前端。
“呜!好烫.......”谢谦哽咽起来,他想躲,但腰身却不听使唤地往前迎,他全身都叫嚣着想被师兄粗长的rou棒贯穿,但宋燮仅仅握住性器在他xue口有来有回地摩擦着,偶尔才稍微顶开蚌壳,往他体内轻刮,谢谦得不满足,快被欲火烧得骨头也不剩了,声音柔腻地轻喘:“师兄......嗯........你进来呀,师兄........”
“小sao货,”宋燮用力在他白面馒头一样的屁股上揉了一把,“告诉师兄,还有谁见过你这淌水的屁股?”
谢谦的脑子估计也给烧掉了,他不张口,呜咽着摇头。宋燮有些恼怒,狠狠地朝他屁股上一拍——“啪”地一声,把粉嫩肥美的屁股蛋子点着了,谢谦唯一堪称有rou的部位当即就泛起红印,嫩白豆腐一样随着宋燮落下的手掌弹了两弹。
可谢谦远没有自己的屁股那么耐得住教训,他只觉得师兄对自己又掐又打,凶恶极了, 睫毛像蝴蝶扇着墨翅,翅下的双眸马上蓄满娓娓秋水,但是他仍咬住嘴唇,他就是不作答。
宋燮火气一下子就冒上头皮,他翻过谢谦身子,对着那yIn荡圆翘的小屁股,十几个巴掌啪啪啪地打下去,一点不余力,也不停歇,抽得那肥屁股又红又肿,tun间春水四溢,谢谦叫破了嗓子地喊疼。宋燮厉声问他,你要整个门派都听得你叫床么?谢谦忙不迭咬住玉葱似的手指——只因嘴唇已经给他咬烂了。宋燮心里骂了一句娘,把他揽起来接吻。
若是往常,宋燮哪里听得师弟受半点罪,但今夜不知何故,他偏要欺负得谢谦全身散了架,柔若无骨地躺在他怀中喘息,一吸一纳都掺杂厚重鼻音,他也不肯罢休。
“贱货,我不在时给多少人cao过了?”
谢谦拼命摇头,“只师兄一人.......”他目光游离,双颊如烟霞,声音比蚊子叫还小:“......还有谦儿自己.......可谦儿太想师兄了,师兄莫再罚谦儿了.......”泪珠从师弟眼眶里滚落,像一场不合时宜的小雨,与他喉咙里的呜咽一样断断续续打在宋燮心上,“谦儿知错了,谦儿再也不闹了......不要丢下谦儿一个人,师兄.......”
宋燮轻轻吻着他shi润的脸庞,想把师弟眼角的泪水都舔尽,三年的相思在这一夜里来势汹涌,宋燮垫高师弟的软腰,扶住自己性器,缓缓顶开虚掩的蚌壳,紧致shi热的甬道瞬间像母亲一样将他紧紧包容。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谢谦却锁紧眉心,脸上的红chao退下去显得有些惨白,头次被开凿身体的师弟神色痛苦。宋燮擦拭着他白净额头冒出的细小汗珠,他的手掌尽是老茧,谢谦的脸庞着他刮的疼,但却让他感到很舒适,安心。他把脸靠在宋燮的大手上,宋燮难掩开苞的兴奋,动作与喘息皆沉重起来,捣得谢谦体内又疼又酸,胀痛难忍,他一张口,小齿咬住了宋燮置于自己嘴边的右手。
这感觉与小鸟在虎口乱啄也无异,宋燮收敛了进攻,腾出手摩挲着师兄胸前的殷红茱萸,谢谦哼哼唧唧,着急地将另一边也送上去,宋燮只好逼他松开嘴,抱住师弟身子埋头轻舔,又shi又糙的舌苔碾过ru头上的细小伤痕,头顶传来师弟混不自知的yIn荡叫声。
宋燮感到师弟的Yin道口又分泌出了许多yIn水,他向来是雷厉风行的性格,趁机便一鼓作气地将性器推到底——已能顶到师弟身体深处的宫壁上了。
“呜嗯——不要,师兄......”谢谦未经人事,但此刻也本能地想要退缩,可谁逃得出过宋燮手中呢,他自以为的挣扎与讨饶映在他师兄眼中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宋燮Jing关口已溢些许体ye,他按住谢谦乱扭的腰,纵情地抽插起来。
“啊.....太深了...师兄.....太深了,别再进去了师兄......”谢谦在他身下哭叫着,话语被激烈的冲撞顶得时断时续,他自己也没发觉Yinjing又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了,女人的Yin道为他带来的酸胀与快感,在他奇异的身体中又汇聚到男性的器官上,师兄抚摸着自己的性器时,他承受的快乐是双重的,男性的粗壮rou棒与平日纤细无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