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后一天比一天更冷,谢谦在师兄的被窝里一待就不想出去,宋燮早早叫人准备火盆,又叮嘱下人不许关窗,才会出门。等到他晚上回来,床下的鞋履都没挪过窝,掀开床幔,谢谦还缩在被子里打小呼噜。
他刮刮师弟的脸蛋,“你冬眠呢?”师弟睡意朦胧地朝他伸手,他就抱谢谦下床,喂他吃东西。内疚自己是否前一晚折腾地太狠?但等谢谦吃饱喝足,俩人就又滚到床上去了。
他觉得谢谦状态不对劲,可他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师弟嗜睡,贪吃,每一根头发丝都慵懒缱绻,他不是不喜欢,相反他觉得谢谦身上散发出一种让人舒服的香气,他不知道那是从哪儿来的,但枕在师弟大腿上时,宋燮的心即温暖又宁静。
等才前脚回谷、后脚就被他请来的明颐到了,把掉脉,她才按着自己的眉心,强迫自己语气平静地告诉他怎么回事。
谢谦有身孕,明颐更走不脱,她要管谢谦吃食,要看谢谦走动,还要耐住性子回答宋燮的白痴问题,能不能这样,方不方便那样,她觉得自己不像堂堂药谷谷主,像带着两个小孩的老妈子。她掐着手指替谢谦算月子,后怕地想,这胎竟也能在宋燮的折磨下保到现在,也不失是个奇迹,等孩子生出来后保不准也是个天不服、地不服,誓要与命途一搏到底的混世魔王。
宋燮的一举一动都格外小心,其实谢谦怀上已不是一月两月了,按理说此时倒还没有前些日子危险,但明颐怕出事故,看紧了自己的干弟弟,严声厉色地警告他当心滑胎,不仅如此,还坚持要将谢谦接回他屋子里住,屋子外刮着冬风,谢谦在床上摇摇头不愿走,明颐指着宋燮,你去。
但他宋燮怎么会乖乖就范?宋燮接连给右护法排了五天夜巡,终于勾走了守门的明颐。他仍然谨慎,从窗户口翻进来,连一片月光都没有踩碎,熟练地爬上床。
出乎宋燮的意料,垂帘下的谢谦竟然眼中已蓄满盈盈秋水。师兄的出现让他惊喜不已,宋燮的手指才碰到他的脸颊,他就目光迷离地张开嘴,咬着师兄的手指又舔又吸,齿贝轻轻刮着他的指节。
“你是小狐狸吗?”宋燮揪住师弟泛上chao红的脸,谢谦棉被下的腿脚一点不安分,宋燮撑手按住,“这么想要?”
“师兄.....我觉得好怪。”谢谦小声地说,他转了身,害羞地扭扭屁股,“后面好奇怪....”
宋燮当即踢掉棉被,谢谦香温软玉的一架身骨,此刻像夕阳下的白玉莲花,欲张未张,愈合愈掩,娇媚诱人。他抓住那圆鼓鼓的小屁股就抵在自己胯上,谢谦连连轻喘,小xue口竟然已经微微张开,有些红肿,宋燮低头在师弟的tunrou间舔了一口,谢谦发出的惊叫声好听极了,他满意地问:“自己弄过了?”
谢谦眉眼如烟,点点头,像只猫儿伸腰,将自己的白屁股朝师兄送去,宋燮几乎能抓住他尾骨上卷曲摇曳的尾巴了。此时师弟前面的小jing颤颤矗立,jing头亮晶晶的,靠着他隆起的小腹。宋燮手慢慢揉着师弟柔软的肚子,心里改了主意,他扶着师弟翻身,硕大的性器在Yinxue口试探。
“不行呀......”谢谦嘴上是这么说着,但自己已经乖巧地抬住双腿,以便师兄与他贴合得更紧,“宝宝在里面看着呢......”
宋燮的gui头跃跃欲试,不疾不徐地叩开那幽闭的Yin门,“能让师兄先见见宝宝么?”他带有胡人血统的瞳孔有时能被火光照出点极深的墨绿,谢谦看得入了迷,宋燮顶进去时落下一缕额发,纵使两人已水ru交融到了难以更进一步的地步,他还是觉得这缕头发,仿佛是刮在了自己心尖上似的。
谢谦的Yinxue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每抽插一下都要带出一点媚rou,师弟是不是更紧了?宋燮的呼吸逐渐沉重,他朝着谢谦的蕊芯一阵研磨,“师兄.....轻点儿.......”谢谦快活得手脚发软,抱不住两条长腿了,只能侧躺下去,任宋燮架住腿根,用粗大滚烫的rou棒凶残地开采自己的花蜜,他的下体shi润极了,听得水声潺潺,连小丘一样的肚子也被撞击顶得有些摇晃,这没头没脑的情欲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师兄....你慢点儿.....”谢谦的身体有些发颤,宋燮以为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因花心被捅开了而情chao翻涌,腰部的抽送越发欺负人,“谦儿不快活吗?”
“不是.....不要啊师兄......”谢谦扶住宋燮的手臂,宋燮的动作颠得他支不起身子,花芯正中遭着的猛烈鞭笞快要了他的命了,他一刻也承受不住,带着哭腔求饶:“快停下,谦儿要撒尿了,师兄,别cao了.......”
宋燮的动作凝滞了一瞬间,谢谦刚把尿意平复下去,身后人却猛地更加粗暴地撞击起来。
“师兄!”谢谦哭喊着宋燮的名字求他停下,但他充耳不闻,他不但在师弟地小腹下揉搓着,甚至还抓住师弟肿胀的花jing,像给小孩儿把尿一般,“嘘——”
谢谦快给他玩弄得虚脱,疯狂想要发泄的欲望和自己的羞耻心天人交战,就算是日夜合欢的师兄,他也不能就这样撒一泡尿出来呀!可他越是抑制,