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战事告捷,两人躺在凌乱的床铺上并肩休息,夜已很深,雨也停了,谢谦脸上的红晕却没有褪去,他酒已全然醒,羞耻与内疚顿时将他击溃了。宋燮看着紧抱被子蜷缩在床角的师弟,心里不知是气是笑,明明是他先缠上他的,怎么会落得个我宋燮强占民男的下场呢?
他拾了烟杆来抽,神经在烟草的香味与灰雾中松了弦,谢谦孱弱的蝶骨在他丢到一旁的深色软氅里发抖,他在哭吗?宋燮疑惑,有什么好哭的?想爬上我床的放浪子多了去了,怎么就便宜了这只小鸟?
宋燮把烟杆一扔,抓住自己的软氅想把人扯过来,但谢谦并没有抱着大氅,厚重的绸缎从他纤细的身体上滑落下去,宋燮只好起身抓他手臂,谁知师弟先他一步滑下了床。
宋燮还没在床上运过气,他两三步追出去,小鸟就被揪住翅膀抓进怀中,他动作太大了,磕得谢谦骨头疼——尽管这天晚上受过的痛比这糟糕多了,但他还是咬牙吸气。
“你去哪?”
“.....下雨了,要把院里的芭蕉挪进来,不要打焉了.....”
师兄的眼神明暗不定,凶得骇人,谢谦说着说着就没了架势,但心里还是堵着气,嘟囔着一张小脸。
宋燮头上青筋一会儿一会儿地跳,“这些事下人会做,你着什么急?”他该着急的是明天得叫人准备安胎药了,雨夜这么滑,他总不能鞋也不穿,单披着一件自己的外袍就跑出去。
“这屋子本就是我在料理,他们笨手笨脚的,那我总得看看......”
这房里的熏香,进来时整齐的床褥,书案一尘不染,桌上还放着磨好的墨,宋燮不问也知道师弟三年如一日的守在这里,白天种花,晚上点灯,或许还会在自己的床上贪睡,或许......我怎么就把他独自丢在这里两三年?宋燮恨不得抽自己两巴子,他初尝师弟的禁果后便忘了疏远他的初衷。他推开窗户,庭院里月色如水,如宋燮难得温柔,屋檐上、肥大油绿的芭蕉叶上零星滴落雨露,雨后幽谷中的风吹得谢谦头脑清醒,他也走到窗边,乌云消散,头顶一轮圆月,照得他心境敞亮。
谢谦察觉异样,“师兄?”还不等他转身,宋燮已紧紧贴在他身后。
“师兄!”谢谦慌乱地叫着,着宋燮按住了后腰不许他动弹。他感到师兄炙热坚挺的性器抵住了他自己都没触碰过的后xue,只隔着一层薄布,也清晰地将Yinjing上粗旷的脉络烙在他tun间。
谢谦今夜第一次从心底里生出恐惧,“不行啊师兄,今天不能再做了......”“谦儿,谦儿。”宋燮把他tun往上提,手上的力度轮不得他质疑,谢谦只好努力踮着脚,才能使自己的屁股达到师兄满意的高度。
“别怕,师兄从后面进去。”宋燮的手指扒开师弟红肿的Yin瓣,谢谦惊叫一声,又捂住嘴,宋燮把他的手拉到窗沿,“扶好。”他命令道,然后继续在师弟的下体掏着他Yin道口残留的Jingye。
宋燮掏出满手春水,这夜色静悄悄,他知道谢谦又在咬嘴唇了,便粗鲁地把手指插进他口中,他模仿着性交的抽插:“甜吗?”
谢谦摇摇头,又点点头,口水溢出嘴角,滑过清瘦的下巴,喉结,连锁骨都在月光下泛出水光。他艰难的侧过头,眼睛里星光熠熠,他在跟师兄撒娇,从小到大,这招总是很管用。
宋燮又骂了一句,把他屁股往自己身上上一按:“sao货!”
“疼!师兄!”谢谦嗓音软绵绵的,宋燮只觉的他享受得很,听不到一丝痛楚,他抓住师弟胸前颤栗的罂粟花蕊,另一只手就着津ye在他后xue打着旋儿,“谦儿,是你Yinxue里的yIn水甜,还是师兄的Jingye甜?”他边动边问,感受着怀中猎物随他手指的深入引起的身体颤动。
谢谦害怕极了,就连这不高的窗沿他也担心自己要掉下去,晚风在舔舐他敞开的胸膛,宋燮让他放松,他做不到,屁股上就结结实实又挨了师兄一巴掌,谢谦的叫声在山谷里回荡,但他又不能不叫,他害怕师兄会更严厉的罚他。
“对——谦儿真乖。”几巴掌下去后,师弟的后xue慢慢卸下防备,宋燮套弄着自己的Yinjing,非要问出个所以然:“说啊,哪个更甜?”
谢谦感到之前在他Yin道里肆虐的rou棒此刻正在另一处洞口试探,那处更隐秘,也更小,谢谦不明白师兄那么粗壮的一根要怎么进去,但他已在情欲里浸泡了一夜,无处不可谓shi滑柔软,他小心的把手搭在师兄健壮的小臂上,“师兄,谦儿痒......”
宋燮呼吸一窒,他故意黑着脸问:“哪里痒?”
师兄的手一会儿挑拨着自己的前端,一会儿又揉捏自己的睾囊,虎口间的老茧在类似Yin蒂的地方磨来磨去,谢谦被伺候得舒服到仰头,他没有回答,鼻腔里发出几声娇嗲的喘息,要说痒,他全身都痒,师兄抚摸过的肌肤没有一寸不是发着媚的,宋燮在他耳边的吐息越来越重,谢谦冰凉的发丝轻轻刮过他耳廓。
“师兄,进来嘛......师兄的Jing汁,谦儿想要......”他在宋燮的耳边小声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